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對方是……”
沒辦法,肖華只好準(zhǔn)備說出包夫人的名諱。
只不過,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李天楓打斷了,“我說過了,今天我陪朋友過生日,我不希望任何人來打擾!”
李天楓有點火了。
是的,今天是莉莉的生日,在這樣的夜里,在這種靜謐的環(huán)境里,自己陪她們母女安安靜靜地吃一頓飯,無疑是最好的生日禮物了。
這種美好的時刻,怎么能隨便被別人給煞風(fēng)景了!
“對方是京城……”
盡管剛才被李天楓打斷了,但是肖華還是要說。
不敢不說啊,京城包家的名頭實在太大。
雖然這小子看起來好像也很狂,但是也必須要告訴他,現(xiàn)在等在外面的人到底是誰!
“就算是京城四家的大當(dāng)家在門口到跪著,我也不見!聽到了嗎!滾”
然而,肖華再一次被李天楓打斷了。
這一句話,直接把肖華差點給噎得喘不過氣來。
也是這句話,讓肖華張口結(jié)舌,一時之間,不知所措。
這小子,真,真是口出狂言!
得,你牛逼,我好心好意給你找個臺階下,你自己作死,還說出要我滾的話,再說下去也沒有什么意義了。
肖華也不說了,轉(zhuǎn)身就出了頂層。
門口,包夫人一行人早已等得焦躁不堪了。
見到肖華出來,頓時就圍了上來。
“他,還是不想見……說就算你們跪著都不見?!毙とA看著包夫人,心里陡然有幾分顫抖,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什么!”
包夫人勃然大怒,“我一把老骨頭還在這里等回音等了這么久,還跪著都不見,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個什么人,不給進(jìn)是吧,我還偏進(jìn)去了,我看,誰敢攔我!”
“進(jìn)!”
包夫人第一個,昂頭氣沖沖走了進(jìn)去。
眾人立即也跟著進(jìn)去。
肖華站在人群后面,嘆了口氣,沖著門口的幾個保安揮了揮手,示意不要阻攔。
包夫人氣勢洶洶地,第一個沖進(jìn)了頂層餐廳。
此時,她內(nèi)心對包下頂層的人的怨氣,已經(jīng)積攢到了一定的階段了。
她雖然在華夏不算是最牛逼的人,但是說真的,比她牛逼的人,也就那幾個,但如果知道她來了,至少也會給點面子的。
而這人到底是什么人,竟然這么狂,還跪著都不見。
“人呢!”
眾人都跟著來到了餐廳,然后,就都愣住了。
餐廳里,空無一人。
“他們在外面呢?!币粋€服務(wù)員指著外面,“他們說外面環(huán)境更幽靜,更加沒人打擾他們?!?br/>
“這次,我還偏打擾了?!?br/>
包夫人此時正上頭呢,沒有猶豫,立刻向著餐廳另一個方向的小門走去。
“裝腔作勢,我看是點不起好菜,所以不好意思坐在這里吧?!标P(guān)艷玲等人,也急忙跟上了包夫人。
砰!
包夫人用力地推開小門,沖進(jìn)了外面的小院子里。
眼前,是一盞落地復(fù)古燈,正安靜地照著燈下的一張小圓桌。
桌子上,剛才他們從副廚的口中聽說的那幾盤家常菜,已經(jīng)吃得七七八了。
然而,除此之外,卻哪里有半個人影?
“人呢?!”
包夫人看得目瞪口呆,本來想宣泄的一腔怒火,此時也被堵在心里,找不到發(fā)泄的對象。
“是不是一直在耍我?”包夫人抓住聞訊趕來的肖華,怒目而視。
肖華看到眼前的景象,也張口結(jié)舌,傻站在那里,“這,這怎么可能!”
他是真的被嚇著了。
剛才明明自己還來這里,跟李天楓幾個人講話的,怎么這自己才出去沒多一會兒,這三個人就不見了?
這不可能??!
“哼,這些人不是很厲害的嗎,說我們跪著也不讓進(jìn)嗎?怎么現(xiàn)在連個人影也不見了,不會是聽說外婆來了,躲起來了吧!”
關(guān)艷玲說道。
“是啊,不會是嚇得跳樓了吧!”
“這也太奇怪了,躲到哪里去了呢,不會是躲這些花草花樹里去了吧?!?br/>
眾人也都瞎幾把議論著,只是,議論了半天,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最后大家都安靜下來,呆呆地站在天臺上。
一時之間,整個天臺上氣氛,顯得有幾分尷尬。
“快看,那是什么!”
就在這時候,人群里有眼尖的,突然手指向天空,眾人不由的,一齊抬頭看去。
雖然因為城市的燈光,青州的夜空不至于一片漆黑,但是今晚無月,抬頭看去,依然是黑幕重重。
天空夜幕中,幾點紅光正在閃爍。
陡然,一道光芒從空中直射而下,這光芒如此刺眼,頓時,整個天臺亮如白晝。
眾人猝不及防,紛紛痛苦地?fù)踝∧?,顯得頗為狼狽。
“怎么回事?”眾人惱火地抬頭看著天空的那些光芒。
“直升機(jī)!”有人喊道。
的確是直升機(jī),盤旋的風(fēng)聲也在眾人頭頂上空呼呼作響。
砰!
一個東西,從空中掉到了天臺上。
之后,直升機(jī)的燈光抬起,風(fēng)聲,也漸漸遠(yuǎn)去。
肖華急忙奔過去撿起來一看,不由一愣,“這是桌子上的胡椒瓶!”
他抬頭,呆呆看著遠(yuǎn)去的直升機(jī),一拍腦袋,“我明白了,這胡椒瓶,是直升機(jī)上的人扔下來的,他們,應(yīng)該就是剛才吃飯的那幾個人!怪不得他們不見了呢!”
“是他們?竟然還坐直升機(jī)走了?”
包夫人眼神里多了幾分好奇,看著夜空。
而關(guān)艷玲等人,此時也都被震驚到了,人家吃完飯,直接坐著直升機(jī)就離開了,這得多吊???
也許人家點家常菜,真的只是單純的想吃而已,不是沒錢的!
此時,直升機(jī)上。
“剛才為什么還要折回去一下啊,好像扔了什么東西,我看天臺上站了不少人,雖然太高了看不清楚,但是要是砸到他們就不好了?!崩蚶蚩粗钐鞐髡f道。
是的,直升機(jī)上,的確就是李天楓,莉莉和關(guān)珊靈。
這也是李天楓準(zhǔn)備的節(jié)目之一了,吃完飯,帶著她們坐上直升機(jī),暢游放松放松,既然說了要給莉莉過生日,當(dāng)然就要花點心思,過一個難忘的生日了。
所以,李天楓早已經(jīng)跟廣舟李家辦事處的人聯(lián)系了,今天晚上,會開一架直升機(jī)到維爾利酒店的頂層,這樣,自己和莉莉吃完飯,直接就可以上直升機(jī)了。
“剛才啊,哈哈,因為我們點的都是家常菜,所以桌子上準(zhǔn)備的胡椒瓶用不上,我嫌占地方了,就隨手拿起來放在口袋里了,上了直升機(jī)才想起來了,為了不被當(dāng)成是小偷,所以我又給扔下去了,哈哈?!?br/>
李天楓笑了笑,“這個都是小事,不說了,怎么樣?好看嗎?”
說著,李天楓指著直升機(jī)透明舷窗外的青州夜景,微笑著看了看旁邊早已看得目不暇接的莉莉。
“好看,真美啊?!?br/>
莉莉癡癡地看著下面,此時整個青州可以說是盡收眼底,無邊無際的燈光讓整個城市看起來流光溢彩。
從高空看去,燈火隱隱閃爍,又緩緩流動,一種壯闊的美,不由從心底迸發(fā)出來。
李天楓看著她目光里灼灼的色彩,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高興。
“小李,真是破費了,這花的錢,太多了?!标P(guān)珊靈不好意思的說道,不過當(dāng)她看到女兒臉上的驚喜之色的時候,心里自然也是高興的。
莉莉跟她一直都在過著苦日子,像今天這樣美好的時刻,在維爾利酒店頂層過生日,又能登上直升機(jī)俯瞰全城夜景。
關(guān)珊靈當(dāng)然也為女兒感覺到高興了。
雖說關(guān)珊靈以前也是關(guān)家的大小姐,也曾經(jīng)度過一段有錢人的日子,但是坐直升機(jī),她也沒有坐過的。
“其實,真的沒花多少錢?!?br/>
李天楓笑了笑,說道。
也是,何止沒花多少錢,簡直就是沒花錢啊,反正這一切都是廣舟李家辦事處出的錢。
“對了,剛才在維爾利酒店,有人說要找,不見他們,會不會有事???”關(guān)珊靈擔(dān)心的說道,“我知道是為了能安靜的讓莉莉過生日,所以才不見客的,是為了我們,得罪了那些人啊?!?br/>
“放心吧,沒事的。”李天楓自然不會把剛才外面的那些人放在心上。
管他們是誰呢,又能怎樣?
就在這時,突然,直升機(jī)晃了一下。
“怎么回事?”李天楓皺了皺眉,說真的,他現(xiàn)在對直升機(jī)的晃動,心里總有一種說不出的陰影。
第一次是被劉如意追殺,直升機(jī)晃動,結(jié)果自己掉海里了,還導(dǎo)致了飛行員的死亡,第二次是離開龍城前往龍島,結(jié)果又在長江上直升機(jī)晃動,自己又掉到了江里面。
“對不起,李少!是空氣中的紊流,現(xiàn)在沒事了?!瘪{駛員急忙說道。
“怎么樣,沒事吧?只是紊流?!崩钐鞐饔株P(guān)切地跟莉莉問道。
“我,沒事的?!崩蚶驔]看李天楓,此時,她卻怔怔地看著直升機(jī)下面的青州,她的目光里,突然有一種觸動一樣的感覺,“不知道怎么回事,這種感覺,我似乎體驗過一樣?!?br/>
???
李天楓一愣,隨即又有點驚喜。
他當(dāng)然很明白莉莉到底在說什么了。
自己的前世就是魔王,難道是莉莉體會到了曾經(jīng)和魔王在一起的感覺了嗎?
“真的嗎?什么樣的感覺?”
“就是俯瞰著下面世界的感覺啊?!崩蚶蛞廊欢ǘǖ乜粗旅?,“這種凌空俯瞰的感覺,總好像體驗過一樣?!?br/>
額。
李天楓又是一愣。
原來她說的是這種感覺啊。
想到這里,心里剛才騰起的那種驚喜,又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