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莉亞”古崖向西莉亞招了招手,西莉亞很聽話地趴到床邊
“什么事,先生?”西莉亞一臉疑惑
按照西莉亞的認識,古崖似乎是受到了魚人女皇的當面授職,理應(yīng)激動地說不出話才是,可先生似乎是對面著巨大的困難一樣,一臉有苦說不出的樣子
但小丫頭有她自己獨特的理解方法
那就是——先生做的一定就是對的
“還記得我當初教給你的么?”看著西莉亞不斷變化的面部表情古崖一陣納悶,以前怎么就沒見這小丫頭表情這么豐富呢,除了傻笑還是傻笑
“那些個魔法陣?”西莉亞脫口而出,隨即驚慌地捂住了嘴,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女孩
“就是那個,別擔心,都是自己人”古崖挑挑眉,女皇既然說了咲夜是自己人,古崖沒理由不信
“就直說了,西莉亞”古崖用手比劃著,“能用出火球了么?就是大概這么大的,那種最為初階的小火球”
“當然!先生!”西莉亞驕傲地挺了挺胸部,“咱可是天才的說!”
“呃”古崖擦了擦額角的冷汗
(某種意義上來說的確是天才呢)
“給我們展示一下吧,別擔心,就對著那邊的水盆就好了”古崖指了指一旁盛著水的水盆,似乎是用來照顧自己用的,還冒著絲絲熱氣
“那個好吧”西莉亞從兜里扭捏著掏出一大疊已經(jīng)畫好的魔法陣,魔法陣刻畫的很精細,沒有一絲折角,西莉亞挑出了一張最為熟悉的,練習過無數(shù)次的法印,閉上眼睛默念起來
“靜謐于黑暗中的紅色精靈啊,請給予我光和希望,火球!”
看起來的確很好笑,但對于最為低階的魔法學徒來說,魔法就是這樣,總要準備很多不必要的動作,稍微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導致精神不集中,魔法中斷
“嘿!呀!”西莉亞總算是憋出了一小團魔力,在完整地“浸濕”過魔法陣后,一小團火球應(yīng)運而生
“嗤嗤嗤!”火球徑直飄向水盆,發(fā)出激烈的聲響
很神奇,也很新穎
因為根本就不會有正常人將一團燃燒著的,完全元素化的火團往水盆中砸,所以在場的人們便見到了眼前這科學側(cè)的奇景——
原本平靜的熱水“騰騰騰”地沸騰起來,水面劇烈的翻滾著,似乎有著將要躍出水盆的趨勢
西莉亞睜大了眼睛看著自己一手造成的一切
“哇!先生,我好厲害!”
“嗯嗯”古崖微笑地點著頭
(有戲)
“就目前來看,我似乎有救了呢”古崖愣愣地盯著西莉亞,無心插柳柳成蔭,也許可以形容自己目前的狀況
西莉亞被看得臉紅紅的,可還是瞪大了眼睛
“真的嗎!我真的可以救先生嗎!”
“嗯,當然!”古崖重重地點著頭,扯動的神經(jīng)讓他一陣齜牙咧嘴
“咳咳”
“明日午時,請大家再過來一趟吧”
古崖嚴肅地輕傾著身子
“謝謝大家”
“有你們在,真好”古崖雙手合掌
“哼哼”切爾西又恢復了一如既往的高傲神情,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走出房間
作為女皇,切爾西可不是僅憑著人類的智慧才能站到如此高度的
“記住你的承諾,騎士”
“嗯”咲夜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神情,回頭又瞄了一眼古崖,隨即跟了上去
雖說是聽女皇殿下不止一次地提起過,但親眼見到果然還是不同
“魔法,有意思的東西呢”
但更有意思的,果然還是那個騎士
“那西莉亞明天再來看先生!不打擾先生休息了!”西莉亞彎腰舉了一個大大的躬,金色的小鉆頭甩的一翹一翹的
快步追上前面兩人,門外,傳來小家伙充滿朝氣的聲音
“等等我!女皇姐姐~”
“不可以對女皇大人無禮!”
“略略略\>\<”
(今晚,或許會有客人來呢)x3
(真希望先生能快點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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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當微風第二十一次拂過窗簾時,古崖終于等到了要見的“人”
來者披著黑色的斗篷,看不清外貌,古怪的聲音從黑袍中傳出
“看來你似乎相當明白自己的處境嘛,騎士先生”
“當然,我又有什么辦法呢,大人”古崖習慣性聳聳肩,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嘶——!”
“畢畢竟,就算是閉著眼,我也能猜到自己在競技場昏迷后被人動了手腳”
“嘿嘿嘿”黑袍中發(fā)出一陣人鬼難辨的笑聲“看來你還需要好好適應(yīng)一下‘新’的身體呢”
話音未落,黑衣人突然從袍中伸出一只帶著手套的爪子
為什么說是爪子,古崖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那支手套,五指的長度達到了驚人的半米長,可就是那支爪子,仿佛世界上最為柔軟的面條一般
扭曲著,勒上古崖的脖子
古崖并不想反抗,或者說,不想做徒勞的掙扎,任由黑衣人掐著脖頸
“嘿嘿嘿”似乎經(jīng)過確認之后,黑衣人更加得意了
“很好,年輕的騎士,雖然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法子殺了我的小寶貝,但很快,你會成為比他更強的人”頓了頓,黑衣人勒緊半米長的手指
“前提是你得清楚自己的立場”
古崖被勒得喘不過氣來,可還是扯著嗓子
“窩喔狠輕觸”
“哼”
脖間的壓力終于是松開來,古崖喘著粗氣,不住貪婪地將空氣灌入肺中
“一周后我還會再來,希望到時候你可以成長到令我滿意的程度”
呼啦一聲,黑衣人消失在寂靜的窗外,隨之而去的,還有古崖床邊少了半盆的水
月光灑在病房潔凈的地板上,一抹黏糊的痕跡印在黑衣人剛才駐留的地方,淡淡地反射著月光
“呼,沒事了”古崖朝一旁揮了揮手,黑暗的角落中慢慢走出一個熟悉的身影來
窗外投射進來的銀色月輝,并不算完美地分割著房間的黑與白
一抹銀光被來者俏皮地反射在古崖的眼睛上,還不住地晃來晃去
古崖瞇著眼睛撇撇嘴
“可以別玩了么,女仆長殿下”
“當然”
十六夜·咲夜收起銀色小刃
“你的鎮(zhèn)靜真是出人意料呢,騎士殿下”
古崖聳聳肩
“誰讓恐懼只會帶來死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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