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忙,忙到可以一兩個月都不能見面,有空就會給我打電話,大多數(shù)時候說了兩句就要掛。
總想著他現(xiàn)在在公司根基未穩(wěn),我理解他現(xiàn)在的難處,而自己也沒法幫助他,看著他那么辛苦,疼在心里,只能盡量少打擾他,從來沒想過其他的。
直到那晚,我和周笙在外面吃完飯很晚回到家。
在樓下看見家里的燈亮了,我高興得急急忙忙地沖上樓,沒注意腳下,膝蓋磕在樓梯邊沿,痛得好半天都站不起來。
等慢慢緩過來,我才一瘸一拐地走上了樓。
在包里翻鑰匙的時候,袁至聽見動靜打開了門。
一看見他,我便撒嬌說:“袁至,我摔跤了?!?br/>
他急忙牽著我,問我摔哪了。
我說:“膝蓋,好痛。”
他扶著我走到沙發(fā)那,將我的褲子拉起來,看了看,膝蓋有些紅腫,破了點皮,出了點血。
他輕輕地按了下,問我痛不痛。
我假裝吸了吸鼻子,大叫:“痛...好痛?!?br/>
他捏了捏我的鼻子,笑著罵我:“裝逼,沒出息?!?br/>
我沖他做了個鬼臉。
他笑了笑,將手中的手機放在了沙發(fā)上,問我藥在哪。
我不記得了,便讓他去房間找找。
這時,旁邊手機響了,我以為是自己的手機,自然而然地偏頭看看,不經(jīng)意之間看到了內(nèi)容:“想你,什么時候回來?”
名字是安安。
我拿起他的手機,不敢相信。
這時他拿著藥出來,看著我的表情,覺得奇怪,輕松地問我:“怎么了?”
手不停地摩挲他的手機,腦子一直在想怎么辦,要不要直接問他。
思維意識還沒確定,行為意識卻先一步,將手機遞給了他。
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拿起手機看了看,表情突然變得有點嚴肅,又看了我一眼,然后,瞬間恢復(fù)正常,將手機放進了口袋,沒有作出任何解釋。
他慢慢地蹲下來,給我的膝蓋上藥。
我一直盯著他的表情,想看出什么蛛絲馬跡,可什么都看不出來。
他給我上好藥,將東西收拾好,說:“好了,下次走路看著點?!?br/>
我沒有說話,眼睛直視他,想聽聽解釋。
他像是沒看見,站起來將藥箱放回去。
我想叫住他:“袁至....”
他沒理我,直接去了房間。一會兒出來,他走過來,摟住我的肩膀,輕聲問我:“你看見了?”
我緊緊地看著他,點了點頭。
他將我的頭按在他的肩膀上,說:“他是我妹妹,那段時間,都是她和她爸在幫忙照顧我媽,她爸是我媽最好的朋友,別胡思亂想了?!比缓?,拉了拉我的手說:“誒,我等你很久了?!?br/>
我想起真的好久沒見他了,便抬起頭問道:“今天怎么有空啊?你怎么不給我打電話呢?”
他側(cè)了側(cè)身子,抓著我的手說:“也想讓你有屬于自己的世界,我不能時常陪你,希望我不在你也能開心?!?br/>
他的話讓我很感動,輕輕地環(huán)住他的腰,說:“袁至,只要你在我身邊,我都很快樂?!?br/>
過了一會,他接了個電話,說公司有事,就走了。
我一個人想著想著,總覺得心里有點疙瘩。女人的第六感向來是很強的,他的說辭讓我覺得有點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