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乎是車輪戰(zhàn)了。即使前面的人放過你,你哪里能撐下來?”巧蘭擦了一把眼淚,濕漉漉的手在灰灰的身上擦。
林初月連忙從她懷里跳到寧長空肩膀上,別這時候拿她擦眼淚水,等會就擦鼻涕了。
灰灰跳離自己的懷抱,巧蘭才想起灰灰不是自己的手絹,只怪它的毛發(fā)實在是太柔軟順滑了。
巧蘭拿出手帕,擦擦淚水,還想繼續(xù)勸說。
一旁的秦洛靈有點看不過去了,嫌棄地說道:“他們想車輪戰(zhàn)?那也要看長老們同意不同意!”
至于那些元嬰階級的弟子要挑戰(zhàn)寧長空,隨便來一個長老都能把對方拍回去,什么臉面都不要的嗎?
寧長空只不過是被魔修帶走了,一群人就盯著人家是不是要魔化了。
他們也不想想獻祭大陣是誰提出來的!也不想想如果沒有寧長空和灰灰,誰能那么容易就把破壞陣法的方法提出來?
讓陣法師去破陣?
天武宗都沒有一個像樣的陣法師長老。她師父算是學了陣法,可也就懂得多些,大部分時候師父還是主要靠毒。
學陣法太需要天賦了。
“寧師叔,你準備好了嗎?”李克的聲音在門外傳來。
寧長空回應:“準備好了?!?br/>
說著往門外走去。
李克看著寧長空,灰灰站在他肩膀上,個頭已經高出他的頭部了。
“寧師叔,你輩分高,你可以不答應的?!崩羁擞悬c不忍地說道。
流言蜚語他聽過了,這肯定是其他宗門的人在挑撥離間他們。
寧長空多么的天才他是知道的,一年就筑基了,千百年來能有多少這樣的天才?
“最近因禍得福,也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在哪里。
既然同門想切磋一下那就切磋一下吧。
我也想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里?!?br/>
寧長空微微一笑說道。
“你?你修為又上升了?”李克頓時驚喜地說道,只是他已經看不清對方的修為,不會這家伙已經在金丹之上了吧?那就太妖孽了。
寧長空笑道:“結丹了?!?br/>
李克喜,可是更多的是驚,驚的笑容凝固在臉上,他感覺自己道心都要碎了。
太他么打擊人了,他筑基才多久?
一級一級的升級,一年一階他都覺得不可思議了,如果不是身體強悍,誰能受得住那靈符擴大的苦楚?
修行是一場苦修,升一階,靈府擴大一次,升級跨越一個階層,靈府成十倍的擴大。
天才或者罪孽多的還要接受雷劫。
一個不小心就得魂歸大自然。
“李師兄,麻煩帶路。我不熟悉路。”寧長空還是稱呼他做李師兄,以往都是這么稱呼,他沒有打算改,就和其他幾個朋友一樣。
他也是把李克當成朋友的。
李克這才從震驚中反應回來。
他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寧師兄,你結丹了?!”巧蘭也是一臉驚訝,緊接著醒悟過來,變成了驚喜。
“哈哈,太好了,寧師兄,你太強了!”
可是想到有元嬰修士挑戰(zhàn),她又耷拉下臉去,“元嬰修士也好意思來挑戰(zhàn)修煉不到兩年的小弟子,真是不要臉!”
“嗯嗯,我也覺得他們不要臉!”林初月喵喵叫著點頭附和,并且拍拍寧長空的腦袋,“空空,加油!”
“噹!”一聲鐘響。
寧長空站在擂臺入口處,看著擂臺觀眾席人山人海。
看到被挑戰(zhàn)者出來,人群內紛紛看向這個天武宗最為傳奇的人物。
才入宗門一年,不但筑基了,還被老祖破格收做關門弟子。
而當關門弟子不久便被魔族人劫掠,傳說是魔君的轉世。
人群內議論紛紛,不少人都相信寧長空是魔君轉世的說法。
不然普通人沒有那么妖孽啊。
“天武宗怎么能留著魔族余孽!趕寧長空出去!”
“對,趕出宗門去!我們天武宗絕不收留魔族余孽!”
“天衍宗的老祖是魔人,天武宗不能再出第二個風凌云!”
不少墻頭草也跟著起哄。
“你們閉嘴!”秦洛靈站起身,指著那一群起哄的弟子,氣憤地說道:“你們有什么證據(jù)說寧師叔是魔族余孽?空口無憑,血口噴人!”
平時秦洛靈在宗門威望很高,但這次擋不住一群妒忌的眼睛發(fā)紅的人。
“秦師妹,你這話就不對了,要知道風凌云幾萬年來一直都是以正派身份出現(xiàn),在他沒有完全暴露之前,誰都不知道他是魔人!”
“整個天衍宗現(xiàn)在都被風凌云害慘了,外面多少宗門去天衍宗討說法去了?”
“天衍宗現(xiàn)在就想過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秦師妹也想讓寧長空這樣潛在的禍害存在?”
一個紅衣弟子說道。
這是內門的親傳弟子,只有各個長老的親傳弟子才有穿衣隨意的自由。
“哼,這個世界就你是聰明人!老祖是擺設,長老們都是瞎子不成,你當你師父是個傻的?他們不知道寧師叔是魔還是人?還需要你來嘰歪?!?br/>
“秦師妹,你.....”
“人和魔的區(qū)別是什么?有些人披著人皮,比魔鬼還可惡!這個世界上的人魔還少嗎?寧師叔救了這么多人,你們不思報恩,反而叫囂著要敢他出宗門!你們良心何在?!”
不少跟隨大流的人頓時慚愧的低下頭來。
特別是集云城出來的弟子。
“你們知不知道,獻祭大陣是寧師叔和他的寵物最先發(fā)現(xiàn)的,也是他們提供了破解陣法的方法。他們提供破解,就能擊破所有的謠言!更何況,寧師叔是在解救嘉龍城的時候被魔人擄走,他才是被害者!”
“或許就是他欲擒故縱呢?!睂庈饺卦谌巳褐姓f道。
“謠言止于智者!”
人群中那群鼓吹寧長空是隱藏魔族的人終于閉了嘴。
站在寧長空肩膀上的林初月都差點給秦洛靈鼓掌了,這口才還是不錯的。
寧長空嘆了一口氣。
好人難做。
巧蘭難得的給了秦洛靈一點好臉色。
“下注了啊,下注啦!第一場賭寧師叔贏的比率是一比二啊,要下注的加快速度了??!”
原來有人開了堂口賭輸贏了。
堂口就一張桌子,一人就能撐起攤子。
李克笑著摸摸后腦勺,“寧師叔,你加油!我壓你贏!從頭贏到尾!一萬下品靈石!”
這算精神支持,他可沒有打算要回那一萬靈石。
原本喜好開賭注的他,都收了性子,沒有跑去開個堂口坐莊。
“我也要押寶!”林初月激動的跳下寧長空的肩膀,朝著擂臺中心沖去。
它看到擂臺對面高臺上,不少弟子手上舉著儲物袋,一個個大喊著:“我要壓,我壓寧師叔打不贏一場。”
“我壓寧師叔打贏兩場!”
林初月跳過擂臺,沿著臺階往上沖。
“這是寧師叔的寵物嗎?好白啊!好小??!”不少弟子看著從寧長空肩膀上跳下來的靈寵紛紛被吸引了目光。
“這是什么靈寵?無尾白毛靈鼠?”
“看著人畜無害的,能有戰(zhàn)斗力嗎?”
男弟子們看著一臉呆萌,毛茸茸的林初月,都覺得這靈寵不威武,沒有用。
女弟子們就不一樣了。
有認識灰灰的直接叫了起來,“是灰灰!”
“灰灰變成白白了!好可愛??!”
“還是白色好看,太可愛了啊,好想抱一抱摸一摸?。 ?br/>
一眾女弟子被又白又萌四肢短小的灰灰萌的眼睛都冒紅心心了。
“灰灰!過來姐姐這里??!姐姐有靈果哦!”更是有女弟子拿出靈果來引誘灰灰。
林初月沒有搭理,繼續(xù)往上跳,她要去買空空贏。
她要賺大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