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山洞外云霄殿的玄者驚道。
“哼,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已經(jīng)是甕中之鱉,還能翻出什么花來?”另一名云霄殿玄者不屑道。
然而這山體晃動的越來越劇烈,地面發(fā)出“咔咔”巨響。
好似地震降臨一般,然而這震顫的力量,比起地震,要猛烈的多。
無數(shù)巨石從山上滾落,地面裂出一道道細縫。
就在云霄殿以及其他玄者,感受到這股非同尋常的異動,瘋狂后撤之時。
突然,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從山中傳來,緊接著,如天神震怒般的巨響,接連不斷的響徹天際。
轟!轟!轟!
大地開始崩裂,山體劇烈爆炸,恐怖的力量沖天而起,并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四周蔓延。
這毀天滅地般的力量,遠遠超出了云霄殿,以及其他玄者的想象,堪比圣靈境的逆天一擊。
根本不是這些玄者所能抵擋的。
他們瘋狂后撤,但身處最前方的先頭部隊,由于來不及閃躲,被這沖天巨浪瞬間吞沒。
至少有二十人左右葬身于這場巨變。
然而,這對于實力強橫的幾大勢力來說,也算不上什么。
雙方差距仍然巨大,就算在殺掉十名皇靈境玄者,對于此刻的戰(zhàn)況,也于事無補。
對方三名尊靈境強者,可不是擺著好看的!
一個時辰后,當這爆炸漸漸平息下來。
宮素心與牧天一等一眾狂殺宗玄者,飛掠到半空,與云霄殿等玄者隔空對視。
“怎么樣?這個見面禮不錯吧?”宮素心的笑容冰冷刺骨,讓人心底發(fā)麻。
“不過是死幾個低等玄者而已,就算你把他們都殺光,又如何?今天你插翅難逃!”云中鶴冷笑道。
“各位,你們報仇,揚名的機會來了,鏟除狂殺宗余孽!”
云中鶴與一旁的兩名玄者對視一眼,速度奇快,從不同的方向,朝著宮素心襲去。
一時間,殺聲震天,山谷間回蕩著,好似千軍萬馬般的聲勢。
狂殺宗眾玄者與云霄殿等勢力的戰(zhàn)斗,異常慘烈。
宮素心更是以一敵三,雖然她是尊靈境強者,但同時對抗三名尊靈境強者,也讓她有些被動。
然而宮素心不愧是狂殺宗的掌權者,其實力不容小覷,三人聯(lián)手,也沒占到多少便宜。
雙方強大的實力差距,使得狂殺宗的使者,在快速減少。
只有身為堂主的十二人,還在苦苦支撐。
除了雙方正在激斗的玄者,沒有任何其他玄者會來這里。
神跡大陸,這里是曾經(jīng)的神族居住的地方,如今已經(jīng)荒無人煙,只有少數(shù)幾個勢力隱藏于此。
由于這里地勢險惡,又有許多上古遺跡,以及遺留的陣法,禁制,和無處不在的錯亂空間,所以,一般皇靈境之下的玄者,絕不會來神跡大陸。
即便是帝靈境玄者,若是碰到不該碰的東西,也一樣有去無回。
所以,狂殺宗已經(jīng)退無可退,也不會有任何人來支援。
讓牧天一奇怪的是,十二梟一反常態(tài),并沒有第一時間來圍攻自己,范圍集中精力去對付狂殺宗。
這給了牧天一快速清理,對方皇靈境玄者的機會。
金陽劍在牧天一的手中,猶如龍飛鳳舞,氣勢恢宏。
劍光一閃,血花飛濺,人頭落地。
如此快劍,使得四周玄者,無法靠近。
帝靈境氣勢震懾四周,劍氣如虹,霸道無比。
五六名皇靈境玄者,還未來得及撤退,便頃刻間倒地不起。
不遠處,正在與狂殺宗堂主纏斗的云墨痕,面色一沉,心里暗驚,想不到牧天一的實力,竟提升的如此之快。
又是幾名云霄殿玄者,被牧天一劍氣擊飛,五臟俱損,鮮血四濺。
云墨痕身形一閃,瞬間掠到那幾名已經(jīng)死去的玄者身前。
看到幾具尸體的傷口,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均是一劍斃命。
這樣的力量與速度,前所未見。
“想不到你的修為,倒是大有長進,上次饒你一命,這次我看誰還能救你!”
云墨痕的身體化為一道殘影,轉瞬間出現(xiàn)在牧天一身前。
那柄墨色巨劍如一道黑色閃電,瞬間朝著牧天一劈了過來。
“太慢了!沒一點長進,你也不過如此?!?br/>
牧天一腳下一踏,如一陣清風,在墨色巨劍的劍氣下,消失了蹤影,轉瞬間,出現(xiàn)在另一側。
“我這修為,殺你足夠了!”
云墨痕表情猙獰,他的確這幾年沒有任何突破,這心底的不甘,此刻被牧天一赤裸裸的撕開。
如同強烈炸藥,瞬間引爆了云墨痕心底的狂暴,與憤恨。
云墨痕面色陰沉,眼中寒光如刀,巨劍揮舞,在四周形成劍氣漩渦。
上百道劍光在漩渦中肆虐,劍氣嗡鳴,發(fā)出如遠古巨獸般的咆哮。
劍氣所過之處,草木瞬間化為飛灰,地面塌陷。
一股駭人的陰冷劍意,伴隨著體內(nèi)靈力的涌動,而瘋狂激蕩。
當這股力量不斷凝聚,達到巔峰之時。
轟!
一聲巨響,劍氣漩渦轟然炸裂,狂暴的力量,迸發(fā)出毀天滅地的劍芒。
在這種力量不斷積蓄后,釋放出來的劍芒,遠比直接以靈力催發(fā)的劍氣,更加恐怖。
這一擊,已經(jīng)遠遠超越了帝靈境中期的力量。
“你以為只有你才擁有劍意?今天就讓你嘗嘗純陰劍意的威力!”
云墨痕的劍意,陰冷刺骨,讓人如墜冰淵,牧天一感到自己握劍的手,似乎因這刺骨的劍意,變得遲緩了許多。
森冷的劍芒,在牧天一四周環(huán)繞,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
“哈哈!你就在這劍意中,慢慢感受死亡吧!”云墨痕瘋狂大笑道。
云墨痕的笑聲還未凝固,只見一道奇異的火光沖天而起。
這火光散發(fā)著三色光芒,還有陣陣嗡鳴,自火光之中傳出。
就在云墨痕笑聲愕然而止的時候,一聲大喝響起。
一股更加恐怖的力量,充斥著四周空間,所過之處,寒氣瞬間消散。
冰天雪地的陰冷,瞬間被極致的炎熱取代。
轟!
劍鳴之音猶如龍吟虎嘯,傲然于世,響徹天際。
劍光火光融合在一起,向四周擴散,如星火燎原,力量不斷加強。
劍光火光,包裹著強大的劍意,瞬間將云墨痕的劍意吞噬殆盡。
“這就是你的劍意?不堪一擊?!?br/>
牧天一手握金陽劍,手腕一抖劍氣激蕩,四周的冰冷驟然碎裂。
劍意瞬間覆蓋了整個空間,將云墨痕籠罩其中。
云墨痕沒想到,牧天一的劍意竟然如此強大,似乎形成了一個禁錮的空間一般。
在這空間內(nèi),牧天一就是主宰,主宰一切。
云墨痕神色驟然大變,這種禁錮的力量,似乎讓他動彈不得。
即便強行突破,你也會被周圍劍氣所傷。
此刻,他的身上已經(jīng)布滿劍痕,傷口并不深,卻足以是他感覺到錐心的疼痛,這似乎牧天一有意而為。
云墨痕相信,只要牧天一想,他完全可以一劍殺了他。
似乎是察覺到云墨痕的處境,云中鶴一聲怒吼,從三人中抽身出來。
此時宮素心的身上也已是遍布傷痕,看起來十分狼狽,不過仔細看去,大都是輕傷,并未傷及筋骨。
由于云中鶴的抽離,宮素心的壓力瞬間減輕了許多。
感受到恐怖的威壓,朝著自己襲來,牧天一身形暴撤數(shù)十丈。
屬于尊靈境強者的恐怖威力,顯露無遺,余威擴散,地動山搖,天空都為之變色。
一道劍光劃破虛空,橫掃而來,猶如開天辟地一般。
無邊的劍勢,化作銳不可當?shù)暮榱?,向牧天一極速轟去。
幾乎就在瞬息之間,劍氣已經(jīng)掠到牧天一身前。
“死!”
云中鶴話音落下的同時,一聲悶響,從牧天一身上,傳了出來。
噗嗤!
這劍來的太快,盡管牧天一反應極快,以一種近乎不可能的速度,向一旁側了一步,卻還是被其中一道劍氣刺中了肩膀。
若是在慢一點,那中招的便是胸口。
云中鶴面露驚訝,牧天一能躲過這致命一擊,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這小子交給我,你去清理狂殺宗余孽!”云中鶴瞥了眼云墨痕,吩咐道。
“我可以……”云墨痕實在不甘心,現(xiàn)在讓他去對付別人,等于承認自己敗給了牧天一。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云中鶴冷峻的雙眼,給瞪了回去。
“是,屬下聽令!”云墨痕看向牧天一的眼神中,帶著極其復雜的神情,不甘,憤怒,嫉妒,還有更多的是恨。
身為云霄殿的天之驕子,他擁有的資源,那是數(shù)不盡的,怎么可能會輸給一個,自己曾經(jīng)的手下敗將!
那個曾經(jīng),云墨痕認為是螻蟻的牧天一,此刻居然已經(jīng)有資格與云霄殿長老一戰(zhàn)。
這讓云墨痕怒火中燒,這是一種無法抑制的屈辱。
“怎么?小的打不過,老的就來了?”牧天一冷笑道。
同時,手捂著傷口,暗暗發(fā)力,以混沌之火止住不斷流淌的鮮血。
此刻,體內(nèi)七彩流光,快速修復著受傷的身體。
“哼!世人只會記得殺了你的人,絕不會記得你是怎么死的?!痹浦喧Q冷冷道。
“有道理,難怪云霄殿能屹立不倒,無恥已經(jīng)被你們發(fā)揮到了極致?!?br/>
“廢話少說,受死吧!”
云中鶴周身靈氣環(huán)繞,強大的氣勢瞬間飆升,尊靈境強者的實力,完全展露出來。
很顯然,云中鶴想要速戰(zhàn)速決,一個帝靈境玄者,根本不需要浪費他太多的時間。
與云墨痕不同,云中鶴散發(fā)出來的劍意,更加狂暴,但并不精純,其中摻雜著難以掩蓋的煞氣。
云墨痕體質特殊,所以他修煉出來的劍意,更加陰寒。
那云中鶴的劍意,之所以蘊含著恐怖的煞氣,難道是因為殺人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