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半日,沐清流他們就趕到了c市。外面只有幾輛車停在那里等待接受檢查,或許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人,蟲蟲有些興奮,趴在窗口直往外面望,鼻子嗅了嗅。
見此,眾人:“……”迅速離沐清流他們遠一點。
喂了蟲蟲許多晶核后,現(xiàn)在的蟲蟲變得越來越像普通人了,除了沒有心跳和呼吸。
“等會兒來檢查的時候安妮記得催眠?!?br/>
安妮比了個ok的手勢,他們來之前就想好了對策,安妮在醫(yī)生檢查的時候給醫(yī)生催眠,讓蟲蟲蒙混過關(guān),實在不行就蟲蟲上,直接上幻術(shù)!
他們剛剛停好車,一隊人就向他們跑來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夏子墨帶隊的。
沐清流抱著蟲蟲剛剛下車,眼尖的夏子墨就看見了他,驚喜的叫道,“清流?。 ?br/>
聽到有人叫自己,沐清流愣了一下,看見夏子墨激動的向他跑來,沐清流覺得自己怕是在做夢。
下意識的把手中的蟲蟲交給程晨,沒顧得上蟲蟲委屈的樣子和程晨苦逼的模樣,沐清流朝著夏子墨跑了過去,“墨子?。≌娴氖悄??!”
夏子墨狠狠的抱住沐清流,在原地轉(zhuǎn)了幾個圈,把沐清流的頭按在自己的胸膛處,平復內(nèi)心的激動。
沐清流只覺得被勒得快不能呼吸了,輕輕推了夏子墨一把,讓他放開自己。
“你想勒死我嗎!”看似責怪的語氣,沐清流卻眉眼含笑,整個人前所未有的輕松。
真好,沒有錯過你。
夏子墨喜笑顏開,揉了揉他的頭發(fā),然后仔細的打量著他,突然說到,“瘦了?!?br/>
沐清流白了他一眼,他哪里瘦了,明明還胖了幾斤!不過也知道墨子是擔心自己,沐清流也不拆穿。
夏子墨愧疚的說到,“都怪我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了這么多苦……”
沐清流知道他指的是柳昱的事,他出事的時候夏子墨被派去做什么任務(wù)去了,根本不在b市,等他回來的時候末世已經(jīng)爆發(fā)了……
沐清流搖了搖頭,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你的事,是我自己太天真了?!?br/>
沐清流眼中是冰冷的嗜血,暴虐的目光讓夏子墨皺眉,“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一輩子都這么天真……”可惜,似乎沒有可能了。
他愿意護著他一輩子,永遠遠離鮮血與陰謀,快樂的度過每一天,哪怕是末世。
“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是我也是男人啊!”
“你是不是男人我會不知道,還是個小處男吧~”
夏子墨調(diào)侃了他一句,沐清流哭笑不得,一腳踹開他,“你不是?”
夏子墨靈敏的閃開,在沐清流的臉上摸了一把,“我可是為了你守身如玉啊,你居然還想謀殺親夫!”
沐清流額角抽搐,“親夫你個頭!”
跟著夏子墨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們在看見他這副模樣后下巴掉了一地,所有人腦海中發(fā)出同一個疑問。
這還是那個鐵血冷酷的夏少尉嗎?!
不是吧!不是吧!
這時輪到他們檢查了,蟲蟲被抱在程晨懷里本來就不樂意了,現(xiàn)在安妮想要抱著他去檢查就更加不樂意了。
讓蟲蟲更加不樂意的是夏子墨,那個人怎么可以抱媽咪!媽咪是我的!!
于是蟲蟲不樂意的結(jié)果就是,“媽咪~”
沐清流聽見了蟲蟲的聲音,下意識的回頭,果然看見蟲蟲張著雙手朝著他的方向,想讓他抱抱。
夏子墨愣了一下,看了眼蟲蟲,那個小孩兒是在叫誰?這里除了他和沐清流就沒有別人了。
夏子墨隊員:“……”在你眼里我們都不是人么!!
“媽咪……”蟲蟲可憐巴巴的又叫了一聲。
撫額,沐清流回應了一聲,讓他乖乖跟著安妮去檢查。
轉(zhuǎn)過頭,沐清流就看見夏子墨渾身怨氣的看著他。
“怎么了?”
夏子墨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又看著安妮和安妮抱著的蟲蟲,“你居然和別的男人有了孩子?。 ?br/>
沐清流哭笑不得,“這什么跟什么呀?!?br/>
“不然他怎么叫你媽咪??!”
“那不是小孩子亂叫的嗎!”
夏子墨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真不是你的孩子?”
沐清流白了他一眼,“拜托,我多少歲就得有了一個這么大的孩子啊!”
夏子墨想了想,也是,那孩子看起來起碼五六歲的樣子,五六年前的沐清流還在讀書呢,何況那時還是和他在一起,哪里搞得出一個這么大的孩子!
想清楚了,夏子墨訕訕的笑了笑,討好的看著沐清流,“哥錯了還不行嗎?”
“哼,懶得理你……”
看著沐清流傲嬌的樣子,夏子墨突然感覺心臟被撞了一下,伸出手在沐清流的臉上描繪他的輪廓。
“怎么了?”
沐清流沒有躲開他的手,只是疑惑的看著他,任由他在自己的臉上摩挲。
夏子墨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眼里閃過一絲詫異和慌亂,收回手來,一時間竟然有些不敢看他,“沒什么?!?br/>
沐清流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夏子墨摟著他,“走吧,快去檢查,對了,忠叔在我家里。”
“忠叔?!”沐清流有些驚喜。
“此事說來話長,等會兒到我家去了在聊?!?br/>
安妮抱著蟲蟲身體僵硬的走了進去,里面只有一個女醫(yī)師,女醫(yī)生看著安妮對她和善的笑了笑,“你的孩子嗎?真可愛……”
安妮搖了搖頭,看著懷里對她齜著牙的蟲蟲,“……”
呵呵!
趁著醫(yī)生低頭的時候,安妮對她催眠,女醫(yī)生呆愣愣的看著安妮,腦袋里一片眩暈。
安妮見她被控制住了,在她耳邊輕輕說了兩句話,“你已經(jīng)檢查過了,沒有問題?!?br/>
大約過了十分鐘,安妮一個響指,女醫(yī)生才渾渾噩噩的醒了過來,完全不知道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安妮抱著蟲蟲走到門口,笑著對醫(yī)生說,“謝謝了,醫(yī)生。”
女醫(yī)生點了點頭,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安妮出去了,趕緊把孩子交給程晨,“給你這祖宗?!比缓髮α衷浪麄冏隽藗€“ok”的口型。
程晨:“……”
蟲蟲打了個呵欠,看了程晨一眼,閉上眼睛。
程晨:“……”果然是祖宗。
刑戰(zhàn)他們挨個進去接受了檢查,沒過多久就出來了。只剩下沐清流還沒有接受檢查了。
夏子墨帶著他進去,“只要脫了衣服就好?!?br/>
沐清流聞言,挑眉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你不覺得你應該出去嗎?”
夏子墨淫,笑幾聲,搓了搓手,做出一副色咪咪的樣子,伸出爪子脫沐清流的衣服,“美人,來,讓哥哥給你脫衣服?!?br/>
沐清流一巴掌拍開他,瞪了他一眼。
“又不是沒看過,小時候光著屁股也沒見你這么矯情!”夏子墨不滿的控訴。
“你也說了是小時候!”
“……”
不再理會他,反正又不是沒看過,沐清流緩緩褪去上衣,夏子墨看著沐清流精瘦白皙的身子,突然捂著鼻子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沐清流疑惑的看著他離開的方向,又抽風了?搖了搖頭,管他的。
夏子墨出來后,一腳踢飛地上的一塊石頭,理了理衣領(lǐng),剛才他居然會有一種想要撫,摸那瑩白的肌膚的沖動。
果然,他有些不對勁……
沐清流出來就看見他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怎么了?”
“沒什么?!?br/>
這時程晨跑了過來,一把把蟲蟲丟給沐清流,“拿去!”
就像丟掉一個定時炸彈一樣,程晨松了一口氣。
沐清流:“……”
蟲蟲重新回到沐清流的懷里,嘬著手指,無辜的看著沐清流,他真的什么都沒有做!⊙_⊙請看無辜的大眼睛……
沐清流信他才有鬼,這些人里除了他和刑戰(zhàn)沒有被他捉弄過,哪一個不是被他嚇得半死。
不過蟲蟲也是個紙老虎,就會“欺負”程晨他們幾個“弱”的,而刑戰(zhàn),蟲蟲在他面前可乖了,也知道刑戰(zhàn)是不好惹的。
“這是你那個便宜兒子?”夏子墨好奇的看著蟲蟲,湊到他面前,“叫叔叔。”
沐清流抱著蟲蟲轉(zhuǎn)了一個身,他怕再進一些夏子墨就會察覺到了蟲蟲的不一樣的地方。
夏子墨有些奇怪的看著沐清流,沐清流笑了笑解釋到,“他有些怕生?!?br/>
夏子墨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好吧?!?br/>
夏子墨帶著他們進了城,林岳他們拿出一張證件交給夏子墨。
夏子墨皺眉打量著他們,“你們是z市來的?”
派了一個人去告訴父親,夏子墨還不能確認他們是不是真的,于是便帶著他們到接待室里安頓。
沐清流心系忠叔,走到刑戰(zhàn)面前,“你們好了就讓人來找我?!?br/>
刑戰(zhàn)點了點頭,“麻煩你了。”
沐清流知道他指的是蟲蟲,搖了搖頭便跟著夏子墨走了,他不覺得蟲蟲是麻煩。
沐清流抱著蟲蟲,程晨跟著一起,沐清流向夏子墨介紹到,“這是程晨,在監(jiān)獄里很照顧我?!庇謱Τ坛拷榻B到,“這是我的發(fā)小,夏子墨?”
夏子墨和程晨握了握手,夏子墨知道監(jiān)獄可不是一個好地方。而程晨既然能讓沐清流信任,夏子墨也不會怠慢。
“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有什么事可以來找我。”
程晨憨厚一笑,擺了擺手。
這時,沐清流突然停了下來,看著右手邊的方向。
“怎么了?”夏子墨看他停了下來,朝著那邊看了過去。
“徐大哥……”
柳昱跟徐軍從小巷子那邊走了出來。
夏子墨一愣,好像突然忘了這一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