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消息的司法部李大人,騎著高頭大馬到此,從馬背上翻下來,小跑著朝馬車里的人作揖,“下官李司朗,拜見王爺!”
李司朗一路飛馳過來,來的路上已經(jīng)了解了一些事情,唯一讓他疑惑的是,向來不聞世事的齊王,居然會管起這檔子小事,而且鬧事的人還是他那頭疼的表弟。
雖然頭疼不已,卻還是硬著頭皮前來,誰讓他是這片區(qū)域的司法大人。
“這些刁民驚擾到王爺,下官這就讓人將他們驅(qū)逐開?!崩钏纠市χ馈?br/>
“那是你的事,于本王無關?!蓖钢诓?,齊王看著馬車外一個模糊的影子,眼眸中顯出一絲冷意,“不過,本王的人,被這刁民欺辱,你是否該給本王一個交代?”
“是是,下官必然將此事辦妥,為齊王,也為這位公子一個交代!”李司朗陪笑著,朝馬車和北堂泠作揖,看向北堂泠的目光,明顯有些吃驚和思量。
“本王等著你的交代,希望你不會讓本王失望?!饼R王瞇眼道,又繼續(xù)說了一句:“還不上來?”
這話,自然是對北堂泠說的。
“噢?!北碧勉龇朔籽郏m然極不情愿,卻也無可奈何,邁著沉重的步子,爬向馬車。
剛爬到馬車的板子上,馬車的簾子突然掀開,接著一直白皙,纖長的手伸出來,抓住北堂泠的一只胳膊,便抓了進去。
“啊……”北堂泠不自主的叫了一聲。
這一叫聲,讓周圍的人頓時吸了一口涼氣,看向馬車的時候,更加帶有曖\/昧之色。
“走!”馬車里傳來淡淡聲音,夜鷹坐了上去,揚起長鞭,駕車離去。
“恭送王爺!”李司朗目送馬車離開,馬車走遠后,他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目光陰冷看向四周,冷冷呵斥:“都還杵在這做什么?要本官送各位走嘛?”
瞬時,圍觀的人紛紛離開,只剩下大胡子,他看到李司朗,活似看到了救命稻草,“表哥,你可來了!你不知道剛才……”
“滾!沒用的東西,盡給我惹事!”李司朗一腳踹開他,氣的不輕。
“表哥,你真的不管表弟,我,我可是……”這王刀疤子和李司朗正是表兄弟關系,也正是身后有李司朗的關系,他才會如此囂張。
“不管你?我要是不管你的話,你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李司朗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表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王刀疤子拍著馬屁。
李司朗瞪了他一眼,看著他這般狼狽的摸樣,重重嘆息一聲,挑眉問道:“你說說,怎么會好端端會驚到齊王?”
“是這樣的……”王刀疤子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不敢有所隱瞞,全都說了出來。
良久之后,李司朗氣得臉色鐵青,指著他的鼻門開罵:“王道啊王道,你讓我說你什么好!你怎么就得罪了齊王的人呢?”
“我,我這不是不知道嘛!”王道沮喪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