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梁俞瀾看著楚征這鬧別扭的樣子,心里就樂個不行,張開手臂抱住他,反手拍拍他肩背,柔聲道:“為這事兒也嫉妒?它只是只小胖貓?!?br/>
楚征把下巴擱在梁俞瀾肩膀上,眼睛瞇起來悄悄勾起了唇。大手在梁俞瀾的背上摸了又摸,“走,吃火鍋去?!?br/>
梁俞瀾抿唇一笑,“去洗菜?!?br/>
梁俞瀾買菜是破天荒的頭一次,作為一個新手他是一點準頭也沒有,加起來花了五六百。楚征一手拎著袋子一手抓著梁俞瀾的手腕進了廚房,將大袋子放到工作臺上打開,一包包的往外拿。
楚征簡直要迷醉,“你買了多少?”
梁俞瀾伸手撓撓后頸,有點尷尬,“也沒多少……“
楚征拎出三條魚,五包牛肉,兩大袋子蝦,一袋子螃蟹,一臉懵逼。
梁俞瀾伸手接過放到水槽里,楚征這才開始往外拿菜。楚征看著梁俞瀾的小身板直搖頭,“你買這么多東西,怎么不告訴我一聲,多沉啊?!?br/>
梁俞瀾靠在一邊,看著楚征手忙腳亂的洗菜切菜,完全不用他幫忙。煤球從客廳一路跟過來,跳上工作臺,兩腳踩著池邊,伸著爪爪夠水槽里的魚魚。
梁俞瀾一扭頭就看見它兩只爪爪都伸到了魚腹上,那一臉著急的模樣實在可愛。
梁俞瀾伸手揉它耳朵,“想吃魚啦?”
煤球抬起腦袋,閃著琥珀大眼睛,拍拍魚頭,魚還活著,被黑煤球一拍尾巴“啪”的甩了起來,煤球“喵!”一聲,嚇得縮起爪爪躲到一邊。
梁俞瀾拿了毛巾過來給煤球的爪爪擦干凈,抱進懷里。
煤球貼著梁俞瀾不住的蹭,楚征一扭頭就看見這貓一臉癡漢。
楚征:“喂!你倆!”
梁俞瀾親親煤球的胖臉,寵溺無邊,“他該減肥了,沉死了。”
楚征伸手指過來,點點煤球圓臉,“煤球你不要臉,就會往人懷里鉆!”
煤球伸著小爪爪扒住梁俞瀾的衣服,尾巴一甩一甩。
洗了菜肉,楚征把電磁爐搬出來,又拿出鍋碗。
做上水后等著和梁俞瀾涮火鍋吃,黑煤球不能吃調味料,楚征就單給它煮了一鍋,水“咕嚕?!钡拿芭?,黑煤球聽著聲音坐不住的到處亂竄。
兩個人盤腿坐在羊毛毯上,梁俞瀾對著煤球道:“球兒,你過來?!?br/>
煤球扭過頭,耳朵動一動,兩步跑到梁俞瀾身邊,梁俞瀾笑瞇瞇的伸手給他抱自己懷里,伸筷子給它涮了塊魚。
煤球伸著爪爪等不及要吃魚,梁俞瀾吹一吹喂到它嘴里,蠢貓小耳朵抿住,biaji-biaji的吃魚魚。楚征見狀伸長手臂,將碗遞到梁俞瀾這邊,“我的呢?”
梁俞瀾換了雙筷子,給楚征夾肥牛。
楚征想要的生活其實很簡單,像現(xiàn)在這種就好,一只不太聽話的貓,一個梁俞瀾。偶爾吵個嘴,偶爾打個架,偶爾坐在一起吃飯聊天。
兩人吃完火鍋誰都不想收拾,干脆把鍋碗扔在一邊,抱著貓坐落地窗前曬太陽了。
楚征一回身就看見這么個場景,窗簾也沒來得及拉,拎起煤球扔上貓樹,抱起梁俞瀾就往臥室跑。
門被“啪”的一聲關嚴,煤球竄到門口將小耳朵貼到門上,爪爪撓兩下門,見沒人和他玩了只好回到球球旁,邊甩尾巴邊憂桑的推毛線球。
*
梁俞瀾第二天就拿了合同來,楚征連看也沒看,刷刷幾筆簽了名字。
梁俞瀾看他,“看都不看一下,不怕我把你賣了?”
楚征笑的露出潔白牙齒,“賣了就賣了吧?!?br/>
楚征簽完字,梁俞瀾把合同翻回第二頁,其余條款他都沒必要解釋,楚征這類合約已經看得夠多了。他伸長手指指著第十六項,“這里,甲方隨時可以向乙方提出終結合約,而且沒有賠付?!?br/>
楚征看向梁俞瀾,“你的意思……?”
梁俞瀾把合同還給他,“你那么想離開這個圈子,我又有什么權利非要給你留下呢。紀家的事兒我在調查,可是越查越覺得查不出什么……”
楚征把合約放到一邊,“那就順其自然吧。”
梁俞瀾眉頭皺起來,“可是我想和你一起走?!?br/>
楚征伸手捏捏他的耳垂,“我等你啊?!?br/>
兩人在一邊說著話,黑煤球就又過來搗亂。
梁俞瀾昨天是看見楚征新掛的巨幅照片了,照片是兩人《禁出絕愛》時候的,燈火融融兩相依偎。梁俞瀾那時候比現(xiàn)在年輕的多,眼神里都是飛揚的神采。他指著照片里的楚征笑的臉頰都紅了,“那時候你就一小平頭,我一眼就看上了?!?br/>
楚征不知道他指的是電影里還是兩人第一次見面,但不管是指哪一個,梁俞瀾都是一眼就鐘情了。
而黑煤球尤其喜歡這張照片里的梁俞瀾,覺得特別有吸引力,每天都要團成個球兒的仰頭看好久。
楚征就奇了怪了,煤球是想干嘛?你一只貓這么癡漢的盯著人類真的好嗎?
這回黑煤球又蹭了過來,它是看見梁俞瀾就開心,小尾巴甩一甩跑到梁俞瀾腿邊。
楚征看著這只只要見到梁俞瀾就呈現(xiàn)出四肢癱軟狀態(tài)的心機婊就異常憤怒。煤球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常常鋼鐵硬漢似的三兩下就上了他的肩,可和梁俞瀾在一起,就非得伸著爪爪軟萌小奶貓似的等人給它抱起來。這強烈的對比,簡直讓楚征腎疼。
梁俞瀾果真被煤球的柔軟表現(xiàn)迷惑,彎下腰把貓抱上桌,煤球就聽話乖巧的趴在桌邊安靜的聽兩人談話。
梁俞瀾看著軟乎乎的圓團子,心一暖干脆把它抱到身前,將下巴抵在它柔軟的脊背上來回的蹭一蹭。
煤球見狀翻了個身,將肚皮送了上來,還用兩爪爪抱住梁俞瀾的頭,伸著腦袋親他臉頰。
楚征終于看不下去,伸手指點點黑煤球的爪爪,“從明天開始,煤球將永遠寄養(yǎng)在何之揚家?!?br/>
梁俞瀾偏頭看他,“你有事要出遠門?”
楚征:“沒有。”
梁俞瀾繼續(xù)蹭煤球,“你要是不方便,那我來養(yǎng)吧?!?br/>
楚征:“?。?!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