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七年紀(jì)并不大,這兩個月她也養(yǎng)得挺好的,恢復(fù)了往日的膠原蛋白,加上她有意的撩撥,眸眼顯得特別魅惑,尤其是她帶著些微憂郁的眼神,很容易讓人覺得,這個小女人不開心,特別需要男人的安慰。
小伙子不由得吞了吞嗓子,年輕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著,他下意識地回道:“會,我會讓小姐姐開心的?!?br/>
他甚至還是激動的,身子不由自地往前傾著。
“呵呵?!?br/>
這時,駱七笑起來,她的聲音清脆,又好聽,小伙子直覺心里一陣陣地酥麻。
“那你打算怎么做?”駱七故意問。
小伙子開始?xì)v數(shù):“小姐姐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駱七的手已經(jīng)放開了,她往后退了一步,斜斜地靠在墻上,仰著頭,原本看著太陽的眼睛閉了起來,像極了做好了讓男人取悅她的準(zhǔn)備。
小伙子見狀,靠了過去,他的心幾乎要從身體里蹦出來,當(dāng)他的手剛要碰到駱七的臉時,駱開突然開了口:“幫我揉揉膝蓋吧,真的好疼?!?br/>
小伙子的手一頓,趕緊道:“哦,知道了。”
他連忙蹲下來。
當(dāng)他的手覆上駱七的膝蓋時,驚了一下,她的膝蓋怎么這么冰?不由得貼得更多,開始小心翼翼地揉著。
手機(jī)的畫面里顯示著這樣和諧的畫面,那一處,黑白分明,霍容的眸子瞇了瞇。
當(dāng)天夜里十二點(diǎn),駱七被一個惡夢驚醒,接著就是牢門被打開的聲音,駱七一下子坐起來。
里面的人都被驚醒,睜開眼睛惶恐地看著獄警。
獄警沖駱七喊了一聲,示意她出去。
駱七的心撲撲跳,直覺不對勁。
“大哥,這么晚叫我出去,是有什么事???”駱七賠著笑。
獄警大哥瞥了她一眼,沒說話。
一直到了大門的門崗,才被通知說,家里有人病危,讓駱七回去見最后一面。
駱七的心一跳,余光瞥到一旁正坐著霍容。
霍容站起來:“走吧?!?br/>
然后攬著駱七就往外走,這時負(fù)責(zé)人喊住了霍容,賠著笑說:“有霍先生做擔(dān)保,我們這邊就不跟人了,明天這個時候,還要麻煩霍先生將人送回來?!?br/>
“嗯。”霍容微微勾唇,轉(zhuǎn)頭看了眼駱七,“二十四小時足夠了。”
上了車后,駱七沉下心問:“是誰病危了?”
“駱嘉宇?!?br/>
是弟弟。
駱七的心一緊,雙手緊緊扣在一起:“他的情況不是轉(zhuǎn)好了嗎,怎么會病危?”
“嗯?!被羧莸穆曇舻兀D(zhuǎn)眸睨著她,“那也要看我心情。”
話音落下,駱七的眸色也沉下去,霍容滿意地繼續(xù)看著前方的路。
盡管駱七很著急,可忍著沒發(fā)作,只是問:“霍容,你到底想干什么?”
“取悅我。”
駱七沒聽清,疑惑地望著他,過了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冷笑道:“駱總身邊是沒女人了嗎,找個女人還要繞著地球半圈找到我這來。”
“你應(yīng)該感到榮幸?!被羧萏裘肌?br/>
駱七實(shí)在沒心思跟他斗嘴,路程很遠(yuǎn),她著急也沒用,一切等看到人再說。
可一覺醒來,卻不是在醫(yī)院,而是在酒店的套房里。
“霍容?”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過來的。
霍容正靠在外面抽煙,聽到她的喊聲,捻滅煙頭走進(jìn)去,又聽她問:“為什么沒去醫(yī)院?”
駱七從床上下來,看著霍容,像一顆一觸即發(fā)的炸彈。
沒想到的是,霍容一走到她跟前,就將她用力推倒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邊解著自己的皮帶,不帶任何色彩地出聲:“要么取悅我,要么看著你弟弟等死,選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