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優(yōu)秀的男人,只能屬于她阮靜雅。
“所以導致現(xiàn)在宮氏珠寶產(chǎn)業(yè)銷量急劇下降。
再這么下去,我可就要破產(chǎn)了?!?br/>
宮輝半開玩笑道,“所以我想跟阮小姐打個商量?!?br/>
“哦?怎么講?”阮靜雅問。
“我?guī)腿钚〗闳サ郊o城嚴身邊。
阮小姐幫我讓紀城嚴放棄珠寶行業(yè)。”
“宮總怎么就認為我有這樣的能力?”阮靜雅并不覺得他目的這么簡單。
“你妹妹的性子我也略有耳聞。
況且她被紀城嚴看的那么緊,我也沒法下手啊。”
宮輝道,“其實跟你妹妹比起來,倒不如跟阮小姐這種有膽識有欲望的聰明人合作?!?br/>
“那宮總怎么就覺得我一定會需要你呢?你是覺得我自己辦不到嗎?”阮靜雅話語間帶了些傲氣。
“那倒不是。
只是我相信,有了我的幫助,阮小姐能更快實現(xiàn)自己的夙愿。
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不是嗎?況且我現(xiàn)在,現(xiàn)成的就有個辦法可以幫助阮小姐?!?br/>
“不用了宮總?!?br/>
阮靜雅非常謹慎,她自始至終都無法相信宮輝。
能把一個企業(yè)做這么大的生意人,怎么可能那么簡單。
他的算盤里,還不知道打的什么注意。
她阮靜雅雖然現(xiàn)在身在國外。
國內(nèi)的事要插手的確不方便,但如果為了這么一點利息,把自己搭進去,可就得不償失了。
本來今天來的時候,還報了點希望,現(xiàn)在看來,不過如此。
總的來說,宮輝沒有說服她。
雖然有點失望,但好在沒損失。
阮靜雅從座位上站起來,開始穿自己的外套:“看來我可能沒有福氣跟宮總合作了。
抱歉,我先走,下次我肯定請宮總吃飯?!?br/>
她笑的官方,微微彎了腰拿著包轉(zhuǎn)身就要走。
“阮小姐不好奇,我說的到底是什么計劃可以讓你很快成功嗎?”宮輝突然懶洋洋的在她身后開口。
阮靜雅往外走的腳步頓了頓,腳上的尖細高跟鞋停了下來,立在了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
“不聽聽我的計劃就拒絕,阮小姐真的不會后悔嗎?”他似乎勢在必得,對于阮靜雅著急離開,一點都不驚慌。
他這么一副有信心的模樣,反而讓阮靜雅起了好奇心。
最終她還是重新坐了下來,雙腿優(yōu)雅的搭在一起,微微笑道:“既然宮總極力挽留,那我只好洗耳恭聽了。”
聽她這么說,宮輝內(nèi)心嗤笑一聲。
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如果阮小姐就這么走了,損失的不只是我,更是阮小姐自己了?!?br/>
“愿聞其詳。”
“阮小姐想代替阮小溪,留在紀城嚴身邊,首先就要問問自己,夠不夠狠心了?!?br/>
他終于不再啰嗦。
“哦?怎么說。”
她問。
“阮小姐有沒有想過,上次的事情一出,為什么紀城嚴還是留著阮小溪,沒有像阮小姐想的那樣,把阮小姐接到他身邊?”
“難道是因為他沒有相信?”她自己也非常的奇怪,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不?!?br/>
宮輝搖頭,“如果他不相信,早就已經(jīng)著手調(diào)查這件事了?!?br/>
“那是因為什么?”
“很簡單。
因為他已經(jīng)對阮小溪產(chǎn)生了感情,對阮小溪已經(jīng)不是小時候的依賴那么簡單了?!?br/>
阮靜雅皺眉,著急的開口:“那怎么辦?”如果紀城嚴對阮小溪有感情了,那她豈不是沒有機會了?就算她想辦法到他身邊去,他也不可能愛她。
那怎么行?“所以我說,要看阮小姐夠不夠狠心了。”
宮輝說道,“首先,阮小姐在國外手伸不了那么長,第一件事就是要回國?!?br/>
“那當然?!?br/>
阮靜雅點頭,這是毋庸置疑的。
“接下來,就是借紀城嚴的手,除掉阮小溪?!?br/>
宮輝說的平靜又緩慢。
阮靜雅卻瞬間瞪大了眼眸,吃驚的問:“什么?除……除掉她?”宮輝自然的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可是,她畢竟是我妹妹!”阮靜雅尚存一絲人性。
可是宮輝聽見她的話以后,突然嗤笑了一聲:“那還不簡單?那就讓紀城嚴做你妹夫好了?”宮輝其實最看不起阮靜雅這種女人,明明一心想著怎么害別人,還想給自己安一個善良的好名聲。
那句老話說得好,既想當那什么,還想立牌坊。
“可是……”阮靜雅皺眉。
“阮小姐,自古以來,成大事者,絕不能心慈手軟。”
宮輝慢慢的道,“阮小溪已經(jīng)讓紀城嚴對她產(chǎn)生了感情,如果你不這么做,那你就永遠得不到你想要的?!?br/>
阮靜雅纖細的雙手在桌子下緊緊的握了起來。
她從小就恨阮小溪。
恨她奪了她的寵愛。
尤其自從上次的事以后,她被送出國,她對阮小溪的恨就更加日復一日,萬般折磨。
她整天都在想,等她回國,要怎么教訓她,怎么折磨她。
可是她還真沒想過,要她的命。
宮輝看著她坐在那里發(fā)呆,知道不能逼她太緊,于是微微笑道:“阮小姐果然善良天性,我也只是給阮小姐提一個建議而已,具體要不要跟我合作,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br/>
阮靜雅回過神來看他,心思翻涌。
“我這幾天都在這兒出差,短時間內(nèi)不會回去?!?br/>
宮輝站了起來,把自己的西裝外套唯一的一顆紐扣扣了起來,對阮靜雅彬彬有禮的笑道:“阮小姐考慮好了可以聯(lián)系我。
如果你決定了,我們再商量具體計劃?!?br/>
他說的非常簡單,仿佛真的只是在談一樁生意而已。
阮靜雅愣愣的看他。
雖然自己從小心智成熟,可她顯然在這個男人面前。
根本不值得一提。
一條人命,在他眼里看來,只不過是成功路上的一塊小小絆腳石。
以至于他只是輕描淡寫的一說,卻給她的內(nèi)心投下了驚濤駭浪,難以平息。
宮輝見她還在愣愣的看著自己,不由得有些失望。
他本以為這個阮家大小姐多么有手段。
現(xiàn)在看來,不過如此,稚嫩的很。
于是他也沒再多做停留,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阮靜雅在身后,看著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阮小溪本以為又要好幾天見不到紀城嚴,甚至開始考慮怎么逃不會很快被發(fā)現(xiàn)。
她趴在二樓窗戶朝下看了看,想著如果跳下去,會有什么后果。
又想起來電影里的主人公,都是用床單做繩子,她于是又跑到床邊揪床單。
沒想到在第二天中午,她又見到了紀城嚴。
彼時她正剛吃了一口周姨給她熬的湯,從胃里突然的一陣翻涌,她立即捂著嘴巴,推開椅子,蹭蹭蹭的沖向了廁所。
在廁所里吐了個天昏地暗。
吐完以后,她看著鏡子里臉色蒼白的自己,不明白自己這是怎么了。
最近她總覺得身體不適,疲憊易怒,特別嗜睡。
還總是聞不得很多油膩味,一聞到就想吐。
周姨擔心的跟著她走進來,伸手給她拍背:“阮小姐,您最近這是怎么?要不要我給您找家庭醫(yī)生看看吧?”
“沒事周姨。”
阮小溪胃里又一陣吧舒服,連忙低下頭。
身后的周姨卻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亮了亮,問道:“阮小姐,您……多久沒來例假了?”她不問還好,一問,阮小溪頓時臉色慘白,從鏡子里看向周姨,手腳都冰涼起來。
心里冒出了一個特別不好的想法。
“周姨,你……什么意思。”
阮小溪僵硬的問。
“周姨已經(jīng)是過來人了?!?br/>
周姨以為她是害羞,于是安慰她:“你不用不好意思,阮小姐,您平時和少爺……有用什么安全措施嗎?”阮小溪按在洗手池邊的手慢慢捏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