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超反陷害晏城進警局的事兒她估計只會只字不提。
原來的陳錦瑤對周雪還是有點了解的。
帝都上流圈但凡接觸過周雪的人, 對她的評價差不多都是這三個字:公主病。飛上枝頭變鳳凰后被捧出來的公主病。
這種公主病的具體表現(xiàn)形式大概是恃寵而驕。
特別是對曾經圍在她石榴裙下團團轉的男人,她的恃寵而驕就會無限制地擴大, 擴大到難以言喻。
仗著晏城以前對她死心塌地,就肆意妄為了。
所以,根據(jù)周雪的性格,陳錦瑤猜測,她是來興師問罪了, 也可能沒有興師問罪這么嚴重, 就僅僅是簡簡單單的控訴而已。做人不能太作的道理, 周雪應該能夠明白。
“看著點紅綠燈?!?br/>
陳錦瑤自個兒腦補了許多,直到被晏城戳了下臉頰才回過神, 她立即正襟危坐,目視前方, 見到還有十幾秒時長時忍不住別過臉看兩眼副駕駛座上的男人。
鈴聲戛然而止, 晏城勾著唇直接掛了電話。
“別啊,我還想看看你倆有沒有藕斷絲連呢。”陳錦瑤惋惜地嘆了口氣,“別背地里偷偷摸摸聯(lián)系著吧?”
晏城嗤笑一聲, 額下垂著的碎發(fā)依舊是沒有整理,手指比在屏幕上飛快運作著,掛斷電話后,直接拉黑了對方, 這是陳錦瑤始料未及的, 結果還不夠, 在她瞠目結舌下,晏城打開了微信,找到周雪,將人拖出來,干脆利落地拉黑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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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說,此等自覺的行為是很得現(xiàn)任老婆的歡心的。
窗外又飄起了小雪,這時候綠燈亮起,陳錦瑤到了嗓子眼的話被噎了下去,沒來得及說之后就忘了自己要說什么。
手機隨手扔到一旁,晏城被困倦侵襲了頭腦,打了個哈欠,慵懶散淡地瞇著眼盯著她看,好半晌,問:“滿意嗎?”
“什么?”陳錦瑤目不斜視專心致志地開車。
晏城:“我斬斷和周雪的聯(lián)系你滿意嗎?”
“………”這么直白的問題,陳錦瑤神色未變,心下卻莫名地開始亂成一團亂麻,抿著唇想了想,“一般般吧。”
“嗤,女人就是口是心非?!彼贸鼋Y論。
她則裝作充耳未聞,懶得搭理他。
接下來兩人一路無話。
車子開地慢且穩(wěn),在舒緩放松的音樂下,晏城扭頭看向窗外,望著外面的雪景困意越來越深,眼皮越來越重,直至最后緩緩地閉上了眼睛,睡過去后,呼吸綿長均勻。
“保持距離是對的,畢竟她嫁了別人你也娶了別人?!?br/>
沒人回應她,陳錦瑤撇撇嘴自覺無趣。
婚前協(xié)議里寫的很明白,她應該放寬心才是。
霍家。
周雪再次撥號過去發(fā)現(xiàn)被拉黑之后,氣地直接摔了杯子。突如其來的咣當一聲響,嚇得傭人朝她頻頻側目。等冷靜下來之后,她理所當然地就將其歸結為是晏城的老婆搞的鬼。
虛榮心得不到滿足時,情緒太容易暴躁了。
陳錦瑤,曾經被她耍地團團轉還被祁東狠罵了一頓的女人。
嘖,家庭條件好就是不一般,這么些年過去了,居然也還能撿她的漏,嫁給被她當備胎還淘汰出局的晏城。
車子駛進地下車庫。
找到車位將車停穩(wěn)并熄火后,陳錦瑤解開安全帶,俯身拍了拍還睡得天昏地暗的晏城,想著他一整晚在警局孤立無援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笑過后,推了推他,放輕聲音:“醒醒,晏城晏城,起來了,到家了?!?br/>
推搡還不醒,干脆轉移戰(zhàn)線去拍他的臉。
拍了沒兩下,手就猝不及防地被握住,陳錦瑤愣住,瞪大了眼睛,用力抽了抽沒抽動,反倒感受到了另一股力量,男女之間的力量太懸殊,加上陳錦瑤本身重心就不穩(wěn),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晏城拉了過去,“啊”她嚇得喊出聲,隨后就徑直地撞到了他的懷里,相撞時衣服沙沙作響。
“………”羽絨服可真軟,她抓錯了重點。
晏城還知道護著她,右手掐住她的腰,流氓似的吹了個口哨,嗓音低沉還帶著剛睡醒時沙?。骸安灰?,回家再熱情?!?br/>
越搭腔就會越過分,陳錦瑤現(xiàn)在很了解他,所以以不變應萬變,說句“放開”后保持沉默就好。
但他沒放開,只說:“老婆,我要坦白從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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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錦瑤覺得晏城就是個神經病。
還是個腦回路異于常人的神經病。
偏偏,她還就信了那神經病的話。
結婚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