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沒想到穆苒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子,還有這樣的魄力。
而現(xiàn)在很明顯,穆苒的演出需要她的配合。
秦如夢也不想跟厲光廉回去,自然不吝在此時跟穆苒站一邊。
“不,我不愿意,我不要回那個陌生的地方?!鼻厝鐗羧鐗舫跣训睾傲顺鰜?,幾乎是下一秒,厲光廉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穆苒很高興,在這個時候,她這個婆婆沒有拖后腿。
她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感覺頓時士氣大作,“厲老先生,你聽到了嗎?我婆婆她說,她不愿意!”
“所以,麻煩你讓她下車。不然,堂堂厲老先生強(qiáng)搶女性,這種新聞傳出去,不是很好聽吧?”
說到這里,穆苒已經(jīng)豁出去了。
或許不以這個威脅,厲光廉不一定會將她當(dāng)做一回事。
即便是現(xiàn)在得罪了他,她也認(rèn)了。
倒不是秦如夢在她心里有那么重要,而是厲司瀚,對她而言很重要。
她知道,如果厲司瀚在場,是絕對不會允許厲光廉將他母親帶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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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必須代替厲司瀚將維護(hù)秦如夢。
“穆苒,你膽子不小。攔我的車就算了,現(xiàn)在還敢威脅我?”這種事,向來只有厲光廉做的分。
沒想到今天,被一個毫不起眼的女孩子威脅了。
這個體驗雖然新奇,但實際上可不怎么有意思。
“不,我并沒有威脅你,我不過是就事論事。”穆苒微微一笑,神色間的堅持并未褪去。
至于厲光廉接不接受這個威脅,說實話,她自己也不是很確定。
厲光廉也露出一抹笑容,不緊不慢地問她:“你知道上一個這樣威脅我的人,現(xiàn)在是什么下場嗎?”
穆苒渾身一緊,不由得在心里罵了一句有毛病。
“厲老先生,我并不好奇別人的下場?,F(xiàn)在很晚了,我婆婆膽子小,受不得驚嚇,麻煩你開下車門,讓她下來?!蹦萝壑苯咏疫^他的話題,誰想知道厲光廉是怎么打殺一個陌生人的?
她又沒有毛病。
“呵……”厲光廉陰陽怪氣地笑了一聲。
“來人,將穆苒也一起帶回去?!彼挠拈_口,聲音傳到穆苒耳里,她怒目相視。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今天就算是我兒子站在這里阻攔我,我也敢!別說是區(qū)區(qū)一個穆苒你了!”
厲光廉這句話,滿含著輕蔑。
仿佛穆苒是多么不堪入目。
穆苒只覺得渾身的血液沸騰起來,這一次惹怒了厲光廉,只怕被他帶走,自己也會受到懲罰。
但是秦如夢還在他手上,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厲光廉就這樣帶走她。
權(quán)衡之下,穆苒覺得冒著被厲光廉懲罰的危險,也沒有那么糟糕了。
“那就不用你們動手了,我愿意跟你們走一趟。”穆苒也知曉,用硬碰硬的,自己肯定不會是厲光廉的對手。
干脆就配合他,倒要看看,厲光廉能將自己怎樣。
厲光廉冷冷一笑,直接將車窗關(guān)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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