擄走孩童的行為太惡劣,只要是心存良知人的人都深深厭惡。蘇弈永遠沒有忘記以前人販子弄出來乞討的人彘。
作祟的東西詭異聚靈境的修行者都怕得要死,真靈境去應(yīng)付綽綽有余,這個事他要管了。
順便賺點靈石,畢竟借債嚴(yán)重。
“這……”
中年人神色有些猶豫,很多人都沖著這個獎金來,但忙來忙去的都無果。
特別是現(xiàn)在的蘇弈還一副流浪漢的模樣,連修行者都無法辦到的事情他怎么能辦到?
“我看到他們的樣子?!碧K弈說道。
阿凱和青年停下來爭吵齊齊往這邊看來。
“你說什么?”
“你確定你看到他們的樣子?”
他們?yōu)榱似瓢概α藥讉€月,一點線索都沒有,自然連他們的樣貌也不懂。
也不是他們不認(rèn)真查案,只是那些東西一發(fā)現(xiàn)不對勁一溜煙就不見了。
“當(dāng)時他們在那邊的樹蔭底下,光線太暗又太遠了,我看不太清楚,只是大致看出他們的形態(tài)很怪異?!碧K弈看向少女:“小梅姑娘,你當(dāng)時有沒有看清?”
小梅害怕地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就經(jīng)那一片樹蔭,忽然有人用手搭在我肩膀上,硬硬的,很硌人,我看了過去,好像帶著頭套,樣子很猙獰,我拼命的掙脫他的手然后就跑起來了?!?br/>
蘇弈平靜地回答道:“那就不是人了。”
其他人馬上就想到不是人,難道是鬼?
當(dāng)場背后一涼,仿佛陰風(fēng)陣陣,光天化日的說這種事情怪滲人的。
憨厚的中年人咽了一下口水,確認(rèn)道:“這位小哥,你確定那些人不是人?”
蘇弈聳了聳肩:“有可能我眼花了吧?!?br/>
青年上下打量蘇弈,衣服破爛不堪,頭發(fā)絮亂,胡子幾個月沒打理的樣子,嘴角一挑,眼神充滿了厭惡,“我就說晴空朗朗的怎么會有那種東西,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br/>
蘇奕并沒有因為青年的態(tài)度而生氣,誰讓自己現(xiàn)在的形象不佳呢?正常的人都討厭邋遢的人。
“不是人,不是人,不是人……”阿凱反而被吸引了注意力長長吸一口涼氣,眉頭皺起來思考,半響后說道:“對啊,為什么一定是人販子呢?為什么不可以是妖獸呢?很多妖獸食肉,成年男子打不過所以才擄走幼童?!?br/>
被阿凱這么一分析,青年和兩個中年男子恍然大悟。
對啊,為什么一定是人販子,不是妖獸呢?一直以來嚷嚷著人販子人販子,忽略了時間還有妖獸的存在,這個世界是有妖獸的呀。
青年沉思道:“他說的有道理,我們一直想抓是人販子,忽略了妖獸,妖獸比人類名明銳才會能夠輕松地躲開搜查!”
阿凱陷入了沉思:“如果真的是妖獸,有什么妖獸吸收吃人,又很害怕沒有一點兒靈力的成年人呢?”
一行人又陷入了思考中。
“與其猜測妖獸的種類,不如去看看消失的地方有沒有留下線索?!?br/>
沒有見到他們真正的樣子蘇奕也不敢篤定,現(xiàn)在暫且將他們當(dāng)成妖獸吧,朝著那些東西消失的方向走去。
其他人也跟著走過去,到了樹蔭底下,倒也是感覺陰森森的,隨地都是紙錢和紙片人,往著山谷的路上去,滿地都是。
阿凱和青年馬上認(rèn)真地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
蘇奕蹲下身子,將地上沒有燒完的紙人撿起問道:“這里是不是發(fā)生過很多白事?”
中年男子回道:“沒有,白事一直很正常,一年也就二十多起,這些紙錢紙人是那些孩子失蹤時日過久,父母絕望了,就弄個衣冠冢買些紙錢紙人給他們送行,然后這些紙錢紙人就越來越多了?!?br/>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非常邋遢,但卻感覺很靠譜的樣子。
蘇奕:“沒想到這邊的風(fēng)俗也會給小孩送行。”
早夭的小孩一般是拿塊布,席子遮一下就埋,沒有搞什么儀式,這里不一樣,做什么衣冠冢燒錢燒衣服。
中年人:“父母也想孩子在那邊吃好穿好嘛。”
蘇奕點了點頭,站起來也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
觀察許久,阿凱疑惑道:“樹上沒有任何經(jīng)過的痕跡,蜘蛛網(wǎng)一個也沒有破,就連樹葉掉下來的也沒多張,難不成會遁地?”
“你瘋了吧,遁地那么有那么快,遁下去也總要翻新土吧,土呢?”許星洲嘴上反駁他,卻反著他的思路想道:“遁地不行,那飛有這個可能!這里的蜘蛛網(wǎng)沒有破,它們在這里消息也不是”
許星洲心臟加速跳動,一下子縮小妖獸的范圍,往著遠處的山頭看去。
鳥類的妖獸一般都喜歡在高的地方作巢。
許星洲臉上不動聲色,懸賞這件事情最好是獨吞。
“誰!”蘇奕忽然感覺有人盯著,馬上回頭,遠處的樹下有一道人影略過。
所有人被嚇了一跳,也順著蘇奕的目光看去,的確看到有一個影子隨風(fēng)飄動。
阿凱立刻拿出寶刀,沖了過去,許星洲也不甘示弱緊跟其后。
到那棵樹下時失望了,只是那道人影是一個掛在樹上的紙人隨風(fēng)飄搖,顏色非常鮮艷,就像是新的一樣。
“臭乞丐,你亂嚷嚷什么呢?”許星洲被嚇到,忍不住直接一掌拍了過來,“找死!”
阿凱手疾眼快擋了下來,質(zhì)問道:“許星洲你想干嘛?”
許星洲直接說道:“這臭乞丐嚇我一跳,給他個教訓(xùn)!”
阿凱:“你這是教訓(xùn)嗎?一掌下去他直接死了。”
許星洲:“死了關(guān)我何事?”
阿凱:“你一掌打死他不管你事?”
許星洲:“他自己承受不了,關(guān)我何事?”
阿凱:“……”
許星洲甩開阿凱的手,也不再對蘇奕出手,冷道:“一個乞丐你跟我吵起來?”
阿凱眉頭緊蹙,目光對他同樣也是很不友好。
蘇奕冷眼斜視許星洲,想著下一秒教他社會的險惡。忽然,被人盯著的感覺又重新起來,急忙轉(zhuǎn)頭一看,一男一女在遠處扔著紙錢紙人,邊扔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