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化網絡環(huán)境, 支持正版閱讀。 “風哥,怎么自己一個人喝開了呢!來來來, 走一個?。 ?br/>
杜強平時穩(wěn)重程度直逼盛風, 然而是個酒來瘋。兩口酒下肚就開始放飛自我了, 基本要拉著整桌人打一個滿輪才能歇。
盛風酒量不錯,雖然不勸酒不主動敬酒,但也不躲酒。典型的北方男孩性格,只要有人端著杯子來找他喝, 他就一定會喝,而且一口一杯。
杜強一來, 接二連三來了好幾個湊熱鬧的。
他面不改色一口一杯連喝了幾杯啤酒, 夏涼在旁邊看的咂舌, 忍不住攔住湊熱鬧過來的林山:“小03你別鬧, 讓他歇口氣啊,哪有這樣喝酒的呀?!?br/>
林山倒是很聽夏涼的話,嘿嘿笑著應了,端著杯子轉身去找杜強。
林山都被攔了,一時半會兒也就沒人湊過來了。
夏涼趁空夾了一個牛肉水煎包放在盛風碟子里:“快吃個包子壓壓?!?br/>
啤酒度數不高,對于盛風來說, 喝這么點根本不會醉。
但不知道為什么, 看著夏涼幫他攔酒又幫他夾包子的樣子, 他覺得今天的啤酒有點兒上頭。
他舔了舔腮, 靠在椅背上的脖子朝夏涼的方向歪過去, 看她:“有點兒暈, 夾不起來。”
說著,還輕輕拽了拽夏涼搭在椅邊的短裙裙擺。
夏涼杏眼瞪圓,嗔他一眼。
這人又開始了,一沒人注意就耍賴。
就算剛才喝的猛了點,看他那樣子,也不像立刻就能醉的連筷子也拿不穩(wěn)了。
夏涼不為所動,扭過頭,給自己夾了個蝦仁。
白白胖胖的一顆蝦仁,在筷子上顫巍巍的,擦過少女粉嫩柔軟的嘴唇,眼見就要進她口中,突然她手腕一滯,被一股力量拽了開去。
盛風不知什么時候湊了過去,微張的嘴唇離她的臉頰只有一拳的距離。
他的大手捏著她的手腕,稍微用力一帶,蝦仁堪堪擦過她的嘴唇,喂進了盛風嘴里。
盛風坐在夏涼左手邊,要抓她拿筷子的右手,只能長臂從她背后繞過,為了方便吃到那顆蝦仁,他又湊得極近,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像是他把她整個摟在了懷里。
夏涼的臉蹭的從耳朵尖兒紅到了脖子根兒,她咬著被蝦仁擦過的下嘴唇,左手手肘用力,朝盛風靠在她身側的肋骨撞了過去。
盛風咀嚼著蝦仁,猛地被她一肘頂過來,痛的險些咬到舌頭,他皺眉悶哼一聲,聲音低沉的笑:“真小氣,吃你一顆蝦仁而已?!?br/>
夏涼咬咬牙:“別發(fā)酒瘋啊,快松開我?!?br/>
盛風瞇瞇眼,看著她紅紅的耳垂,舔了舔嘴唇:“我真的頭暈?!?br/>
兩個人離得太近,夏涼看不清他的神色,無法判斷他是不是真的喝醉了。但一直讓他這么攬著被人注意到就尷尬了,她又掙了掙被他捏住的右手手腕。
他雖然力氣大,但只是松松的環(huán)著她的手腕,似乎是怕弄疼她,但即使這樣,夏涼掙了兩下還是沒掙開。
她有點生氣了:“酒量不好就不要喝那么猛,喝多了還撒酒瘋,你這酒品也太差了吧!”
盛風輕笑一聲,干脆把下巴搭在了夏涼肩上。
夏涼只穿了一件網球背心,他的下巴這樣搭在她肩上,喝了酒之后熱燙的臉頰蹭在她脖頸間,燙的夏涼縮了縮脖子。
這還是盛風第一次看見她做這種小女生的動作。
他笑聲低啞:“這就叫酒品差?。磕闶遣皇菦]見過真正的發(fā)酒瘋?”
他說話的時候,熱燙的呼吸噴在她耳垂和脖頸上,夏涼想躲又無處可躲,緊張的喘氣幅度都比平時大了。
盛風眼眸低垂,看著咫尺之遙的距離里,少女傲人的胸脯隨著她緊張的呼吸一起一伏,他喉頭滾動,無聲的吞咽一下,閉上了眼睛。
“操?!彼]著眼睛無聲的罵了一句,突然松開了夏涼的手,面色緊繃的重新靠回了自己的椅背。
夏涼緊繃的神經隨著他的離開瞬間松弛下來,這才發(fā)現自己方才緊張的出了一腦門的汗。
她忙拿起濕巾擦了擦臉,身邊發(fā)酒瘋的人半晌都沒動靜。
夏涼疑惑的轉頭看去,盛風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呼吸深重,眉心微蹙,看起來很不舒服的樣子。
難道是真的喝多了?
看著他這幅樣子,夏涼方才的怒氣頓時消了。
總不能跟一個喝醉的人計較。
她抿著唇想了想,端起盛風的茶杯,小心的湊近他,把茶杯遞到他嘴邊:“不舒服的話,喝點水吧?”
盛風閉著的眼睛睜開一條縫,看了她一眼,無聲的嘆口氣,順從的張開嘴。
夏涼小心的喂他喝了半杯水,又夾起那個牛肉水煎包喂到他嘴邊:“吃一點壓一下,胃里就不會那么難受了?!?br/>
剛剛還氣的打他,現在又心軟了,看起來很厲害,其實內里也是個軟軟的小姑娘啊。
盛風張嘴咬住包子,嘴角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夏涼怕他暈暈乎乎吃到衣服上,一手托在他下巴那里,耐心的看他吃完整個包子。
盛風咽下最后一口,覺得今天劉文濤家的廚師可能有毛病,好好地牛肉包子,為什么放糖?
吃起來甜膩膩的。
“怎么樣?好點兒了嗎?”夏涼問。
盛風呼出一口氣,眼睛依舊瞇著看她:“你生日是什么時候?”
“欸?”
怎么突然問這個?
夏涼有點沒反應過來。
“你生日幾號?”他又問一遍。
“10月24.”
“那快了啊?!笔L摸了摸下巴。
夏涼以為他下巴沾到了油,遞了張濕巾給他。
盛風認真的擦了一遍嘴,又問:“今年生日十八歲嗎?”
夏涼搖頭:“十七啊。高二不都是十七?”
盛風把濕巾在手心捏成一團,丟在桌上,又閉上了眼睛。
夏涼一頭霧水,以為他要緩緩,轉身繼續(xù)吃東西。
劉文濤不知什么時候湊過來,要跟夏涼喝酒,夏涼沒有拒絕,跟他喝了小半杯。
雖然劉文濤爸爸只給他們留了一箱啤酒,但這么多人,一箱啤酒其實早就喝完了,杜強已經下樓去又搬了兩箱上來了。
劉文濤已經被杜強灌得有點兒大舌頭了,他拉著夏涼問:“娘娘,我一直,有個疑問,今天你一定要給我解答一下?!?br/>
“你說。”
“你既然不會打網球,為啥,開學那天,穿了一套網球裙呢?”
劉文濤問完,林山和杜強還有孟繁榮都應和起來:“是啊,為啥呢?”
夏涼笑了,咽掉嘴里的蝦仁,她下巴微抬,一臉的自信驕傲:“因為我穿網球裙好看啊?!?br/>
少男少女們大多靦腆,夏涼這么大方自信的實在是少數,因此她一句話引來了大家的大聲喝彩,屋頂都差點被掀掉。
怪叫聲笑鬧聲響成一片,盛風終于睜開眼睛,看著夏涼挺直的脊背和修長的脖頸。
少女儀態(tài)良好,坐姿挺拔,緊身的網球背心勾勒出她完美的背部曲線和纖細緊致腰肢。
盛風舔了舔腮,有點兒焦躁。
還要等一年啊……
年輕的男孩子們被那兩條大長腿吸引,集體注目禮,直盯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教學樓大門口。
籃筐下一個高個兒男孩輕松跳起,扣了一個籃,吹一聲口哨:“還打不打!”
天氣太熱,藍白的校服褲子被他擼到膝蓋上面,袖子也被擼到肩膀上,單看這一身很沒形象,但配上那張出眾的臉,這種沒形象就變成了不羈。
旁邊盯大腿的黑皮膚男生回過神兒,眉飛色舞的比劃:“那腿!風哥你看見那腿了嗎!妹子得有一米七了吧!”
另一邊肌肉發(fā)達的國字臉也回了魂兒,湊過來笑的一臉癡漢:“絕逼有了!還有你看見了嗎?她穿了個吊帶兒,那胸!發(fā)育的可真好!”
“那叫網球背心?!北唤酗L哥的男孩一甩手,把籃球砸在國字臉肚子上,“打不打了?”
語氣些許不耐煩。
男孩子們見了美女,個個激動地兩眼放光,一邊在籃球場上跑動,一邊絮絮叨叨的議論不休。
“是轉校生嗎?那身材,得是高三的吧?”
“別是老師吧?學生能發(fā)育成那樣?”
“沒看人背了書包嗎?”
“欸?有人看見臉了嗎?別是個背影殺手?!?br/>
“我看見了我看見了,我遠視眼兒,她走過來的時候我看見了,臉跟身材一樣正!”
“我靠!真的假的?有李妙妙好看嗎?”
“我覺得有!”
“我操!那李妙妙這?;杀2蛔×?,她也就一張臉了,那胸太癟了?!?br/>
“哈哈哈哈就是,都快凹了!”
砰,籃球砸在地上遠遠彈開,“不打我走了?!北唤酗L哥的男孩子皺著眉,抓起籃筐下一瓶礦泉水,咕嘟嘟的灌了大半瓶,一邊走一邊甩手,把剩下的半瓶水準確無誤的甩進了球場邊的垃圾桶。
國字臉拍了一把剛剛說話的瘦猴兒:“劉文濤你丫是不是腦缺?”
劉文濤一臉懵逼:“我咋了?”
黑皮膚的男孩兒也湊過來,縮了縮脖子:“操,順嘴了,忘了李妙妙是風哥的女人?!?br/>
劉文濤反應過來,吐吐舌頭:“他倆不是分了嗎?”
“分分合合多少回了,誰知道這回能分幾天?”國字臉撇撇嘴,比年齡著急的臉上露出了老父親般的滄桑。
夏涼靠著門框嚼著口香糖,百無聊賴的聽著教務主任跟班主任交代她的來歷。
“夏涼同學的父親是校長的同窗,校長特意交代,讓你多照顧這位新同學。”
這句話之后班主任看她的眼神立刻和善了許多,一開始對她著裝的挑剔審視蕩然無存,笑容慈愛的宛如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