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魂和宿主是一體的,就像羅三炮被蛇咬了屁股,玉小剛一樣會中毒,藍銀草被炸成了粉末,唐三也是臉色一白,腳下有些站不穩(wěn)。
事到如今,已經(jīng)不能再藏拙了,唐三的第二個魂環(huán),玉小剛給他吸取的是一株七百六十四年的鬼藤,這是一種植物系魂獸。
在阿銀的出手幫助之下,唐三吸收的這株魂獸剛好是第二魂環(huán)能夠承受的極限,七百六十四年。
鬼藤是一種極為恐怖的植物系魂獸,本身有著極其強烈了神經(jīng)毒素,只要被上面的尖刺刺中,毒素就會迅速擴散,直到中毒者化為膿水,成為鬼藤的肥料為止。
最令魂師們恐懼的還是鬼藤的寄生能力,在它攻擊的時候,會自動散發(fā)無數(shù)細微的種子,不論是從傷口還是呼吸進入敵人的身體,都會直接寄生在敵人的身上,為鬼藤提供養(yǎng)分,并且這些種子如果能夠吸取到足夠的養(yǎng)分,就會在宿主身上生長起來,極為恐怖。
如果不是阿銀這位十萬年魂獸轉(zhuǎn)生體出手,憑借玉小剛和唐三,估計只能當鬼藤的養(yǎng)分,就更別說能夠找到年份如此合適的鬼藤了。
得到鬼藤魂環(huán)之后,唐三身體各方面屬性大幅度提升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藍銀草附加上了鬼藤的神經(jīng)性毒素,并且得到了一個魂環(huán)技能。
寄生!
而且這個魂環(huán)技能比鬼藤原本的寄生能力還要可怕,通過魂力的注入,鬼藤的寄生種子會瞬間生長,哪怕敵人沒有呼吸進種子,依舊可以在敵人身體外生長纏繞。
這種巨大的提升,也是唐三敢越級挑戰(zhàn)的原因,畢竟戴沐白可是超過了三十級的,而唐三還只有兩個魂環(huán)。
被戴沐白強行突破藍銀草藤蔓之后,唐三手中藍銀草光芒大作,戴沐白身體周圍突兀的出現(xiàn)許多藍銀草,瘋狂生長,只是短短幾個呼吸之間,就已經(jīng)把戴沐白纏成了一個大粽子。
被困在其中的戴沐白生死未知,但只要他受傷,被藍銀草鋒利的倒刺刮破皮膚,那就必定會中神經(jīng)性毒素,唐三沒有殺心,但急用神經(jīng)性毒素讓戴沐白失去反抗能力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退一萬步說,哪怕戴沐白的身體素質(zhì)超越常人,那些藍銀草上的倒刺并不能突破戴沐白的皮膚造成傷口。
但他總還是要呼吸的,只要他還是個人,就必須得呼吸,呼吸系統(tǒng)不可能也像皮膚一樣防御力驚人。
除非唐三的技能提前被泄露,否則有心算無心之下,也不可能有人會閑著沒事干,在戰(zhàn)斗中憋住不呼吸吧。
唐三再次出招,戴沐白也不是吃素的,只見第三枚紫色魂環(huán)亮起,那是屬于千年魂環(huán)的光芒。
戴沐白的雙目變成赤紅色,這次不是氣的,而是千年魂環(huán)帶來的變化,身體周圍的空氣都開始扭曲了起來,緊接著,纏繞在戴沐白身體四周的藍銀草藤蔓,包括那些寄生種子,都是忽然膨脹,最后再次炸成了齏粉。
唐三一口老血噴出,捂著胸口痛苦的半蹲了下來。
小舞見勢不對,也顧不得唐三那可笑的自尊心,一個閃身就準備介入戰(zhàn)場。
但接下來戴沐白的動作卻是出人意料,借助千年魂環(huán)二次變身,外表霸氣無比,有一種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開氣勢的戴沐白接觸了武魂附身,并且擺著雙手示意停戰(zhàn)。
“等等,這房間讓給你們了,你們的實力配得上我的尊重?!?br/>
小舞不明所以,唐三也收起了引爆那唯一一枚幸存寄生種子的念頭。
剛剛戴沐白的爆發(fā)確實毀了他百分之九十九的寄生種子,但幸運女神讓他留下了一枚種子,也或許是那個位置比較尷尬,所以戴沐白沒有注意到。
那一枚寄生種子正好在戴沐白的屁股里,只要唐三注入現(xiàn)在殘存的所有魂力,哪怕不能重傷戴沐白,至少也能讓他流一些血。
戴沐白說完也不管唐三和小舞的反應(yīng),徑直走進酒店準備帶那雙胞胎姐妹倆離開,這不看還好,一看戴沐白的雙眼瞬間又是赤紅,要不是魂力不足,差點就再次變身了。
戴沐白不認識什么龜甲縛,但只要是個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出龜甲縛有多么的不正經(jīng),能夠完美的勒出女性身體所有曲線,這能是正經(jīng)捆綁?
雙胞胎姐妹倆明顯是試過掙扎,小臉都是紅撲撲的,甚至還有明顯的嬌喘,戴沐白有一種頭頂青青草原的感覺。
可憤怒歸憤怒,見識到唐三和小舞的實力之后,戴沐白已經(jīng)恢復(fù)了理智。
在他看來,一個跟班式的唐三都如此難纏,那剛剛那個幾乎秒殺正常狀態(tài)下他的小姑娘肯定更可怕。
剛剛他是有能力反殺唐三的,最多重傷換條命,后庭花的寄生種子他也早就發(fā)現(xiàn)了,畢竟那東西的魂力波動根本瞞不住他。
非要拼命的話,最多屁股開花換唐三一條命。
可如此一來,有些得不償失了,本就是因為一間房的事兒,而且那個可怕的小姑娘可還是全盛狀態(tài)呢。
重傷狀態(tài)的他哪怕解決了唐三,以那種狀態(tài)面對那個可怕的小姑娘,依舊是死路一條。
要不怎么說,惹誰都別惹這種初出茅廬的小年輕,啥也不懂,都是愣頭青,出手沒輕沒重,真會因為一句你瞅啥而鬧出人命。
戴沐白毫不懷疑,剛剛?cè)绻x擇繼續(xù)動手,那小姑娘絕對會給他一個不怎么體面的葬禮。
既然優(yōu)勢不在我方,戴沐白也只能強忍著怒氣伸出虎爪割斷了雙胞胎姐妹花身上的龜甲縛,一手一個抗在肩膀。
反正看這樣子,雙胞胎姐妹倆肯定掙扎了挺久,腿應(yīng)該都站不穩(wěn)了,褲腿都能看到水漬。
“兩位,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們史萊克學院見,我知道你們要去哪,我們一定會再見的?!?br/>
扛著雙胞胎姐妹花,就像是采花賊一樣,戴沐白消失在街角,留下唐三和小舞面面相覷。
“這人是不是有病?。俊?br/>
“應(yīng)該是,可能病的還不輕?!?br/>
“他怎么知道我們要去史萊克學院?”
“你猜我知不知道?”
小舞握緊了拳頭,捏的嘎嘣做響,唐三落荒而逃。
至于玫瑰酒店,當然是住不成了,都打成破爛了,不趕緊跑等著賠錢么,小舞也追打著跟上了唐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