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管他袖子里藏沒藏迷藥,竟然敢跟老子搶女人,老子就讓他知道知道厲害!”
話語間,云少龍的眼神里便涌動起了殺機。
云家乃是魔都三大家族之一,況且與其他的富貴人家不同,他們家是以武道見長,盡管到了他這一輩改走金融路線,但這些年他也沒少研習武術(shù)。
身邊更是有著許多厲害的打手,連如今京都那位萬人之上的王者,身邊的保鏢也大多出自于云家。
有這樣的背景在,他想殺掉許君龍就跟踩死一只螞蟻一樣!
不僅非常容易,而且不需要負責!
龔日朝知道龔玥喜歡許君龍,卻沒想到她竟如此不加以掩飾,一點面子都不給云少龍留。
這多少讓龔日朝有些掛不住臉了!
好在一曲很快終了,大放異彩的攻略贏得了萬千喝彩,不少女士看向許君龍的眼神也略有變化,比先前和善了不少。
至于那些男人,則恰恰相反,一個個用如狼一般的眸子瞪著許君龍,恨不得沖上前去把他撕了算。
這支舞蹈結(jié)束之后,龔玥意猶未盡,深深地凝望著許君龍眼神之中,滿是傾慕之意。
卜惠美遠遠地看著,心中越發(fā)生氣。
這龔玥也太不挑了吧!
穿著那么漂亮的裙子,跟一個一身休閑裝的人跳舞也就算了,現(xiàn)在怎么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搞什么鬼?。?br/>
白蓮心中的怒火比起卜惠美也不遑多讓。
她做夢都沒想到一個陳雪凝還沒防住,就又冒出來了個龔玥。
眼看兩人還濃情蜜意的沒有分開,白蓮再也忍不住了。
她扭動著腰肢走上前去,看似無意的擠開了龔玥說道:“許君龍你真是不夠意思,我們認識這么長時間了,我竟都不知道你這么會跳舞。”
“剛才看到龔玥小姐快要飛起來的樣子,我真是羨慕壞了,你也帶我來一次吧!”
白蓮倒是很講究說話的藝術(shù),雖然是來搶人的,但還是先把龔玥夸了一夸。
如此一來,伸手不打笑臉人,龔玥也沒法和她生氣了,只能笑著把人交給了白蓮說道:“許先生的舞蹈能力的確很強,我都有些意猶未盡?!?br/>
“呵呵,那接下來就讓我試試吧!”
白蓮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轉(zhuǎn)頭就拽著許君龍再次進入了舞池。
云少龍氣勢洶洶地走上前來,還想著要怎么許君龍個下馬威呢,沒想到人都沒見著,許君龍這個香餑餑就又被拽走了。
想他堂堂云少爺,到了第二支曲子都沒有女人主動過來邀約。
而那個穿得不倫不類,看起來像個土狗一樣的家伙,卻這么受歡迎!
這可把云少龍給氣得夠嗆!
他才應(yīng)該是全場女人矚目的焦點才對!
這個豪門棄子,何德何能?!
和云少龍同樣氣惱的還有卜惠美!
自己的丈夫被別的女人拉去跳舞,而自己卻被冷在外面,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盡管卜惠美一開始很傲嬌地表示自己不想和許君龍?zhí)?,可是眼看著他在外面大放異彩,她心里也不免有些羨慕了起來。
“哼,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這一支舞跳完,你要是還不來邀請我,你就走著瞧吧!”
卜惠美此時還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心里已經(jīng)滿滿的都是醋意了。
她伸長了脖子,眼巴巴地看著笑容燦爛的白蓮,默默吐槽道:“拉著別人的老公跳舞算怎么回事啊,確實沒有分寸!”
相比起謹慎手里的龔玥,白蓮可要熱情奔放多了,而且好巧不巧,兩人跳這支舞時,音樂的風格也變得靡靡撩人。
白蓮拉著許君龍的手,將其按在自己的腰上,而自己的雙手則勾住了許君龍的脖子,她滿臉笑容地看著許君龍,眼神之中閃爍著深沉的愛意,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倆人是一對的呢!
“我說許君龍,你說你魅力怎么就這么大呢,我簡直是按下葫蘆起了瓢?!?br/>
“?。俊甭犞咨彽谋г?,許君龍是一頭霧水。
“你還裝傻???”
許君龍無語道:“額……我是真沒聽懂你在說什么?!?br/>
“哼,我說你桃花多!”
白蓮氣呼呼地說了一句,在白色紗裙的遮擋之下,她將小手移到許君龍的大腿處,偷偷地掐了一把。
許君龍一聲悶哼,無奈道:“你干什么?有毛?。 ?br/>
“你才有毛病,守著我這樣一個大美女,居然還跑去和別的女人眉來眼去,我這是小小的懲罰你一下!”
白蓮說得理直氣壯,嘟起嘴巴,一副刁蠻任性的模樣,弄得許君龍一下子也沒了脾氣。
旁人看到兩人這耳鬢廝磨,一個撒嬌一個無奈的模樣,都覺得這氣氛有些曖昧。
一向大條的卜惠美都察覺到了不對勁,心中暗暗想道:“白蓮該不會是真的看上許君龍了吧?!?br/>
相比起尚不確定的卜惠美,敏感的龔玥已經(jīng)將此事板上釘釘了。
盡管以許君龍這樣優(yōu)秀的實力,會吸引到女人的愛慕是很正常的,可看著兩人那親密斗嘴的模樣,她還是心中酸澀難當。
不過龔玥相信,以自己的美貌溫柔和家世背景,比起白蓮是絕對不會落于下風的。
因此盡管看到了兩人那異常親密的樣子,她也并不灰心,更不打算放棄。
一曲終于完畢,香汗淋漓的白蓮做出了個大膽的舉動。
她湊上前來,在兩人應(yīng)該告別之際主動獻上了一吻,將自己的紅唇印在了許君龍的臉頰上。
這一吻把許君龍給親懵了,也把卜惠美和龔玥看懵了!
看著許君龍臉頰微紅的模樣,白蓮朝他拋了個媚眼,一臉狡黠地問道:“許君龍,你怎么這么容易臉紅,該不會以前都沒有女人親過你吧?”
看著許君龍的模怔愣樣,白蓮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
她瞇起杏眸,像只偷了腥的小狐貍似的,抿著嘴笑道:“還真是啊,早知道是這樣的話,我直接親在你的嘴唇上把你初吻拿走好了!”
被一個女人這樣調(diào)戲,對于許君龍來說可謂是奇恥大辱。
回過神來的他立刻反擊,手上輕輕一用力,勾著白蓮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提進了自己的懷里,白蓮被許君龍這突如其來的英勇嚇了一跳,當即嬌羞地發(fā)出一聲驚呼。
眼看白蓮受到驚嚇,許君龍的目的也就達到了,在卜惠美等人的目瞪口呆之中,把白蓮放了下來。
別看許君龍也曾經(jīng)在豪門當中顯赫過,但他是個真正的正人君子,不同于云少龍裝出來的人設(shè),許君龍是實實在在的沒碰過女人。
這種事說出來有些丟臉,他自然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承認的。
白蓮和許君龍正在此處嬉鬧著,好不容易逮到了機會的云少龍便一刻也等不及地沖了上來。
當著白蓮的面,他不好發(fā)作,只能擺出一副笑面虎的模樣,假裝紳士地說道:“白小姐的舞姿真是曼妙非常,還有這位先生看著面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俊?br/>
白蓮聽到云少龍夸自己,頓時覺得受寵若驚。
她雖然已經(jīng)心有所屬,但是被這樣一個男神級別的人物夸獎,換了誰都會高興!
白蓮頓了頓,連忙主動幫著介紹道:“他叫許君龍,是我的朋友!”
云少龍聽到白蓮這樣介紹許君龍,心中冷笑不止,但表面上卻沒說什么,點了點頭,進而又說道:“原來是白小姐的朋友,對了白小姐,你可以去幫我拿一杯紅酒嗎?我想和許先生聊兩句?!?br/>
能幫云少龍辦事,對于白蓮來說是莫大的殊榮,她自然也沒多想,點點頭就走開了。
許君龍看著眼前的笑面虎,只覺得對方的笑容讓自己有些惡心。
京都的太多虛偽之人都頂著這樣的假面,他早就看夠了。
怪不得龔玥討厭這個云少龍,他現(xiàn)在也感同身受了。
“我跟你好像沒什么可聊的吧?”
許君龍不待見云少龍,跟他講話的時候也一點都不客氣。
此時兩人身邊已經(jīng)沒有了旁人,云少龍便也不再偽裝,縱然他臉上的笑容絲毫不減,可聲音卻冷了下來,略微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臭小子,少在老子面前裝腔作勢?!?br/>
“你跟別的女人如何牽扯不清,老子不管也懶得管,唯獨龔玥,她是我的女人,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要是再被我看到,你們兩個糾纏不清,信不信老子要了你的命!”
白蓮遠遠地望著這兩個人,十分好奇他們在聊什么。
瞥過云少龍臉上的笑容那么燦爛,她還以為許君龍這么有魅力,男女通吃,把云少龍也迷住了。
哪里會知道,此時的云少龍正在用最狠厲的語氣威脅著許君龍呢?
“我不信?!?br/>
對于云少龍這不痛不癢的威脅,許君龍完全懶得理會。
“你什么意思?你這些鐵了心要跟我對著干了?”
眼看許君龍不配合,云少龍完美的假面上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裂痕。
見對方的笑容陡然消失,白蓮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端著紅酒趕緊跑來救場。
“云少爺你的酒?!?br/>
“滾開!”
此時的云少龍已經(jīng)惱了,再加上白蓮身份低微,他也懶得在這女人面前裝,一聲低吼把白蓮嚇得連連后退,心跳如鼓。
“你給我記住了,不相信的話,你就盡管試試看好了!”
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有人望了過來,云少龍整理了一下衣服,用不屑的目光掃視了兩人一眼,隨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白蓮呆呆地端著那杯紅酒,喘著粗氣,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問道:“你怎么冒犯他了?”
“誰知道他發(fā)哪門子的神經(jīng)?!?br/>
許君龍聳了聳肩膀,顯然并沒有把云少龍的態(tài)度放在心上,對于他的警告更是置若罔聞,全當放屁。
這世界上能威脅得了他的人只怕是還沒生出來,一個小小的云少龍又算得了什么?
可白蓮卻如臨大敵,拉著許君龍細細交代道:“你可別不當成一回事,我還是頭一回見到他這么失態(tài),云家有著非比尋常的背景,他們家是真正的武道世家,強者如云,我知道你身手厲害,但雙拳難敵四手的道理你可別忘了!”
“而且,他們家跟京都高層有著密不可分的聯(lián)系,他要是真跟你鬧起來,吃虧的肯定是你?!?br/>
白蓮難得苦口婆心,她是真不希望許君龍吃虧。
然而,許君龍卻不以為意,接過白蓮端來的紅酒,一飲而盡。
“那你就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