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涼和霍歌趕到警察局以后,沒想到梁安晨也在那里,一個年輕的警官坐在那正問著她什么,她很不耐煩答了幾句話以后,猛然站起來大聲說道:“我就是去他那看了看,見他們家別墅的大門開著就進屋去瞧了瞧,結果發(fā)現他們家沒人我就出來了,你們干嘛逮住我不放,難不成你們懷疑我?”
年輕的警官好脾氣的道:“這只是例行公事,因為你是最后一個出現在死者家里的人,所以案例要讓你過來問話!”
“那好,你們問完了嗎?”梁安晨的眉頭緊緊蹙著,輕蔑的看了眼前的警官一眼,“我可沒有時間浪費在你們這里!”
“你先別急,我們話還沒問完,請問你與死者之間什么關系?那個時間你又是因為什么事情去找他?”知道她是梁成運的女兒,警官與她說話也客氣了幾分。
“你們還有完沒完?我和他一點關系也沒有,不僅沒有關系他還是我最恨的女人的爸爸,我去那只是想去看看他有什么本事讓我爸爸給他買別墅,就是這樣,你們愛信不信!”她說完起身就要走,剛一轉身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秋涼與霍歌。
霍歌的手摟在秋涼的腰上,此時正低著頭輕輕和她說著什么,神情是她從未見過的柔和與寵溺,她冷笑一聲,走近他們幾步喚了聲七哥。
霍歌早就看見了她,只是并不想與她有接觸,此時她與自己打招呼也就淡淡的點了下頭,喚了聲,“梁小姐!”
“呵呵還真是不一樣了,真是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梁安晨掩著嘴輕輕笑了起來,轉向秋涼道:“我送你的東西還喜歡嗎?”
秋涼知道她說的是照片的事不禁斜眼瞅了霍歌一眼,“你艷福不淺啊,梁小姐的裸體都可以見的到!”
霍歌淡笑一聲,“現在隨便去百度一下就可以見到!”
梁安晨死死咬著嘴唇,眼里燃燒著滔天的恨意,“七哥,我的身子可是給了你!”
秋涼的臉色一沉,剛想說什么,聽見一邊的警官叫他們,她只好走了過去。
霍歌站在原地看著梁安晨,眼眸里是一邊皚皚的白雪,森冷而幽深,“你的伎倆還真夠拙劣的?”
梁安晨的臉色一白,淡淡道:“你在說什么?”
“我說,那個和你做的男人是誰?是他嗎?”霍歌冷聲質問。
梁安晨攏了攏長長的頭發(fā),嫵媚一笑,道:“七哥,自己做過的事要勇于承認,這樣才算個男人,你不記得了嗎?你是怎樣愛我的?要我來給你描述一下嗎?”
霍歌冷魅一笑,“好啊,你描述一下,我是怎樣愛你的?”
梁安晨的下一句話卡在了嘴里,這個男人的一言一行似乎都不是她能掌握的了的。
“你告訴他,我不會再給他機會,讓他好之為之!”霍歌仍下這句話,便向著秋涼的方向走去。
秋涼坐在椅子上,冷淡的問道:“需要我配合你們什么?”
“死者的妻子和他的另一個女兒我們暫時都聯系不上,只好給你打電話了,請問這段時間你和死者還有聯系嗎?”
“沒有,我已經和他斷絕了關系,而且我要糾正你剛才的錯誤,他現在沒有妻子,那個只是他的情人!”秋涼說話的聲音沒有起伏卻暗含著冷箭般的尖銳。
警官一愣,大概也是想到了不久前孟心想的死亡,歉意的說了聲抱歉。
“我們是想和你說一下死者的情況,他身前腹部中了五刀,身后背部中了兩刀,是傷及心臟肺腑流血過多而死亡,應該是被人謀殺的,我們是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見,需不需要尸檢?”
秋涼淡淡道,“我剛才說了,他和我沒有關系,所以我決定不了,你還是等他真正的家人來了再征求他們的意見吧!”
警官也不再勉強,繼續(xù)問道:“他的尸體現在還在醫(yī)院的太平間里放著,你是否去幫他收下尸?你畢竟是他的女兒!”
“我再說一遍,我和他沒有任何關系,所以請你去找夏初雪或者路美容,抱歉,我無法配合你!”秋涼起身,歉意的對他笑笑,回身走到霍歌身旁,挽住他的胳膊輕柔的道:“我們走吧!”
霍歌拍拍她的頭,示意她等一會,他走到警官身邊,沉聲問道:“我可以看看他的尸體嗎?”
警官倒是沒想到他會提出這個要求,人家的女兒都沒說要看,不過七少的面子還是要給的,他微笑著點點頭,“當然可以!”
秋涼與霍歌剛走出警察局便于急匆匆趕來的夏初雪與路美容撞了個正著,兩人正走的急,不小心就撞到了路美容的身上,沒想到她尖叫一聲,一瞬間臉色變得慘白,抬頭見到秋涼的那一刻更是嚇得身體劇烈顫抖著,眼里充斥著恐慌與害怕。
夏初雪還算鎮(zhèn)定,拉住她的手呵斥一聲,“快走??!”
路美容好似這才清醒了過去,被夏初雪帶著一步一步往前走著。
霍歌狹長的眼睛掠過陣陣寒光,盯住兩人遠去的背影嘴角泛起冷笑。
“路美容好像有些怪異……”秋涼嚴肅道,“她好像很害怕!”
“你也看出來了?”霍歌牽著她的手往前走去,“我猜你爸的死她應該知道一些,或者…。和她有關系!”
秋涼眉頭蹙著,強調道:“我說過他不是我爸!”
霍歌輕笑著,“是,他不是你爸,固執(zhí)的小姑娘!”霍歌打開車門讓她坐進去,然后又轉到一邊自己上了車,幫她系好安全帶,啟動車子駕車離去。
在他們身后的一輛白色的寶馬mini車上,梁安晨的一雙眼死死盯住那輛疾馳而去的邁巴赫,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好似那就是她恨極了的那個女人的脖子,她的全身緊繃著一股狠勁,嬌媚的臉上顯得十分猙獰,良久,她似乎全身的力氣都被人抽去一般癱軟的趴在了方向盤上,額頭上也出現了大片的汗液,她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不一會她掏出手機打出去,“今天晚上到我那里去!”
對方一陣沉默,然后淡淡的拒絕。
“我求你!來陪陪我,我需要你……。我求你…?!?br/>
對方又是一陣沉默。最終掛斷了電話。
梁安晨的嘴角微微揚起,她知道他答應了。
霍歌與秋涼來到醫(yī)院的太平間,他轉身將她攔在了門外,“寶貝你在這里等著吧,以免看到了嚇到我們的寶寶!”
秋涼猶豫了下,到底還是擔心自己的孩子便輕輕點了點頭,“好,那你也不要呆太久,看看就出來!”
“呵呵……。這一會就等不及?這么想你老公???”霍歌刮了下她的鼻子,好笑的調侃她。
秋涼掐掐他的腰,“你確定要在這里和我調情?”
霍歌呵呵笑著親了親她的嘴角,然后才隨著工作人員的引導走進那間黑漆漆的屋子。
霍歌掀開那層白布,夏震恒那雙死不瞑目睜的大大的眼睛便直接闖進了他的眼里,他的臉色一沉,冷聲問一邊的工作人員,“這是怎么回事?”
“他的眼睛合不上,就這樣一直睜著,我們也沒有辦法了,他肯定是死不瞑目,我估計肯定是被人害死的,可憐呦到現在家人也沒來收尸,不知道在干什么?”工作人員說起來語氣含著淡淡的憐憫。
霍歌伸出手撫上他的眼簾,試著往下合了下,果不其然,真的合不上。
他的眼瞳已經渙散,只是在霍歌的角度看來,他似乎正惡狠狠的盯著他看,仔細看的話他的臉上還微微現著猙獰的神色。
霍歌仔細檢查了下他的全身,除了他身上中的那七刀,他的胳膊、嘴角、脖子上也有一些劃痕,似乎是人的指甲劃傷的,應該是死前曾經與人發(fā)生過爭執(zhí),他將他的身體翻轉過來,一點一點仔細檢查著,突然在他的頸后發(fā)現了一片青紫色的淤痕,他的臉色一沉,俯下身子在這片痕跡上仔細的查找著,終于,他看到了那個意料之中的小紅點。
霍歌摘掉手套,遞給一邊的工作人員,淡淡說了聲謝謝便走了出去。
他死前也中過那種毒,只是真正的死因在于那些刀傷,看來在梁家再一次的下手之前他又發(fā)生了另外一些事情。
走出太平間,霍歌沿著醫(yī)院的長廊走過去,在左拐的角落處看見他的小女人正蹲在地上,嘴里含著一只棒棒糖,粉嫩的小舌不時的伸出來舔幾下自己的嘴唇,霍歌的眸色一沉,喉嚨滑動了幾下,走到她身邊輕聲問道:“很好吃嗎?”
秋涼蹲著身子抬頭看他,眨著眼睛問,“查到什么了嗎?”
她嘴里的棒棒糖塞的臉頰高高鼓起來,眼睛睜的大大的,嘴巴微微撅著,唇上一片水光,十分可愛誘人,霍歌垂著眸子輕輕笑起來,他現在哪有心情給她說查到了什么?
他將她從地上拉起來抱進懷里,吻住她的唇,棒棒糖草莓味的甜香在兩人的唇舌之間纏繞,霍歌貪婪的吸取著她口里的芳香,糾纏著她的小舌頭,他吻的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秋涼嗚嗚亂叫著,不住的搖著頭,良久,霍歌見她似乎快要喘不過氣來才懶懶的將她放開。
“霍老七你現在真是無時無刻不發(fā)情,你怎么這么討厭!”秋涼恨恨的推開他,“我嘴里還塞著棒棒糖呢,你還親?”
“抱歉,我忍不??!”霍歌曖昧的笑著,又把她抱起來,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一步一步往樓下走去。
“你干嘛不走電梯?。 鼻餂鍪种更c上他的胸膛,“你不閑累嗎?”
“我想抱著你,就這樣走下去,多好!秋,你好暖和!”霍歌抱著她,穩(wěn)穩(wěn)的走著,下了好幾層樓了依然神態(tài)自若,絲毫不見氣喘。
“我們現在去爺爺那,嗯?”霍歌將她放進車里,蹭著她的臉頰問。
“唔…。”秋涼含著棒棒糖漫不經心的點點頭,“唔唔…。好…?!?br/>
霍歌見她還吃著,忍不住從她口里把糖拿下來,“好好說話!”
秋涼瞪著他,委屈道:“我想吃!”
霍歌將糖塞進自己的嘴里,啟動車子慢悠悠的道:“孕婦吃太多糖不好,容易有高糖的危險,那樣對生產不好,你要乖,不要什么都吃!”
秋涼泄氣似得仰躺在座椅上,憤恨的問他:“霍七,我們不是在鬧離婚嗎?”為什么現在還糾纏在一起,甚至昨天還上了床,還不時的讓他親讓他摸。
“你不是說不離了嗎?”霍歌點著她的額頭,“小樣,你想給我反悔?”
“我當時那是氣話,被你氣的,現在我想明白了,我想離!”
霍歌冷笑,“秋小涼,是不是昨天我不夠努力?沒有滿足你?”
秋涼冷著臉立馬噤了聲,縮在座位上,一聲也不吭。
霍歌揉著額角,嘆息一聲,按說她也不小了,對于這種事應該也有最起碼的需要了吧?為什么每次做的時候她都一副小媳婦被人強迫的姿態(tài),撓的他心里既恨又癢。
“秋小涼,你十六歲勾引我時的氣魄去哪了?”
“你還說,你還說!”秋涼上來掐住他的脖子,“我當時還是十六歲的娃呢,你也下的去手,我哪有勾引你,是你強了我!”
秋涼騎著在他身上,又踢又掐,霍歌覺的她自從懷了寶寶,似乎變了很多,也不怕他了,脾氣也變壞了,他雙手在她虎口位置一捏,秋涼的覺得渾身便沒了力氣癱在了他身上。
“秋,那時我醉酒了,我們的第一次在我的腦海里總是很模糊,你給我描述描述…?!被舾枭碜訅哼^去將她抵在方向盤上,手在她的大腿處不住流連,“好不好?”
秋涼仰著頭哀呼一聲,“霍七,我錯了行不行?”
霍歌輕笑一聲,把她抱下來放回座位上,“這還差不多!”
他們提前給爺爺打了電話,霍占武知道他們要來,早早的就等在了門口,坐在輪椅上不時的望著,直到看見了霍歌那輛標志性的黑色邁巴赫才嘴唇哆嗦著擦了擦眼眶的熱淚。
秋涼下車來,看見老爺子一個人坐在輪椅上,門外的梧桐落了一地的樹葉,被風吹起打著旋的在他腳底下轉來轉去,他佝僂著背,臉色比之前更加蒼老了些,只一雙眼睛還算有些神采。
秋涼頓感心酸不已,她有多久沒來看過他老人家了,她真的很自私,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竟然忽略了這樣一位善良老人的關愛與疼惜。
“爺爺……。”她走過去,推著輪椅往院子里走去,“外面冷,您在屋子里等我們就好了!”
“秋丫頭啊,爺爺想你們,想你們啊,恨不得馬上就能見到你們!”他顫巍巍的伸出手,枯瘦的雙手撫摸上秋涼的臉龐,“小哥說,你懷孕了?”
“嗯…?!鼻餂鲇行┖π叩狞c下頭,“已經三個多月了,爺爺,您終于有孫子了!”
霍占武眼里閃動著晶瑩的淚花,激動道:“秋丫頭,你是我們霍家的功臣??!秋丫頭,爺爺謝謝你!”
“光謝她不謝我???”霍走過來將秋涼擁在懷里,“沒有我的努力她也懷不上啊!爺爺您真偏心!”
“呵呵呵呵……臭小子,秋丫頭啊,你辛苦了!”霍占武笑瞇瞇的對她道:“秋丫頭啊,爺爺盼著你能給霍家多生幾個!”
秋涼干笑道:“爺爺,咱可不能違反國家政策,我們只能生一個哦!”
“我們這個去美國生,下一個去香港生,最后一個在國內生,這樣就可以了!”霍歌慢條斯理的道。
秋涼瞪他一眼,小聲道:“你去找母豬幫你生一窩才好呢!”
霍歌噗嗤一聲哈哈大笑起來,他仰著脖子笑的開懷,午間微暖的陽光穿透密密的銀杏樹葉灑在他的身上,他像是下凡的仙人,很不真實,秋涼從未見他笑的如此開心過,像個孩童一般肆意張揚的大笑。
“呵呵…。走了我的小母豬,咱們給爺爺去做飯!”霍歌攬著她的肩膀,往廚房的方向走去,霍占武看著他們,眼泛迷離,一陣恍惚,他仿佛看見了多年前的霍榮林與葉知秋,也是這樣的親密無間,他們相擁著走向廚房,說,爸我們去給您做飯。
可是沒過多長時間榮林就看上了林思涵,從此一頭扎進去,再也沒出來。
和上次一樣,霍歌鬧著要在秋涼身邊打下手,秋涼直接給了他一記冷眼,“我可不想再看到某人拿香菜當芹菜擇!一邊呆著去!”
霍歌摸摸鼻子不自在的輕咳幾聲,“你還記得???”
“一輩子也忘不了!”秋涼恨恨的想著,真是生活白癡!
她的小肚子已經微微的突起,所以今天她穿了件韓版的粉色休閑毛衫,下面穿了條米色的小短褲,腳上穿著長及膝蓋的黑色高筒靴,頭發(fā)盤了個簡單的丸子頭,用藍色的發(fā)鉆卡住,耳朵上戴著一對珍珠耳釘,整個人都顯得青春洋溢,活力四射。
此刻她正圍著圍裙將洗凈的魚放進油鍋里炸,圓潤的鼻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小嘴輕輕抿在一起,看起來非常的認真而專注。
霍歌看著她,一時覺有些癡迷了,他不禁走近她,幫她拭去鼻尖上的汗珠,然后從身后抱住她,啃噬著她脖子后面那顆紅色的小痣,呢喃著問道:“秋,你知不知道,你很漂亮?”
秋涼撇撇嘴,“我早就知道!”
“你知不知道你很迷人?”
“我早就知道!”
“你知不知道…。你在我身下的樣子更迷人?”
“我早就……。霍七你想死!”秋涼抬起腳來狠狠踩在他的腳上,“滾出去!魚要炸糊了!’
霍歌輕笑著放開她,又含著她的耳垂細細的咬著,秋涼忍無可忍將火熄掉以后猛的轉過身來揪住他胸口的衣服就往外拉去,將他趕出廚房以后她砰的一聲將門關上,動作瀟灑又利落。
霍歌被關在門外,貼著門扉輕輕喚她的名字,”秋?“
”秋,你知不知道,我很愛你,很愛很愛……“
”咳咳……?!盎粽嘉湓谒砗筝p輕咳嗽兩聲,恨鐵不成鋼的道:”干嘛不當著人家的面說,在這里說她能聽的到?“
霍歌的臉色微紅,”爺爺,這么大把年紀了還喜歡聽墻角?“
霍占武冷哼一聲,”沒用的家伙,你就直接告訴她你喜歡她,你愛她有這么難嗎?“
霍歌不以為然,”爺爺,愛可不是光靠嘴說的,那是要看你的實際行動的!“
”明明喜歡了人家那么多年了還不承認,臭小子,愛有的時候也需要適度的表達出來!“霍占武認真道:”一味埋在心里她怎么會知道?而且,女孩子總喜歡聽一些甜言蜜語的!“他繃著臉吩咐道:”你現在就說,大聲的給我說出來!“
霍歌干笑著道:”爺爺,這種話還是私下里說比較好!“
”你說不說!“霍占武氣的直瞪眼睛,恨恨的看著他,那樣子如果他現在不說的話就要把他碎尸萬段。
霍歌無奈,只好轉回身貼著門扉清了清嗓子,他嘀咕著剛想開口,門從里面打開了,秋涼低著頭走出來,沒想到門外立著個門神,她的鼻子猛地撞到了他結實的胸口上,疼的她眼淚直流。
”霍七,你是要害死我嗎?沒事站在這里干什么?“秋涼憤憤的指著他大聲道。
霍歌尷尬的站在那,嘴里那句話生生的被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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