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孝孺今天一整天都埋首在藥房里,所以他并不知道蕭薔與蘇懷若之間的是是非非。
“皇上正在召見了蘇太傅?!?br/>
蘇太傅這樣的字眼,現(xiàn)如今她聽到都恨得牙癢癢,快速在紙張上寫下:“他們在哪里?”
方孝孺看著忽然面目猙獰的長平公主,心下一緊:“太……極殿。”
蕭薔憤怒的將手中的毛筆扔掉,便朝月喜宮外跑去。
方孝孺看著蕭薔憤怒的一幕,立刻意識到自己好像闖下了大禍。
“公主,你傷還沒有痊愈,你去哪里?”他此刻也顧不得其他,快速朝長平公主離開的方向追去。
此刻,蕭薔的腦子里不斷的盤旋著一句話:“殺了蘇懷若以泄心頭之恨,以報割舍之痛。”
蕭薔本就身子虛弱,所以方孝儒沒兩步并將她追到,他張開雙臂攔去了她的去路:“公主,你傷勢未愈,不能出去,以免感染?!?br/>
“啊——”蕭薔叫他擋住了去路,憤怒的一巴掌甩了過去。
她朝著他嘶吼著:“啊啊啊……”
可因為她身體虛弱,這一巴掌打的并不用力。
方孝孺盡力的勸說,安撫,可無論他做什么,蕭薔依舊很激動。
看著極盡瘋狂的長平公主,方孝孺不得已用銀針扎暈了她。
隨后,方孝孺對一旁的宮女說:“找兩個人把公主扶進(jìn)去休息。”
“是。”
兩個宮女將長平公主一左一右攙扶著回了內(nèi)殿,讓她躺在了床榻上。
方孝孺站在床榻邊,看著床榻上昏迷的長平公主,眉頭緊鎖。
他想不明白溫潤儒雅的蘇懷若,總會把長平公主氣的這般癲狂。
……
而另一邊,皇上帶著蘇懷若,還有禁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一行人來到了攝政王府。
攝政王府前的侍衛(wèi)見到皇上,猶如見到救兵,紛紛磕頭跪拜:“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br/>
皇上帶著人直接朝攝政王的庭院大步走去。
……
而此刻,攝政王府,虞院,乃是一片狼藉。
兩方人馬打到現(xiàn)在,依舊沒有分出勝負(fù)。
與其說兩方人馬,倒不如說他們兩個人單打獨斗到現(xiàn)在。
雖打斗的十分精彩,但他們身上并沒有像一開始那般光彩。
身穿華麗錦服的蕭璟言手臂處有劍傷,衣袍被割開,露出血肉。
鮮血浸濕了衣袍。
而他的臉上不知是自己的,還是對方的,也濺了不少血跡。
……
而汜水腹部中劍,該去治療,但因他擔(dān)憂主子,所以他一直未曾離開。
攝政王府這么大的動靜,就連養(yǎng)傷的流沙也沖在了首位。
護(hù)衛(wèi)們的一片赤誠之心,但因為蕭璟言知道對方是誰,所以并未讓他的護(hù)衛(wèi)上場。
適以,虞院前前后后,左左右右被圍了一個水泄不通,中間諾大的庭院成為了他們的角斗場。
一身黑衣的蘇和珣出手總是那般的狠,招招致命,出招毫不猶豫。
汜水看不慣黑衣人總是攻擊主子受傷部位,他耐不住性子,揚聲喊道,:“若不是我家主子,早前有傷,你早就去見閻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