南洋的雕刻、香料、銀具、佛像、寶石、珍珠、備受中原貴族豪門世家的推崇,本來三五銀的東西,到了中原能賣百倍價格,當(dāng)然大宇九州地域遼闊,其中產(chǎn)物更是南洋所需,
“我九州部族,從最初的遠(yuǎn)古時期,整整三萬年發(fā)展至今,不知道吞并了多少個異族蠻族,才有如今的地域疆土,靠的卻非是霸道征服,而是王道和圣道,教化天下,同化一切,這才是真正的上乘!”
“只可惜天道之下有興就有衰,哪里有永恒的昌盛?哪里有不死的皇帝?所以朝代更替,而且我大宇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極限,東邊和南邊都靠海,西邊是無窮的高原和險峻的山脈,北邊是茫茫黑水和荒草,還有鄲汗、北周兩大北蠻匈奴王朝時常侵略?!?br/>
云梵望著眼前的輝煌海城,心中極為感慨,似乎從這最初一個小小的漁村,發(fā)展成港口,最終變成現(xiàn)在的大海城,其中過程折射出了一種人道文明的發(fā)展,朝代興衰。
“仙道之士,果然跳出了凡俗之外,冷眼旁觀天地,所以才得超脫。”云梵長嘆一聲,悠然走進(jìn)了這座天涯海城之中。
西域的城市,大多是山巖黃土結(jié)構(gòu),并不牢固,而中原和北方劇都是青磚花巖,所以易守難攻。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南方這邊因為是紅土地質(zhì),所以城市也只好建成紅磚綠瓦,因為土質(zhì)松軟,肯定不如北方和西方的城市牢固,不需要動用攻城機(jī)器,直接騎兵一沖都能沖開。
所以自古來都是北方先一統(tǒng)一,然后大軍南下橫掃,很快就定鼎天下。
這天涯城中也有一個大集市,不過對云梵來說就沒什么吸引力了,他現(xiàn)在還是前往港口,打聽下看有沒有最近去往南洋的商船。
“聽說沒,三個月前王善財出海的船在快到南洋處沉沒了?!?br/>
“是啊,這都五年都怎么了,現(xiàn)在南洋的東西這么貴,就是因為那條老海路上太容易出事了,連海盜都不敢去那打劫了。”
“哎,不過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王善財去年在岳州投資做鐵礦,卻是賠了,欠下一屁股債,所以才冒險下南洋,沒想到.......”
云梵一到港口,就見到許多船舶,有小的漁船,大的商船、貨船,就聽到來來往往的人閑聊些事情。
聽到王善財那他心中一動,凝神聽了大概。暗想不知道是不是我要去的那條海路,如果是了話,那么最近那里不太平啊。
云梵又繼續(xù)聽了下去。
“聽說是妖孽作祟,興風(fēng)作浪?!?br/>
“不,好像是說海神發(fā)怒?!?br/>
客商們眾說紛紜,云梵聽了半天,見沒有什么真正有用的消息,就離開了。
他現(xiàn)在還是需要找一條去往南洋的船,至于危險了話,自負(fù)打不過總能跑得掉么。
港口有一處海路通運(yùn)府,這是和天涯海城的城守府一個級別的府衙,直接對越州州牧負(fù)責(zé),主要是權(quán)利太大了,出海入港都要經(jīng)過這個府衙批審,是天大的肥差。
云梵就是到這里,看見形形色色的商人進(jìn)出,都是來這里辦理出海入港的手續(xù),還有繳納關(guān)稅。
“大人,在下想問下最近幾天可有去往南洋的海船?”云梵見大堂里的小吏都忙的要死,看到一個無所事事翹著二郎腿的三十歲中年官吏坐在一旁,只好去問這個人。
“去南洋?現(xiàn)在誰還敢去南洋,你想作死還要拉墊背的?”中年官吏極不客氣,云梵自不會與小人計較,還是從找個人來問問好。
“這位小哥兒想要去南洋?”突然一只滿是褶皺,但是食指和中指比普通人長出許多的枯手拉住了云梵,轉(zhuǎn)頭一看,卻是一個白發(fā)蒼蒼,枯瘦若柴的老人。
“不錯,莫非老丈你也要去?”云梵驚奇。
云梵身后背著三尺長劍,雖然被布包著,但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的出來。不過他用《金書》中的隱藏修為法門,將自己修為掩藏成練氣五層。
他眼睛一轉(zhuǎn),道:“倒是要問下老丈,你那船去南洋走的是哪條航線?實不相瞞,在下只是去往南洋附近?!?br/>
老者笑道:“小兄弟你說笑了,千年來從越州去往南洋的海線只有一條,從未變化過,因為這是前輩們經(jīng)過無數(shù)次的開拓,是去南洋最近也是最安全的。雖然現(xiàn)在快到南洋的那處海域不安全,但是也不是每次去都會出身,你剛問的那典軍根本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收錢,其實商人們五個月就平均有一趟去南洋的船,只是三月前又死了一波,所以最近大家風(fēng)聲鶴唳,不敢再去了?!?br/>
“哦?那老丈你怎么敢去呢?”云梵奇道。
“呵呵,富貴險中求嘛,而且老朽也研究過這些海船出事的規(guī)律,也就近十年來開始,一般都是出事后,好一段時間都沒動靜,只有等漸漸前往南洋的商船多了起來,才會再出事,就好像養(yǎng)雞的農(nóng)戶,不會殺雞取卵,而是長久運(yùn)營一樣?!?br/>
這老丈倒是極懂事例,又道:“所以現(xiàn)在出海,老朽覺得反而安全,不知道小哥兒你愿意與否,不過老朽不敢有半點強(qiáng)求,只是聽聞你要去南洋,好心與你分說這一番罷了?!?br/>
“呵呵,老丈你如此年紀(jì)還敢前往,在下又有何不敢的,但憑老丈安排了?!?br/>
老丈大喜:“小哥兒果然勇氣可嘉,說了半天還沒介紹,老朽越州南閩郡人士華福,現(xiàn)在做點海上生意,不知道小哥兒你是?”
“在下淮州鄴城人云梵,自幼上山學(xué)武,這次下南洋是尋找一處十年前曾經(jīng)噴火的小島,據(jù)說就在快到南洋三十六國的海域中,不知道老丈知道么?”云梵又問道。
“這個卻不好說,因為快到南洋的海域里有許多小島,但是你說的那種曾經(jīng)噴火的火島卻沒層聽說過,可能是老朽孤陋寡聞了?!崩险上肓税胩?,還是搖搖頭答道。
“如此了話,看來在下到時候還得慢慢去找了?!?br/>
“沒關(guān)系,我船隊里有些老水手,去過南洋很多次,說不得就有知道的?!崩险傻故峭ο霂兔Φ臉幼樱畦笞匀稽c點頭,又問何時動身。
“呵呵,不知云小哥兒你有沒有住處,若是沒有了話不如就直接去船上歇息,估計這兩天船上人手齊全了,當(dāng)即出發(fā)?!?br/>
云梵點點頭:“在下還沒有安排住處,既然如此我就直接去船上等候,卻是謝過華老了?!?br/>
“無妨。”華福帶著云梵來到港口的另一邊,這里停著的都是大海船,是可以漂洋過海遠(yuǎn)途航行。華福用手一指其中一艘,上面掛著一個“華”字,鐵甲包裹看似戰(zhàn)船的大海船道:“這便是我福海商會的商船,老朽正是會長,一會卻要給你介紹幾位與我們一下去往的同伴?!?br/>
將云梵領(lǐng)上船去,就見七八個水手在擦洗地板,還有幾個掛帆繩,見了華福都恭敬的打招呼。
這時候一個光著半個身子的光頭中年走了過來,向華福問好,又指著云梵道:“華老,咋們干活的伙計不是夠了么,怎么又招一個來?!?br/>
華福呵呵一笑:“這位是我新招的護(hù)衛(wèi)保鏢云梵云小哥兒,云小哥兒是被我遇到也想去南洋,而且也學(xué)過武,所以被我拉來一起前往?!?br/>
說罷又指著光頭中年:“小哥兒,這位是咋們船上的護(hù)衛(wèi)長,有南海猛鯊之稱的沈滄。他也是我們這海城中有名的武師,很少有敵手,你們兩也可以互相交流下武藝?!?br/>
“見過沈衛(wèi)長!這一路還要您多多關(guān)照?!痹畦笞匀皇潜姸Y。
哪想到沈滄只是瞟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也不理他,反而對華福道:“那幾個人呢?買東西買到現(xiàn)在?”
“快了,你還是這么著急?!比A福嘆了一口氣,又笑著對云梵道:“就讓沈滄帶你去住的地方,給你安排些事宜,老朽還有事要找船長商量,失陪了?!?br/>
云梵自然點點頭,跟著沈滄下到甲板第三層一處最靠里的艙室中,“這個就是你的房間,我們這次人少,所以不擁擠了,就你一個人住?!?br/>
“既然你現(xiàn)在是護(hù)衛(wèi)了,那么就公事公辦,以后你就要聽命于我!你的職責(zé)一是保護(hù)華老和其他幾位商會股東的安全,二是要協(xié)助我管理船上的秩序,就這兩條!平常沒事卻由你就是。”
云梵點點頭,他看得出來這沈滄有內(nèi)氣十層大圓滿的修為,在江湖上也是一流高手,也難怪如此狂傲,似乎對華福也不像尊卑上下。
“好了,這幾天都沒事,白天你可以上岸,但是晚上一定要回來,因為我們一般都是白天早晨出發(fā),可不要錯過了!”
交代完畢,沈滄自然不多留,這第三層船艙的環(huán)境可不敢恭維,本來就是苦工們待的地方。
不過云梵倒無所謂,樂的清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