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眼淚就像決堤的河流一般,再也藏不住了。
偌大的蕭家老宅里,還傳來蕭母的抱怨:“你這孩子,直接簽字離婚不就好了嘛。你剛剛也聽到了那女人是怎么頂撞我的,這種女人你還猶豫做什么!媽媽當初就跟你說了……?!?br/>
“媽,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彪S后是蕭一澈有些淡漠的聲音:“公司正是融資的關鍵時刻,不能再鬧出什么新聞來了。這些日子,你就好好在家修養(yǎng)吧!”
蘇云拼命的擦去眼淚。
這一步走的有多艱難,只有她自己知道。
這顆心如今有多么的痛多么的絕望,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也許,人只有在經歷生死之后,才能放手很多的執(zhí)著。
亦如,她對蕭一澈的感情。
當天晚上,蘇云就喝的伶仃大醉。
縱情的在聲樂四起的舞池中旋轉,跳躍,像個瘋子一般發(fā)泄自己所有的痛苦。
她穿的性感,身材又好,一會就圍上來一群的男人嘻嘻哈哈。
葉然來的時候,她已經完全喝醉了,連站都站不穩(wěn)。
被幾個男人圍著瘋狂的灌酒還不自知的舉杯:“來,我們繼續(xù)喝。為了自由,干杯!你們誰都不準走,誰走誰是王八蛋,我們一定要不醉不歸!”
幾個男人聽的高興,紛紛舉杯又是一飲而盡。
“小蘇子,你怎么回事!”葉然撥開一群男人,有些警惕的看著他們,故意大聲說道:“你老公說他已經在來的路上了,讓我先來看看你?!?br/>
老公?
大家一聽莫名其妙,還真沒有看出來是個結了婚的女人。
紛紛吁了一口氣,各自散了。
“老公,什么老公?”蘇云聽出來好朋友的聲音,晃晃悠悠的站好一把扶住葉然的肩膀:“小葉子,你別開玩笑了,我什么時候有的老公,我自己怎么不知道!來,我們兩個喝一杯!”
葉然看著她,心疼。
想安慰的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來。
感情的事情最是復雜,她也不知道要如何勸。
“走吧,我送你回家。”
“回哪個家?誰的家?”
蘇云推開她的手,不知道是真的喝多了,還是瘋了。
忽然就直接站到了桌子上,高高的舉著酒杯喊道:“有沒有人愿意帶我回家!我沒有家了!”
“有!”舞池里,一群的男人跟著附和。
大家頓時哈哈大笑,跟看笑話似的!
“你別發(fā)瘋了!”葉然一把將她拽下來:“走!我?guī)闳フ沂捯怀?,找他算賬!”
“我沒發(fā)瘋!”
蘇云用力的推開好友,哈哈大笑,鼻子一酸又哭了。
“我告訴你,我沒有發(fā)瘋!我是真的瘋了!我是瘋子,神經?。∥铱茨阋矂e送我回什么家了,小葉子,不如你送我去醫(yī)院吧!醫(yī)院挺好,雖然也是白吃白住但至少醫(yī)院有藥。吃了藥,也許我就沒有這么痛苦了!”
“蘇云!”
葉然拿她完全沒有辦法,這才幾年的時間而已。
曾經那個天真善良的蘇云,什么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自甘墮落?
所以的原罪,都來源于那個叫蕭一澈的男人。
葉然憤憤然,拿起蘇云的手機就翻到了蕭一澈的電話,直接就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開始電話才剛剛響,那邊就給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