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可仔細想一想?!倍啪鈮旱吐曇艟従彽溃骸澳衔瀲锰飒毢袼拿姝h(huán)海,物資豐饒,政策寬厚國民安居樂業(yè),正因為如此,才得別國所貪圖,若別國起了歹心,欲對南螢國出手,南螢左右沒有交好之國,遠處沒有呼應之邦,孤身一人的,很容易受人欺凌,若是它國聯(lián)合來攻,南螢國如何抵抗?陛下你想想,南螢國上面便是東歲國,東歲國民飚悍異常,早有俯視天下之勢,而南螢國下方是無極國,國主是南宮墨云,十年前早已名揚天下,如今他剛奪回無極國政權,很難保證不把魔爪伸向南螢國,如果東歲和無極兩國來攻,陛下該如何自保?”
杜君衡聲音極是低沉,所說之話也是有條有理,此話一出,別是南螢國君,就是居于休息室內(nèi)的眾人,也覺得道理如此。
若南螢國與西太聯(lián)盟,那就是與太淵國聯(lián)盟,三國鼎立的,就算東歲和北辰有意出兵天下,也顧忌三分。
以西太、南螢和太淵國的實力,甚至可以染指中鎮(zhèn)國,直接挑釁蒼穹神殿!
修長的手指輕敲著龍椅,南螢帝君沉吟著,見此情形,杜君衡道:“帝主,微臣得到了一個消息,據(jù)說無極帝君并不在宮里,正游歷天下,目的正是為以后統(tǒng)一天星大陸做打算,陛下,您知道南宮墨云是何許人也的,若南宮墨云有此野心,我們不得不妨的,早早聯(lián)盟是正事,不然等南宮墨云一切準備就緒,那就萬事俱遲了?!?br/>
“南宮墨云……”南螢帝若有所思的輕喃著,美眸一抬瞄向杜君衡,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聽說杜太傅以前曾是無極國之人,杜君衡三個字名震天下,怎么到西太國這女人之地去了?難道杜太傅甘心屈居女人之下?”
此話說得杜君衡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緩了良久才擠了點笑容出來:“鳥擇良棲而依,女帝陛下不嫌杜某是亡國之臣,收留在下,器重在下,在下定必忠心而報,憂女帝陛下之憂,為女帝陛下之事奔忙,陛下,其實女帝陛下是一番好意,你可真要好好考慮一下為上。”
南螢帝君微微一笑:“亡國之臣……杜太傅此話可真是讓人耐人尋味啊,無極國主還在,何來亡國,杜太傅此話說得有所欠妥?!?br/>
杜君衡臉色微變,只笑不語,沉默了一會又道:“陛下,女帝陛下之心意,還望陛下好好考慮?!?br/>
“這個是自然的?!蹦衔灥坌币性邶堃紊希骸岸盘抵掚拮詴煤每紤],杜太傅長途跋涉的從西太國而來,想必也累了吧,小李子,送杜太傅休息去,千萬別怠慢了他國使者,如若杜太傅有何怨言,朕唯你是問!”
“是,陛下!”一旁的太監(jiān)應了一聲,走到杜君衡身旁,手一迎道:“杜太傅,這邊請。”
杜君衡嘴角動了動,卻最終沒說什么,起身向南螢帝作了一個揖道:“那微臣先退下?!北汶S了太監(jiān)而去。
直到杜君衡遠遠走開,南螢帝伸了一個大懶腰,站起來往小室而去。
“陛下?!币娔衔灥圩邅恚娙斯Ь吹淖饕镜?。
南螢帝目光落在南營墨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阿云公子,你們打量在南螢國逗留多久?”
南宮墨云看向凌語柔:“也就要看柔兒的意思如何了。”
凌語柔抿了抿嘴,心虛的看了南螢帝一眼:“陛下……陛下知道柔兒意思的?!?br/>
“哈哈哈,我當然是知道的?!蹦衔灥凼殖枵Z柔一招:“朕不喜這里的氣氛,你們隨朕來,到御花園走走?!?br/>
御花園內(nèi)。
南螢帝說是到御花園走走,實際上也沒走多久,依南螢帝的性格也不可能真?zhèn)€要走,宮人們早已在御花園內(nèi)備好了酒宴,糕點果品一眾美釀,香氣繚繞,眾人坐下,便有宮女上前獻舞助興。
鶯歌燕舞,美女如云,良辰美景,樂在今宵!
南螢帝微瞇雙眸斜倚在橫向塌上,地下是落下的花瓣,如此慵懶優(yōu)雅,直如天上神仙下凡塵,也如艷妖游人間。
寒大帥哥實在太好看,雖說身邊坐著南宮墨云,但凌語柔還是忍不住將目光瞄向他處,每看一眼,南宮墨云便好像故意重重的話下酒杯。
天,南宮墨云知道她偷看帥哥?難道他旁邊也長眼睛的?
直到后來,南螢帝輕輕一笑,美眸看向她,手指放在紅唇里,作了一個親吻的姿態(tài),此舉嚇得凌語柔臉色大變,急忙低下了頭。
是可忍孰不可忍哪,殊不知南宮墨云是個大醋壇子,她可不希望在這里發(fā)生命案。然后被南螢國全國國民追殺一輩子。
南螢帝微微一笑:“柔兒姑娘,不如你也上臺獻技一曲吧。”
凌語柔臉上條條黑線劃落。
這是**裸的挑釁!****!****!
“陛下?!蹦蠈m墨云開口道:“柔兒的美麗,只會向我一人綻放,柔兒乃是我的妻子,陛下請自重?!?br/>
南螢帝挑了挑眉:“柔兒尚未成親,何為人妻?再說朕是真的喜歡柔兒,在柔名花無主的情況下,朕還是能和你競爭的?!蹦衔灥酃室獍选o主’這幾個字加重了語氣。
凌語柔聽得那可是冷汗直流,這南螢帝活得不耐煩了啊,****也要看人的好不!雖知她身旁坐著的,可是天星大陸人人聞之懼怕的邪君大人,這可是在太歲頭上動土……
“公平競爭?”南宮墨云輕輕一笑:“這世上哪會有公平之說,柔兒只能嫁一夫,若是誰來搶,那便別怪云某手下無情了。”
南宮墨云此話說得甚是明白,看著兩位大帥哥關系勢成水火,凌語柔笑著打圓場道:“陛下,柔兒與阿云在這里逗留一會便走的,柔兒是無極國人,家在無極,此次只不過是與阿云出游而已,得陛下賞識,柔兒實乃是三生有幸,陛下的心意,柔兒會記著一輩子的。柔兒祝陛下青春長駐,祝南螢國國運昌隆。”
“好!”南螢帝微微一笑,拿起酒杯:“為了南螢國國運昌隆此話,朕敬大家一杯!”
眾人拿起酒杯,向南螢帝微微頷首行禮,一喝而盡。
伸手一抹嘴邊的酒漬,南螢帝臉上泛著漸漸酒暈,更顯艷麗:“既然柔兒表了態(tài),朕也不好說什么了,對于柔兒所提的要求,朕有一個條件?!?br/>
“陛下請說?!币娔衔灥鬯闪丝?,凌語柔心里一喜道。
“諸們也見剛才西太國遣使者前來,南螢國地位一向是中立的,不會與任何一國訂盟,但西太女帝生性多疑,若朕不答應,定必會讓她起疑,到時南螢國便處于被動之境,如若朕再把那傳世玉牌給你,到時南螢國便越發(fā)被動,雖說朕相信你不會拿那傳世玉牌做壞事,但朕身為一國之君,定必要為天下百姓著想,柔兒你說是不?”
凌語柔點了點頭:“陛下所言極是。陛下憂國憂民之心實在讓柔兒佩服。”
“過獎了,若是有得選,朕寧可不當這皇帝,就像阿云與你一樣,游歷天下,云游四方,那人生該多么暢快?!蹦衔灢粺o惋惜道:“柔兒,朕知道你們用何種方法對付白龍的,所以朕在此向你們提個要求,便是制造一樣能保南螢國五年平安的物件出來?!?br/>
此話一出,凌語柔傻了眼,天,這要求……未免太難了吧,單是想這件物件是什么也免她忙的了,還制造?只有那么些時間怎么夠!
看了一眼阿玉,只見他別過臉去靜靜的喝酒,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凌語柔心下一黯,這阿玉只為南宮墨云服務,她哪叫得動他啊!
把目光收回,凌語柔看了一眼身旁的南宮墨云,只見他微微皺眉,握著她的手,輕輕的拍了拍,點了點頭。
咦?南宮墨云有對策了?
凌語柔心里一喜,看向南螢帝:“好,柔兒答應你,但請給柔兒一些時間準備。”
南螢帝眸里掠過一抹異樣:“那是當然的,朕不催你們,若是想到了便告訴朕?!闭f到這里,南螢帝嫵媚一笑:“朕是寧愿柔兒一輩子也想不出來的,好一輩子留在南螢里陪著朕,哈哈哈……”
南螢帝笑得很是張揚,笑得凌語柔心都揪上嗓子處了,緊張的看著南宮墨云,只見他輕輕放開自己的手,斟了一杯酒,仰頭一喝而盡后,重重的把酒杯放臺面上。
“阿云,你說說話嘛,你已經(jīng)很久沒說話了,你身上有傷,不要生氣,這樣對身體不好的?!绷枵Z柔終于忍不住開口勸說,從宴席回來后,整整一天一夜,南宮墨云沒說過一句話,也沒看她一眼,一個人靜靜的在喝悶酒。
“阿云,若是有什么不開心的,可以對我說嘛,你這個樣子讓我很擔心。”凌語柔邊說邊把那酒壺遠遠的推往別一邊:“不許喝酒了。”
把酒杯放下,南宮墨云眸色一片深沉,輕輕嘆了一口氣道:“原來柔兒……也會為朕擔心……朕真是想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