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突然出現(xiàn),帶著兩個師父,一個教他中國武術(shù),一個教他日本空手道,媽咪正拿著棉球為他處理傷口。
血,漫天的血擋住了眼睛,那是媽咪的血。
爹地倒在方向盤上,媽咪則牢牢的將他壓在身下。
他們都沒了呼吸。
沐曉羽一直靜靜的坐在床邊,不敢離開。她看著莫鋒的濃眉緊鎖,看著他似乎不斷的掙扎,大手揪住床單,心中滿是恐懼。
夢中,一只溫暖的手牽住他的,他想看清手的主人是誰,卻在迷霧中,怎么都看不到。
一滴淚從眼角滑下。
空著的手拿起一旁的毛巾,輕輕拭去,手在瞬間被抓住,一雙明亮的眸子正看著她。
“你醒了?”沐曉羽微微笑著,抽出被他抓著的手,將毛巾放回原處。
剛才夢中的那只手難道是她?
“你燒到39度8,爺爺都擔(dān)心死了?!便鍟杂鹌鹕矶藖硪煌胫?,繼續(xù)說:“餓了吧,我讓廚房熬的白粥,多少吃一點(diǎn)。”
莫鋒掙扎起身,沐曉羽忙在他身后墊了一個靠枕,舀起一勺,放在唇邊小心的吹了吹,才遞到他的唇邊。
“我自己來吧?!闭f著,要接過湯勺。
將湯勺收回,沐曉羽固執(zhí)的說:“不行,你是病人?!?br/>
接連幾次,莫鋒作罷,乖乖的讓她喂飯,就像一個孩子。
習(xí)慣性的摸了摸他的額頭,沒有的熱度,沐曉羽放下心來,收拾好餐具,幫莫鋒掖好被子,柔聲說:“再睡一會吧,生病了就要好好休息,爺爺那里我會電話他,讓他不要擔(dān)心的。”
莫鋒躺著,看著沐曉羽做完這一切,心中那塊軟軟的地方更大了。
這是一種什么感覺?
沒有心跳加速,也沒有電流刺激,就是平平淡淡卻又那么真實(shí)。
看了看右手,她手上的余溫還在,暖暖的,一直暖到心里。
這是家的感覺嗎?
似乎這種感覺斯瑞從來沒有給過他。
莫鋒怔怔的看著床頭斯瑞的照片,清冷的表情不帶任何感情。
一抹紫色在他眼前一晃,是沐曉羽的手鏈。
他曾經(jīng)莫名的珍藏了六年的手鏈。
“睡不著嗎?要不要看電視?”
搖搖頭,他喜歡演繹不同的人生,卻不愛看別的人的片子,總覺得太假。
閉上眼,還是再睡一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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