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魔炎谷之人紛紛狂退,兩名長老正合力握住黑鳳鳥,身上額頭上布滿了細(xì)密的汗珠。
這么一下偷襲居然也沒能打中對方。兩人眼中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黑魔庇佑!”
鬼桑一口心血噴出,反手打出一道蔽日黑幕,朝著美杜莎籠罩而去。
“我們走!”
做完這個,他大袖一卷,直接將身邊一圈人全部帶起,空間波動一閃,一群人居然同時消失不見。
“嘿!”
美杜莎轉(zhuǎn)過身,手上劍刃開始劇烈顫抖起來。一股濃郁到極點(diǎn)的斗氣混合著獸火越發(fā)凝聚壓縮。
火光在她手中逐漸亮起。
“跑了?”
她帶著一絲譏諷的盯住對方消失之處。劍刃緩緩抬起。
巨量的斗氣壓縮在劍刃中,整個周圍空氣都仿佛在顫抖。
一絲絲暗紅色的線條不斷從她身上彌漫而出,恐怖的高溫,巖漿之火附著在斗氣之劍上。
美杜莎眼眸慢慢泛起紅光。身后長發(fā)狂亂往后飛舞。
她所站之處,一股近乎凝固的氣息將周邊空氣也徹底凍結(jié)靜止。
氣流,聲音,乃至陽光,也全部被強(qiáng)悍的斗氣扭曲污染。
“死吧....”
她舉起劍,聲音中隱隱有著一絲病態(tài)。
轟?。。?br/>
長劍往前斬下。劍刃轟然變大變長。
整個森林紅光閃耀。仿佛所有事物都失去原本的色彩。天地間只有那柄暗紅色長劍筆直往前斬出。而且越來越長,越來越遠(yuǎn)。
哧.....!!
劍刃斬斷黑幕,之后的樹木,巖石,泥土,斜坡,所有阻擋在她前面的一切,全部被瞬間一分為二。
遠(yuǎn)在數(shù)里外的魔炎谷一行人剛剛從空間中脫離,便感覺身后一冷,剛剛回頭,便直接被紅色光芒淹沒。
長劍已經(jīng)變得足有十多米高,數(shù)米寬,一劍斬下。
轟隆一聲巨響。
從上方往下看,整個樹海中,只是一個剎那便多出了一道綿延數(shù)里之遠(yuǎn)的恐怖劍痕。
劍痕所過之處,一切全部粉碎融化。留下一條深達(dá)十多米的恐怖深坑。
激蕩開的狂風(fēng)不斷往四周擴(kuò)散,吹得近一些的樹木也歪歪斜斜,不成樣子。
數(shù)息之后,長劍緩緩淡化消失。
美杜莎雙手握劍,依舊彎著腰,眼中此時卻是透著一絲絲陶醉迷亂之色。
“真是美妙.....”
美杜莎放下長劍,眼珠已經(jīng)徹底變成了彩色的蛇瞳。
若是平時的她,看到自己此時模樣,必定會知道此時的狀態(tài)有些詭異。但現(xiàn)在她卻絲毫沒有任何不適或者感覺被控制影響的情況。
反而覺得全身通透,斗氣運(yùn)轉(zhuǎn)都快了幾分。
“難道這就是七彩吞天蟒的本性?”
美杜莎心頭隱隱有所猜測。
這些人解決后,短時間內(nèi)估計不會再有不開眼的家伙過來找死了。
她收起心思,急速飛掠,很快便到了感應(yīng)所在的魔炎谷人尸體所在。
地面上橫七豎八的散落著尸骸殘肢。斷手?jǐn)嗤鹊教幎际?。斗皇長老橫躺在地,似乎還有最后一絲氣息。但也只能睜大眼睛狠毒的盯著美杜莎。
這長老手里握著的正是之前威力恐怖的黑鳳鳥,這東西的威力就算是美杜莎也不敢硬抗。
先前她若不是依靠七彩吞天蟒恐怖的敏銳直覺,換個人可能就真的被這群人包圓了。
這傀儡估計最少也是七品中比較強(qiáng)的一類了。
心頭一動,美杜莎伸手朝著那長老一攝。但黑鳳鳥直接只是松動了下,卻沒能飛出長老手掌。
她索性直接走過去。
忽然一只手緩緩從長老身后伸出,輕輕握在黑鳳鳥上。
那手仿佛枯骨一般,隱隱皮連著骨。且五指之上,還戴著一顆黑色的納戒。
“誰!”
美杜莎目光一凝,這里她最看重的,便是這黑鳳鳥傀儡,現(xiàn)在居然有人半道劫財。以她的直覺居然沒能感應(yīng)到對方出現(xiàn)。
顯然要么是其有著極其恐怖的隱匿能力,要么就是對方實力絕對遠(yuǎn)超自己。
這兩種情況,無論是哪一種,都異常麻煩。
“把你的臟手拿開。”
美杜莎低沉道。
手的主人恍若未聞,而是直接將黑鳳鳥拿起來,這人赫然是個身披黑袍的老者。
看上去似乎身上沒有任何氣息,但越是如此,美杜莎便越是不敢大意。
“你是美杜莎女王?”
對方面上隱隱露出一絲微笑,雖然干巴巴的老臉笑起來很惡心,但對方確實是在笑。
“你認(rèn)識我?”
美杜莎隱隱感覺有些不妙,隨著老者開口,她對空間的把握已經(jīng)被壓制到了一個極低的程度,這種感覺她只在充滿空間之力的黃山拍賣場感受過,但這個老者給她的感受卻更強(qiáng)。
“我不光認(rèn)識你?!?br/>
黑袍老者再度笑起來。
“我還要....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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