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在八百年前,其實除了兩界谷還有其他眾多的隱居勢力?!?br/>
“魔族入侵時,重新出世的強大勢力便有許多,箭神一脈正是其中之一。在那場生靈涂炭的大戰(zhàn)中,有許多強大勢力都已經(jīng)消亡。”
“箭神一脈為了抵抗魔族入侵,強大的族人都近乎死絕,于是自此便消失匿跡于中州大陸?!?br/>
“沒想到,柳撫月竟然時箭神一脈之人。傳聞箭神一脈天神“箭心”,對箭的領(lǐng)悟力遠超常人。而能夠覺醒血脈之人更是箭神一族的少數(shù),這類人一般都是箭神一脈的核心人物?!?br/>
齊元重新盤坐在石頭之上。
“只要無事便好?!?br/>
許清風(fēng)松了一口氣。
周州長老在一旁撫須說道:“我兩界谷又多了一個天才啊?!?br/>
箭神一脈血脈覺醒之人,越境而戰(zhàn)幾乎是很平常的事。
“既然無事,我等就不打擾谷主了。”
華乾長老說道。
齊元點了點頭。
隨即,許清風(fēng)背著柳撫月,跟隨華乾長老下山去。
“這小子破境速度有點快啊。”
周州看著許清風(fēng)的身影。
“先天元神的體質(zhì)果然妖孽?!?br/>
齊元笑道。
周州與齊元又繼續(xù)下棋。
“這局不算,剛才心神不寧。重新來一局?!?br/>
周州一揮手,棋盤上的棋子都消失不見。
“…………”
齊元看著眼前這個無賴師叔,也是不由得笑出了聲。
…………
天命閣。
許清風(fēng)將柳撫月背回到自己得閣樓。
此時柳撫月已經(jīng)陷入沉睡。
她一頭烏發(fā)如同云狀鋪散在床上,許清風(fēng)的目光劃過她蝴蝶微憩般的睫毛,紅潤如海棠的唇,最后落在不慎裸露在外的香肩,潔白如雪的肌膚,微微凌亂的綾羅。
她睡得那么柔美,臉龐那么的水潤,臉龐那么的均勻,尖而不利,利而不尖,如同神話中的睡美人一般。
許清風(fēng)不有自主的將手放在柳撫月的臉龐上。
“你好美。”
“我多想這么一輩子看著你?!?br/>
窗外夕陽西落,正好一道微弱的陽光射在二人的臉上。
那一刻。
世界如同靜止一般。
…………
隨后的日子中,許清風(fēng)自然是每日都去練功場練劍,而柳撫月自從血脈覺醒后,修為突飛猛進,每日也在飛羽山修行。
下午之時,二人便會在練功房內(nèi)切磋。
柳撫月射箭,許清風(fēng)躲避。
二人仿佛回到了小時候一般。
許清風(fēng)二人從那之后,幾乎每天都成雙成對。
在外人看來,二人就差宣布結(jié)婚了。
又到了四大勢力每年招收弟子的日子。
兩界谷,紫宸殿內(nèi)。
入門大典一如既往。
一位位弟子燒香祭祖,滴血印燈。
一聲聲振奮人心的誓言從中傳出。
每個弟子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一位師兄帶領(lǐng)著這群少年熟悉兩界谷。
只見一男一女并肩走過眾人。
男的一身白衣,目光堅毅,身軀凜凜,儀表堂堂。
女子一身紅衣,長發(fā)落在身后,水靈的眼睛,蝴蝶微憩的眉毛,妙曼的身材,如同天上仙女一般。
“許師兄,柳師姐?!?br/>
那領(lǐng)路之人正是許清風(fēng)這一屆的一位同門。
“張師弟。”
許清風(fēng)二人點頭示意。
隨即二人離開了此地。
好多新弟子都竊竊私語。
這二人真如同神仙眷侶一般。
那姓張的師兄對眾人說道:“許師兄乃是如今兩界谷真元境第一人,柳師姐也是達到了真元境圓滿。”
“好了好了,我們繼續(xù)。”
眾人跟隨張師兄繼續(xù)向前走去。
…………
夜晚。
許清風(fēng)和柳撫月在閣樓內(nèi)吃著豐盛的晚飯。
“撫月,你這手藝不亞于“東來居”的大廚了。”
許清風(fēng)開口的說道。
“好吃你就多吃點?!?br/>
柳撫月滿臉笑意。
許清風(fēng)邊吃邊說道:“沒想到魔族現(xiàn)在這么猖狂,幾乎中州的每個城鎮(zhèn)都有他們的身影。”
“是啊,我都有些擔心爹娘了?!?br/>
柳撫月焦慮的說道。
“撫月,你如今對“妖獸洞天”有信心嗎?”
許清風(fēng)看著柳撫月。
“若是以往肯定沒有問題。但是谷主說我不能以常人對待,便給我提升難度了,我若是要下山便要擊敗四品前期最兇猛的妖獸?!?br/>
柳撫月說道。
“我也是如此,我若收要下山便要擊敗四品中期的妖獸?!?br/>
許清風(fēng)不由得苦笑道?!半m然妖獸的實力只有原先的七八成實力,但好歹也是媲美造化境中期的強者?!?br/>
柳撫月聽到后一愣,隨即微笑道:“以你的實力對上四品中期的妖獸應(yīng)該也能一戰(zhàn)吧。再給我三個月時間,我應(yīng)該能擊敗四品前期的妖獸了?!?br/>
許清風(fēng)聽到后也是有些震驚。
柳撫月自從覺醒箭神一族的血脈之后,修行更是突飛猛進,比起自己還要快了許多。
許清風(fēng)點頭道:“那我們?nèi)齻€月后一同挑戰(zhàn)妖獸洞天,隨后便下山去?!?br/>
“好?!?br/>
二人都是有許久沒見到父母了。
“吃這個,我新學(xué)的?!?br/>
柳撫月給許清風(fēng)夾菜。
“你也吃。”
二人其樂融融。
…………
中州,忘淵。
忘淵,一條深不見底的裂谷,幾乎將中州分為兩半。
此地正是人魔兩界的分隔區(qū)。
在忘淵的百里內(nèi),幾乎沒有任何樹木妖獸可以在此地生存。
整個忘淵的周圍,都被一股強大的魔氣給籠罩。
在外圍區(qū)域,有著四大勢力之人看守。
而在東部地區(qū),正是魔氣最為旺盛之地,此地也是兩界谷弟子看守之地。
忘淵內(nèi)魔氣滔天,時刻向外涌散。
“快回稟宗門,又有十余魔族之人逃出此地?!?br/>
一位白發(fā)長老從高空落下,身上帶著血跡。
在此看守的弟子們趕忙迎上。
“其中兩人尊者初期,其余都是造化境之人。”
只見一位青年男子走出。
“弟子這就回稟宗門?!?br/>
只見這青年騰空而起,直接遁向遠方。
“你們其余之人務(wù)必看守此處,遇上造化境的魔族之人,殺無赦。”
這位白發(fā)長老正是兩界谷的十大長老之一的陸離長老。
“遵命。”
在此處的弟子們都大聲說道。
能夠看守忘淵的兩界谷弟子們,最低都是造化境的武者,尊者級的長老也有三位。
若是加上其余三大宗門,數(shù)量更多。
“李天,你將消息傳給三大勢力,讓他們小心戒備?!?br/>
陸離長老對著一男子說道。
“弟子遵命。”
李天轉(zhuǎn)身便向著北方飛去。
…………
在遠處高空逃遁的十個魔族之人。
其中一位中年男子嘴中流著鮮血。
“沒想到這群人族這么厲害?!?br/>
為首的兩位尊者境老者說道,:“你們都四散逃去,到指定的地方后,自會有人接應(yīng)你等。你們需要在人族之地潛伏十余年,暗中栽培勢力,以便我族未來之戰(zhàn)?!?br/>
“是。”
其余八人都想著各處逃遁。
為首的兩人朝著北方快速飛去。
這些年從魔族逃出的人數(shù),總共有二百余人。大多是造化境,幾乎遍布整個人族的大型城鎮(zhèn)。
而人族至今只剿滅了不到三十人。
可想而知,日后會有多少魔族暗中培養(yǎng)的勢力。
魔界,魔都。
魔界原本乃是人族的領(lǐng)地,但是如今的樣子已經(jīng)完全發(fā)生了變化。
此地天空呈現(xiàn)暗黑色,大地之上到處可見猩紅的巖石,妖獸也是變成了魔獸,天地靈氣早已經(jīng)被魔氣污染。
一座氣勢雄偉的大殿,位于魔都的最中心。
大殿內(nèi),有一位中年男子居于高位,其有著易于常人的瞳孔,他的雙眸之中帶著妖冶的血紅。在其身上有著睥睨天下的傲氣與一種無形的威嚴,讓人十分難以接近,仿佛乃是天生的高貴者,額頭之上的幾道魔紋平添了幾分妖媚的感覺,凌亂的長發(fā)散落在腰際。
此人正是魔族之主————墨邪。
大殿下有一男子臉上帶著赤色的面具,不肯面目示人。
“你不在人族好好呆著,來我魔界何事?”
墨邪譏笑道。
“這些年若非我暗中相助你魔族,你以為魔族之人能夠通過忘淵?”
面具男子輕聲笑道。
“怎么,對上次談好的事情不滿意?”
墨邪說道。
“放心,我還沒那么貪得無厭?!?br/>
面具男子隨意坐在一旁?!按舜挝矣H自前來是來告誡你,兩界谷有一弟子名為許清風(fēng),據(jù)我所調(diào)查,此人十五歲便領(lǐng)悟元神,乃是絕世天才,此人很可能會阻礙你我之大業(yè)。”
墨邪聽到后說道:“我聽過此人,那殺了便是。”
“他現(xiàn)在還在兩界谷內(nèi),我不好下手。待到他從兩界谷下山,你便派人將其捉回魔界,豈不更好?!?br/>
面具男子又說道:“最好派遣尊者境之人出手,以防萬一?!?br/>
“這是自然?!?br/>
墨邪拍了拍手。
只見大殿外有一男子走入。
“此人乃是我的弟子,尊者境前期,抓他一個真元境的武者還不手到擒來?”
墨邪笑道?!皩m塵,去人族抓一個兩界谷弟子,名叫許清風(fēng),帶來見我。”
“弟子遵命?!?br/>
宮塵隨即直接退出大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