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還是這京都熱鬧一些,泉城雖然也不錯,不過還是太小了。”云淺一邊和蘇穆穆在街上晃著,一邊開口道。
蘇穆穆聽了這話,開口道:“這是自然的了,不管怎么說這京都畢竟是首都嘛!怎么能夠那地方的省會比?!?br/>
“首都?省會?”云淺聽了蘇穆穆的的話,一下子就愣在了那里,“這又是什么意思?”
蘇穆穆立馬就意識到了自己的話有問題,開口道:“哎呀,你不用想這么多,快點去白逍晟那里看看?!?br/>
主仆兩人一起就跑到了逍遙閣的門外,現(xiàn)在的大門已經(jīng)開了,而且還有一排病人正在排隊。
“哇,這么多人,這要排到什么時候啊!”云淺看到這人群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有些吃驚的咽了咽口水問道。
蘇穆穆倒是不急,反正現(xiàn)在也才上午大不了晚上之前回去就好了,而且祁景宸有姜伯照顧著,肯定不會出什么問題。
想到這里,蘇穆穆就想在最后那病人身后站著排隊。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身上穿著紅色長袍的人走了出來,手上還拿著一個包裹,正是琉璃。
“喏,這是他讓我給你的東西。”琉璃走到了蘇穆穆的目前,將手中的包裹遞給了蘇穆穆。
“這……”蘇穆穆看著琉璃手中的包裹一下子就愣在了那里,“他怎么知道我今天要來?”
琉璃伸了個懶腰,開口道:“他自己是醫(yī)生,自然知道你每次用的劑量,所以早兩天就讓我準(zhǔn)備好了。”
蘇穆穆趕緊接過了蘇穆穆手中的包裹,開口道:“那就謝謝了,我……”
“哎,不用道謝,他還是上次的那句話,你這次已經(jīng)是欠他的第二回人情了?!绷鹆в脠D案掩笑說道。
“這……”蘇穆穆一下子就愣在了那里,白逍晟還真是個性情中人??!“行,那你回去跟他說一聲,只要能夠用得著我的地方,讓他來宸王府找我?!?br/>
“好?!绷鹆]了揮扇子,毫不在意的說道,然后朝著逍遙閣走去。
“走吧,你還愣著干什么?”蘇穆穆扭頭看了一眼正在發(fā)呆的云淺,不由得開口問道。
云淺一下子就回過神來,立馬對著蘇穆穆說道:“王妃,你有沒有覺得這人似乎有些一種說不出來媚意?”
蘇穆穆聽了這話,用手拍了拍云淺的腦袋,說道:“我說你是不是中毒了?想什么呢?趕緊的,回家去了?!?br/>
說完之后,主仆兩人就朝著宸王府而去。
結(jié)果,兩個人還沒有走兩步,就聽到身后傳來一個聲音:“四妹,四妹!”
蘇穆穆覺得聲音有些熟悉,立馬轉(zhuǎn)過頭朝著身后看去,卻見這
蘇語嫣帶著丫鬟朝著他們跑了過來。
“三姐?你怎么在這里?”蘇穆穆看著蘇語嫣有些奇怪的問道。
蘇語嫣趕緊回道:“我這是奉了父親的命令,讓我去傅家給傅老爺子松了一些東西?!?br/>
“哦?”蘇穆穆趕緊跳戲道:“那這么說來的話,那你和傅公子的事情豈不是……”
蘇語嫣的臉不由得一紅,嗔聲道:“哎呀,四妹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和傅公子的事情還早著呢?!?br/>
“這可說不定呢?!碧K穆穆聽了這話笑道:“說不定哪天這傅老爺子一看你這么賢惠,說不定就讓傅公子上門提親了呢?!?br/>
“或許吧。”蘇語嫣聽了這話之后,臉色一沉,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似的,“好了,我先回去了,父親說讓你有時間回去看看。”
蘇穆穆察覺到蘇語嫣似乎有些不對勁,不過她自己既然不說,那她也不好問,只能點點頭,回道:“好的,我知道了?!?br/>
不過,她一想到蘇家那一對奇葩的母女,她就頭痛,這張氏和蘇雨晴兩個人估摸著是不會讓她進(jìn)門的。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她這回要進(jìn)門,張氏不讓,蘇長宇估計要休了她,
告別了蘇語嫣之后,蘇穆穆領(lǐng)著云淺回到王府,她準(zhǔn)備睡個午覺,然后晚上再去祁景楓府上。
一直睡到了云淺來敲門,蘇穆穆才起床,然后家丁駕著車,蘇穆穆云淺和祁景宸三個人就到了祁景楓的樣子府上。
到了大堂之后,蘇穆穆這才發(fā)現(xiàn)祁景楓和沈涼珂以及池君墨嚴(yán)聆歌幾個人已經(jīng)在喝酒了,這王昊羽沒在,讓她覺得挺好奇的。
“穆穆,你怎么才來啊!快,快坐下來喝兩杯。”這沈涼珂一看到蘇穆穆推著祁景宸進(jìn)來了,趕緊說道。
蘇穆穆在祁景楓的下首坐了下來了,開口道:“這傅公子不是還沒來么?你怎么就喝上了?”
這坐在上頭的祁景楓有些不以為意的開口道:“這個不急,等到傅公子來了之后,再重新給他弄些吃的也可以!”
“算了吧,我跟你們說,他不一定會來的,這喝酒他又不會喝,書呆子一個?!鄙驔鲧嬗行┎恍嫉恼f道,“穆穆來我敬你一杯!”
蘇穆穆有些無奈的看了沈涼珂一眼,無奈的端起了杯子,這個小妮子似乎又喝高了。
“六弟妹,聽說這一次你賑災(zāi)有功,本來昨天應(yīng)該和大哥三弟一起去為你們接風(fēng)洗塵的,不過昨天有事耽擱了,所以沒去。二哥自罰一杯!”祁景楓端起杯子立馬喝了一杯。
蘇穆穆也只能跟著飲下一杯,說道:“這次賑災(zāi)如果沒有沈小姐和傅公子兩個人幫忙,我一個人也不頂用,所
以我不敢居功?!?br/>
“王妃這就謙虛了,我和池兄這一次也在臨城游歷,聽那些百姓們說宸王妃簡直就是菩薩在世?。∪绻皇峭蹂ゾ葹?zāi),這一次大水,又不知道要淹死多少人呢!”一旁的嚴(yán)聆歌開口道。
蘇穆穆只能陪著笑笑,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好,對于這種稱贊如果太多了,肯定就是麻煩了。畢竟無論哪個當(dāng)朝者都怕一個人的聲名太盛,從而影響到當(dāng)朝者的統(tǒng)治。
“對了,六弟妹我聽說這次有人誣陷你鼓動災(zāi)民鬧事,不知道是何人???”祁景楓喝了一杯酒,看了蘇穆穆一眼問道。
“我怎么知道?!碧K穆穆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說的,我在泉城忙的累死累活的,回來居然還有人要誣陷我!這實在是太過分的一些!”
“對??!我也覺得替王妃感到不值!”池君墨趕緊開口道,“我聽一個朋友說好像是徐州布政使上的奏折,也不知道是真是假?!?br/>
一聽這話,蘇穆穆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池君墨身為一個悠閑散人怎么會知道這當(dāng)朝者的事情?還是說,他是人閑心不閑?一直觀察著朝中大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