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住手。”
眼見方紅梅的手就要抓到柳葉的手上,外面突然傳了一陣爆吼叫聲。
“誰敢管姑***閑事,”方紅梅眼中冒出怒火,“看我不好好收拾你?!?br/>
她竟然還擼起袖子來。
裁縫店里剛開始鬧事,外面就圍了不少人過來看熱鬧,雖然大家都看不慣方紅梅這些人的痞子行為,但是卻沒有人敢站出來阻止。
畢竟事不關(guān)己,誰愿意多管閑事,更何況許多人根本不了解情況,也不好胡亂插手人家的事情。
“我敢管,我看你怎么收拾我!”
一個人扒開看熱鬧的人,氣沖沖地走了進(jìn)來。
“爸……”
方紅梅轉(zhuǎn)頭一看,只見方向東滿臉怒色地看著自己,囂張的氣焰一下矮了幾分。
“紅梅,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方向東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女兒,沒想到才幾天沒有管,這個女兒竟然變得那么陌生,哪還像以前的方紅梅。
以前的女兒雖然性格刁鉆一些,卻始終是正常的女孩子,可是眼前這個女兒,完全是個女流氓形象。
“你跟我回去?!?br/>
看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方向東不想在這里教訓(xùn)女兒,拽著方紅梅的胳膊往外走去。
“快,去和四哥說。”
主事的人都被抓走了,幾個小混混自然沒有鬧下去的理由,趕緊鉆進(jìn)人群溜掉了。
“柳葉,你給我等著?!?br/>
雖然被父親拖了出去,但是方紅梅卻是轉(zhuǎn)過頭來,目光幽怨地看著柳葉,心里暗道,“你竟然敢告訴俺爸,等我出來,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的思想已經(jīng)完全變成流氓思想了,只會用暴力的辦法去處理事情了。
“柳葉……”
人群剛散去不久,吳索友就在柳枝的帶領(lǐng)下跑回了店里。
原來柳枝找來方向東之后,還是有些不放心,又去把吳索友給找了回來。
“你沒事情吧?”
吳索友拉過柳葉,在她身上一陣打量。
“沒事,看你緊張的。”
看著吳索友跑得一頭大汗,柳葉心里也是一陣感動,特意在他面前轉(zhuǎn)了一個圈,顯示自己沒有問題。
“真是太危險了?!?br/>
吳索友這才輕輕松了一口氣。
“是啊,”王桂蘭站在旁邊,一臉后怕地說道,“方紅梅怎么變成那個樣子了?”
方紅梅以前和李秀香來裁縫店鬧過一次,但是那次情形和這次完全不同,上次雖然弄傷了王桂蘭,可是更是兩家人吵架,事后王桂蘭并不害怕。
可是這一次,方紅梅卻變成了女流氓,后面還不知道會如何對付她們,她如何不害怕。
“沒事的,這不是解決了嗎?”
柳葉連忙安慰道,“方伯父肯定會好好教育她的,沒事了。”
“怎么可能那么輕巧。”
她這話連三歲小孩都不相信,何況王桂蘭。
方紅梅離開時,那怨恨的眼神大家可都是看到的。
“這樣吧,”吳索友想了想說道,“從今天開始,我也住到店里來,我倒要看看,他們有多厲害?!?br/>
“不用了?!?br/>
柳葉連忙搖頭,“到時候你父母知道,也會擔(dān)心的。”
“沒事,”吳索友搖了搖頭,“我就和他們說是生意上的事情?!?br/>
“可是……”
柳葉還想說什么。
“行了,就這樣決定了。”
吳索友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柳葉,我覺得有個男人在店里,總歸要安全一些?!?br/>
王桂蘭也站在吳索友一邊。
柳葉一家人原本就和喜歡吳索友,經(jīng)過這段時間相處,對吳索友就更加滿意了,而且柳葉和吳索友關(guān)系發(fā)展的也非常好,除了男女之間最后那一件事情沒有做,該有的親熱行為也都有了。
對于王桂蘭這樣老思想的人來說,都走到這一步了,柳葉肯定是要嫁給吳索友的,他住過來,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家里房間這么多,不存在不方便的問題。
“伯母都答應(yīng)了,你還堅持什么?”
吳索友板著臉對柳葉說道。
“好吧。”
眼見大家都同意,柳葉也不好再反對,便點頭答應(yīng)下來。
“好,那我回去收拾一些東西,”吳索友高興地說道,“下午就住過來?!?br/>
“被褥什么的不用拿……家里有的是……”
王桂蘭特意提醒道。
“嗯,我?guī)咨頁Q洗衣服就行。”
吳索友點頭答應(yīng)。
“這孩子就是實在,”看著吳索有的背影,王桂蘭放心地點點頭,對柳葉說道:“等這件事情了了,你們找個時間見見家長,把事情定了吧。”
……
“爸爸,你送開我,抓痛我了!”
方家的院子中,剛走進(jìn)家門,方紅梅便一把掙脫父親,大聲抱怨道。
“你看看,現(xiàn)在都成了什么樣了?”
方向東傷心地看著女兒。
“我變成什么樣?”
方紅梅毫不示弱地哭道,“如果不是你,我能變成這樣?”
“你還怪我?”方向東氣得全身直哆嗦,“家里怎么虧待你了,吃的穿的,在同齡人哪件不是最好的?!?br/>
“你以為給吃給穿就是對我好了?!?br/>
方紅梅大聲喊道,“如果不是你以前向著柳葉,后面向著章翠花,俺哥會變成這樣,俺會變成這樣?!?br/>
“你……你……你氣死我了……”
方向東一臉痛苦地說道,“你哥哥自己貪污能怪別人嗎,你想害章翠花也怪別人嗎?”
“我哥不想娶那兩個鄉(xiāng)下女人,是你逼的,”方紅梅反駁道,“如果不是你,俺哥就娶了唐潔,也不會有今天這事情了?!?br/>
“什么叫我逼的,”方向東顫抖著說道,“他和章翠花睡覺是我逼的……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顛倒黑白的女兒……”
他舉起手來,作勢欲打。
“你打……你打死我得了……”
方紅梅仰著脖子,絲毫不躲閃,“反正你已經(jīng)打得我下不了床一次,最多被你打死……”
“你……”
女兒這個樣子,方向東只覺得天昏地轉(zhuǎn),整個人差點栽倒在地上。
“紅梅,你就別跟你父親頂嘴了。”
李秀香站在一旁,扶著門框,滿臉哀求地說道。
自從強(qiáng)*奸的事情發(fā)生后,李秀香在家里基本上就不說話了,也是看到丈夫被女兒氣得不行,這才不得不張口。
“反正這件事情我沒有錯,”方紅梅根本不承認(rèn)自己的錯誤,“不管怎么樣,我絕對不會讓柳葉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