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取豪奪
酒店的房間在十一層,腳下地毯盛開著富貴的牡丹,踩著寂寂無聲,尚善小心翼翼的攙扶著沈遠(yuǎn)琛
房門開了,里面一片黑寂,她將他安置在床上,男人喃喃著:“水……”
水?!
她本可以一走了之,但今晚他為她推脫了不少酒,見他如此,她便環(huán)視著為他找水,此刻房間很悶,沈遠(yuǎn)琛只覺沒由一會兒,額頭上冒著一層細(xì)密的熱汗,他又扯下領(lǐng)帶,解了胸前的衣扣,可還是不夠,耳邊只隱約聽見輕淺的腳步聲。
不由一會,一雙冰涼的巧手覆上了他肩頸,他一陣嘆謂,睜眼之際,只見著一雙清亮的瞳仁
宛如一潭幽靜的湖水,那里波光瀲滟,碧水氤氳,仿佛要將他沉膩了,
“水來了。”
她的聲音像是遠(yuǎn)處輕飄的薄云,若即若離,那脖子上一顆小小的黑痣,隨她話音起伏的顫動著,
沈遠(yuǎn)琛突然感到一股火苗從小腹像翻滾的巖漿噴涌上來,帶著不可阻擋的氣勢直沖大腦。突如其來的把眼前的女人狠狠拉了向他,一把壓在了床上。
哐當(dāng)一聲,水灑了。
白色的床單染濕了一片,卻無法阻擋眼前男人的瘋狂。
“你干什么?”女人慌了,驚恐的看著他。
男人大腦一片混沌,可身體忠實的反應(yīng)了自己的渴望。他動手撕開了她的襯衫,她皮膚白的像雪,那粉雕玉砌的模樣,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他用一只手壓住女人舞動的雙手,另一只手解開了她的裙子。
尚善驚恐萬分,像只待宰羔羊,可憐兮兮的躲閃著野獸的捕捉。可是無論她怎么掙扎,怎么躲避,也掙不開鉗制她的利爪和鷹啄似的親吻。
他像極一只餓急的老虎,用他的鋒利的虎爪和尖利的獠牙,興致勃勃的折騰著手里獵物。
女人的活色生香,潑墨似的黑發(fā),還有那微不足道卻足以撥云撩雨的抗拒,都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ci,ji。
他一貫的冷靜自持,徹底的失控了,
“沈遠(yuǎn)琛,你放開我,”
“……”
他根本不顧她的掙扎,只聽著她瘋一般的叫喊:“放開我,你放開我?!?br/>
可是,他像是什么也聽不見了,低頭看著她漲紅的眼睛,氣息渾濁,又一下封住了她的嘴,變換著角度啄吻著:“噓,別說話,你真漂亮。”
“放開我……”
她艱難的側(cè)過臉,他就把嘴唇落在她脖子上,留下一串醒目的青紫,那些吻痕像一串串帶著霜粉的葡萄,漿汁飽滿,吹彈可破。
她疼得發(fā)抖,他卻能嗅到她發(fā)間淡淡的幽香,仿佛聽到她啜泣似的喘息。
卻沒想到,一滴眼淚結(jié)結(jié)實實的砸到他的虎口上,摔得七零八落粉身碎骨,接著是兩滴,三滴,四滴……無聲的眼淚讓斗志昂揚(yáng)的男人立刻敗落的潰不成軍。
他如同坐在卒不及防的云霄飛車上,以為可以直上藍(lán)天的時候,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俯沖直下,一直跌到地球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