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周升這話說到了心坎里,有些時候我也是冥冥之中感覺好像叔叔早就知道會發(fā)生這些事一樣,也是給我做足了準備。我嘆了一口氣也沒有說出什么話來,周升的手機鈴聲倒是響了起來,他讓我等一會。
我也不知道周升在那邊說了什么,不過他再一次和我說話的時候,語氣倒是變得十分著急道:你們在臺兒莊的事情為什么劉茗知道了?還說你們在九天謀財害命是什么玩意?
“什么?”我聽到周升的話立馬就是皺起了眉頭,我快步朝著酒店里面走著,也不忘繼續(xù)問周升道:你們是要有什么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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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茗讓我們現(xiàn)在全部去九天,接下去會發(fā)生什么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可以確定他要帶著我們一起到臺兒莊來,說是你害了一條平白無故的性命。怎么回事?”周升估計那邊也是開始忙活,不過他現(xiàn)在更多是沒時間聽我說下去了。
我和他又是隨口說了幾句就是匆忙掛了電話,在電梯里面我就是想著一個問題,我們幾個人在臺兒莊的事情是如何被得知了。而且還能知道這么多的細節(jié),如果算是曾之算出來的,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我們之中有人告訴了他們。
我回到房間的時候,見到凌懷正抱著道清還在講著故事,風年在一邊看著自己的消炎藥。見到我有些著急地進去,風年倒是問道:怎么了?對了,幫我那一下那邊的消炎藥,吃幾顆來著。
“九天那邊的人知道我們的下落了。我現(xiàn)在比較好奇的是,是誰將我們的下落說了出去?!蔽乙彩遣幌肴C會,反而是當著凌懷的面直言道。
聽到這話,風年吃藥的動作也是有些遲疑,她抬起頭看了看我,然后問道:具體是什么情況?
我將周升告訴我的事情都是一五一十說了,風年聽得也是眉頭緊皺。她長出一口氣,語氣也是有些無奈地說道:農夫與蛇的故事也不對,只能說她還沒有徹底相信我們。你接下區(qū)打算怎么辦?
“送魂儀式肯定是要進行下去的,劉茗說是我傷了一條性命,這一點我是跑不掉的。判官自然也會站在劉茗的身邊,這么說來,我的勝率可以說是十分小??磥?,我是少不了一頓挨訓了。你說劉茗這么想方設法地限制我是為了什么?”我皺了皺眉頭,突然也是覺得有些麻煩。
“劉茗的野心你還看不出來?如今他最大的敵人就是你,然后才是我和空悲大師。要說跟著尹老頭屁股跑最久的人就是你,他不想辦法弄死你他弄誰去?”風年倒是一副輕松的樣子。
“現(xiàn)在商陽叔不知下落,又不代表商陽叔不會來了。不過劉茗想得也是挺好,他打算的,恐怕是讓商陽叔永遠都不回來了吧?”我冷笑一聲,語氣倒是冰冷地說道。
正好這個時候,明靜一回到房間。我和風年抬起頭看了看明靜一,眼神里或多或少都是有一些冰冷,明靜一倒是一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情況,一臉迷茫地看著我和風年問道:你們怎么了?
我正想要發(fā)作,風年倒是一把拉后住我的手,她笑著看著明靜一說道:沒事,我剛剛在給秋回說以前的一些事情,這小子倒是聽得臉色有些不好。誒,你剛剛干什么去了?
“去給照顧我父親的保姆聊了聊,讓她注意一點照顧,最好是別壞了我的陣法。”明靜一說完這話倒是坐在了床邊,十分隨意地說道。
我沒有說話,風年倒是和明靜一聊起來了。道清一直抓著凌懷說要聽故事,凌懷估計也是心軟,也是一直在給道清講著那些打仗的故事。都是生里來死里去的事情,也許現(xiàn)在道清還沒有體會,不過等到以后道清明白后,恐怕也是完了吧。
我在一邊琢磨著劉茗會在什么時候來到這里,道清聽著聽著也是覺得有些犯困。凌懷抱著道清,聲音也是越來越小。等到道清完全睡著的時候,凌懷才是抬起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個啥,這個小弟弟睡著了。
明靜一上前就是抱著道清去了里屋,留下了我們三個人。風年示意我和凌懷先出去,說是為了讓凌懷體會一下現(xiàn)代生活。凌懷也有些好奇地看著我,我也只有選擇帶著凌懷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