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惠本來被顧念兮打暈了,一直昏睡著,誰想到樊夢瑾那一陣凄厲的叫聲將她給驚醒了過來,她這才聽到了外面的聲音。
帶著疑問,程千惠走到了眾人的面前,看著樊夢瑾問道。
“二娘,您來的正好,也省得我去請您了?!鳖櫮钯饪粗糖Щ?,陰陽怪氣地說道。
“?。」戆?!鬼?。 背糖Щ蓓樦櫮钯獾穆曇敉^去,看到顧念兮的臉時,嚇得一蹦老高,躲到了顧中庭的身后。
“二娘怎知我是鬼?難道我就是你害死的?”顧念兮突然兇相畢露,步步緊逼,沖著程千惠做起了鬼臉。
不是叫她鬼嗎?那就好好讓她見識一下鬼!讓她說出來真相。
而這個時候,顧中庭早已被顧念兮和程千惠的話繞的云里霧里的聽不明白,他張嘴正待要問的時候,卻在抬眼間看到念兮正朝著自己在眨眼睛。
于是,他住了嘴,心里卻在嘀咕:“念兮這丫頭這一次回來,好似變得不一樣了……而且還知道了很多自己都不知道的內(nèi)情……”
“二娘,你怎么不說話,你是不是也想我死?”顧念兮瞪著眼睛,猛然竄向程千惠,厲聲地問道。
“??!被過來,別過來呀……”程千惠瑟縮著身子躲在了顧中庭的身后,渾身篩糠,不敢抬眼。
“你說呀!你說呀!難道你要她來指證你嗎?”顧念兮突然疾聲厲色地指了指地上的樊夢瑾,惡狠狠地說道。
程千惠的脊背猛然一僵,悄悄掃向地上頹然坐著的樊夢瑾,心虛地想道:“難道是她?可自己真的沒有下毒手?。 ?br/>
“你怎么不說話?”顧念兮趁著程千惠心里打鼓之際,冷聲地問道。
“啊!別過來!別過來?。 背糖Щ輫樀米ゾo了顧中庭的衣服,抖著顫音說道:“大小姐,我沒想過要害你啊,真的沒想過……”
“你敢對天發(fā)誓嗎?”顧念兮逼近一步,“你敢說我成親的前一天你沒有給我下毒嗎?那為什么要臨時換掉香雪而讓你的丫頭給我送燕窩?這燕窩里到底藏著什么玄機你心知肚明!”
一句話,讓程千惠的雙腿軟了下來,險些跌倒。
顧念兮冷冷勾唇,“你還不說實話嗎?你若是還不說實話,我就讓閻王將你也帶去!”
她冷冷地說完,突然張牙舞爪湊近了程千惠,將程千惠嚇得雙腿跪了下去。
“啊啊啊,大小姐啊,我可不是有意給你下毒的,我只是給你下了藥而已……”程千惠嚇得差點尿了褲子,連忙磕頭如搗蒜地說道。
程千惠的話一出口,顧中庭冷冷地盯著她,狠狠地罵道:“你們……你們一個個的都想念兮死是不是?”
顧中庭這會兒才明白念兮的意圖,原來她只是為了牽出害她的人。
“老爺,老爺饒命啊,是我一時糊涂,對大小姐下了藥,可我真的沒有想害死她?。 背糖Щ荼ё×祟欀型サ耐?,哭著哀求道。
顧中庭抬起腳,狠狠地踹向了程千惠,罵道:“說!你為什么給念兮下藥?下的什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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