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穆活著的時候是慘白的,現(xiàn)在這兩個完全死透了,身體也還是同樣的顏色。
他們?nèi)矶际潜┞吨陨眢w的每一個細節(jié)都看得非常清楚。
當然,對于這兩個男人來說,暴露早已不是問題,因為他們連肚子,胸膛,手腳,都被人解剖開。
旁邊奇怪的罐子里浸泡著的器官,似乎就是他們的身體部件。
唐云雙不是一個醫(yī)學生,所以看著這么多的器官暴露在眼前,空氣中還飄蕩著奇怪的味道,有點惡心,想吐。
就在這時,這個研究室的深處傳來一些人聲,唐云雙聽到之后,趕緊找了角落躲起來。
“楊博士,潘醫(yī)生,現(xiàn)在客戶催得很緊,所以你們必須加快一點速度,出了研究成果,對咱們誰都好?!?br/>
聽聲音,是王德安。
“這個我知道,可是這種事情真的急不得,因為這吸血人的身體結(jié)構(gòu)與我們普通人類并沒有什么顯著的差別,他們的壽命極長,肯定是因為內(nèi)在的原因!”
“楊博士說的沒錯,我們肯定要找到內(nèi)在的差別,細胞的,乃至是基因的,這些事情,都不是那么容易解決的?!?br/>
楊博士和潘醫(yī)生輪番回答著王德安的問題,不過王德安對這些理論性的東西沒興趣,只是催促道:
“你們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你們趕緊上人體實驗!不然你們老做動物實驗有什么用?難道猴子會給你投錢嗎?”
楊博士和潘醫(yī)生頓時無言以對,王德安見兩人沒話可說,估計他們是明白了這個最簡單的道理:沒錢!
“行了,老潘,你現(xiàn)在先跟我過來,老季這邊說有一個肥婆娘需要你去取腎,血型配對好了,就差移植了?!?br/>
王德安的話說的好像天經(jīng)地義一般,似乎這些抓來的人就是用于提供零部件。
唐云雙知道,王德安嘴里所說的‘肥婆娘’就是剛才被丟在停尸間地上的那個女的。
情況有些緊急,唐云雙在想,要不要出手干預?
唐云雙從縫隙里瞄了瞄外頭,看不見他們的臉,不過王德安身邊的人數(shù)倒是很可觀。
除了楊博士和潘醫(yī)生之外,王德安的保鏢們似乎也跟在身邊。
這么多人,唐云雙也沒有把握一口氣全搞定,所以只能靜觀其變。
就在這時,唐云雙的耳機里傳來了江藝青的聲音:“喂?你在里面嗎?我們已經(jīng)到星海一號了?!?br/>
現(xiàn)在外頭有人,所以唐云雙沒有說話回答。
“喂?唐云雙?你在嗎?”江藝青又問了一遍。
江藝青現(xiàn)在很緊張,因為他的整個職業(yè)生涯幾乎就賭在這個時候了,所以唐云雙沒回話,弄的江藝青的精神更加緊繃。
唐云雙并不了解江藝青的情緒,所以依舊沒有回答。
“唐云雙?如果你還在聽,就敲擊耳機兩下?!苯嚽鄧L試著再問唐云雙兩句,因為江藝青忽然想到,不能說話的情景是很多的。
唐云雙聽罷,按照江藝青的意思,輕輕敲了耳機兩下。
耳機被敲擊的震動轉(zhuǎn)化為‘叩叩’的兩聲,傳遞到了江藝青的耳機里。
江藝青聽到動靜,終于放了心,長長舒了一口氣,然后繼續(xù)道:“你現(xiàn)在身邊是不是有危險?是的話敲一下,不是的話敲兩下?!?br/>
于是,唐云雙敲了耳機一下。
江藝青聽到動靜,面色又凝重起來,現(xiàn)在時間一顆也不能耽誤!
既然唐云雙現(xiàn)在有危險,那就只能靠自己的摸索,去尋找入口了。
“這個秘密通道的入口,是在剛才舉辦宴會的大廳里嗎?是的話敲一下,不是敲兩下?!?br/>
江藝青打算靠著這種最原始的一問一答的方式來進行突破。
唐云雙則回應了一聲敲擊。
于是江藝青立馬帶著三個手下和一個記者同學,偷偷潛入剛才的那個宴會大廳。
宴會大廳早已人去樓空,門窗也已經(jīng)鎖了起來,冷清得很。
江藝青熟練地撬開了這個大廳的窗戶,這種事情對于一個職業(yè)刑警來說,再簡單不過。
學乖的江藝青知道,越想搞大事情,就越要學會低調(diào)。
越是知道這里的老板有背景,就越要讓公眾見識一下,這個背景到底有多大。
所以,帶著一個記者同學,就是江藝青現(xiàn)在不算法寶的法寶,只要能找到唐云雙所說的‘蟻窩’,就不愁找不到新聞的話題。
再結(jié)合自己之前用設備偷偷拍到的畫面,爆出去,肯定能引爆網(wǎng)絡!
到時候就算秦友榮膽子再大,也肯定不敢亂來,更不敢對自己動手,這邊反倒可以反過去調(diào)查秦友榮跟這個星海一號的關(guān)系。
當然,這一切的設想都是以成功潛入那個秘密的‘蟻窩’為前提,而這個前提的關(guān)鍵,就是耳機那頭一個看似弱小的女孩,唐云雙!
江藝青實在不敢相信,自己命運的轉(zhuǎn)折點,現(xiàn)在居然握在一個還在念書的姑娘手上,而且這個唐云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幫助自己解決困境。
上次小木屋的功勞已經(jīng)不小,現(xiàn)在這個星海一號的危險程度遠在小木屋之上!
讓一個女孩深涉險境,江藝青不禁感慨,究竟是唐云雙太厲害,還是自己太沒用了?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大廳里了,通道的入口是在這幅正中間的掛畫上,還是靠右手邊的壁畫上?掛畫敲一下,壁畫的話敲兩下?!?br/>
唐云雙則輕輕敲了兩下耳機。
江藝青帶著自己的小團隊走到壁畫前,一時半會還是沒找到機關(guān)的開關(guān)在哪,只能羅列了一些有嫌疑的東西,道:
“這個開關(guān)是在墻壁上嗎?花瓶看起來也很可疑,還有這張桌子……在墻壁上敲一下,是花瓶的話敲兩下,在桌子上就敲三下?!?br/>
唐云雙給江藝青回了三下。
江藝青收到回應,便帶著一群人圍著桌子轉(zhuǎn)了起來,壁畫前的這張方桌實在其貌不揚,江藝青看了好一會也沒看出什么異常。
不僅是江藝青,其他幾個人也沒能看出這桌子有什么問題,彭大富有些心急,便踹了這桌子一腳。
“消息錯了吧?這狗屁的破桌子哪來的什么開關(guān)!”
這一踹,彭大富發(fā)現(xiàn),這桌子居然踹不動!
桌子雖然沒踹動,可是彭大富卻感覺自己的腳跟卻好像碰到了什么東西,‘咔噠’的一聲,掛在墻面上的那張壁畫居然自己扭動了起來。
江藝青一見,眼睛放光,這入口,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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