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看你自己的。”
見著趙華把目光望了過來,趙崇遠沒好氣的瞪了趙華一眼。
趙華訕訕一笑:“父皇,我這不是好奇嘛。”
眼下這玉匣里面的紙條只剩下兩張。
這也意味著不是他就是趙定,而眼下他已經(jīng)摸了,若是不中,那中的人,自然就是趙定,也就是現(xiàn)在趙崇遠手里的那一張。
“你好奇?zhèn)€屁。”
趙崇遠繼續(xù)翻了白眼,“這玩意天定,不是你,就是你九弟,你要是真的好奇,你看你自己手里的那張去?!?br/>
聽著趙崇遠這明顯帶著偏袒的話。
趙縉,趙虞,趙晨等一眾皇子眼底明顯生出一絲不服氣的情緒,但偏偏又沒有辦法。
誰讓自己沒做出成績出來?
不過趙崇遠雖然這么說,可伸入玉匣里面的手卻依舊沒有拔出來。
眼看著趙崇遠是不打算提前揭曉了。
趙華也是無奈,只能悻悻的把自己手里的那已經(jīng)摸在手里的紙條拆開,果然并沒有任何的標記,而名字也不是他的名字,而是趙定,因為他的名字早都被趙青詹抽完了。
“唉,恭喜,九弟了?!?br/>
趙華長嘆一聲,眼底閃過一絲失落之色,不過臉上卻也依舊佯裝露出笑容,望向趙定恭賀道。
趙定也是愣住了。
他沒想到這事還真的這么巧的。
不會是自家老子故意做了手腳吧。
哪里面沒有標記?
“父皇,兒臣想看看本該九弟抽取的那一張。”
就在此時,趙縉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聽著趙縉這話,在場的眾人眉頭都是一皺,眼神有些古怪的看著趙縉。
當面頂撞自己的父皇,這可真的是夠勇的啊。
“七弟,你話多了?!?br/>
趙晨瞟了一眼趙縉,沉聲呵斥道。
但給誰都能看得出來,趙華這是有點以退為進的味道在里面。
趙華站在一旁不說話。
趙崇遠眉頭一挑,看了一眼趙華,挑眉道:“呦,你老子我還沒老呢,你兩個就給我在這里逼宮了?”
趙崇遠這話說得沒有絲毫的語氣,也看不出絲毫動怒的樣子,可這逼宮兩個字一出。
在場的眾人卻是心頭一凜,趕緊跪拜,齊聲道:“兒臣不敢。”
就是在趙定此時都跪了下去,不敢看向自家的老子。
自古以來,皇帝有錯,作為臣子的可以勸阻,但這明顯八字還沒有一撇的事情,又豈可質(zhì)疑?
更別說,他們還是作為兒子的。
“兒臣錯了?!?br/>
到了這一刻,趙縉似乎才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趕緊跪在地上,叩頭拜道。
“你錯了?你哪里錯了?你魏王爺多能耐啊?老頭子我還沒死,就敢不把你老子我放在眼里?是不是等會從這里出去,直接龍袍一穿,要造你老子的我反?”
趙崇遠看都沒看趙縉一眼,收回放在匣子里面的手,插著腰站在趙縉面前,微微彎腰,看著趙縉陰陽怪氣道。
“兒臣,不敢?!?br/>
此話一出,趙縉更是冷汗淋漓,本就伏下去的身子更加伏了下去。
然而趙崇遠卻看都沒看趙縉一眼,扭頭看向王力士道:“力士,去把匣子里面的那張紙條拿出來,給魏王爺開開眼,看看他老子我有沒有作弊。”
趙崇遠這話說得陰陽怪氣,但聽得在場的所有人卻都不敢反駁。
因為他們都知道趙崇遠這是真的動怒了。
就是趙定也同樣低著頭,不敢說話。
隨著,趙崇遠的話音落下,王力士走上前,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那玉匣內(nèi)的紙條取出,當著所有人的面攤開。
“都睜開眼好好看看,你老子我作弊了嗎?有偏向誰嗎?”
趙崇遠哼哧一聲,插著腰站在養(yǎng)心殿內(nèi)走來走去,背對著眾人呵斥道。
而隨著趙崇遠話音落下。
在場的所有人也都下意識的抬起頭,望向王力士手里的那個紙條。
果然看到了在那紙條上寫著趙青詹三個大字,而在那大字之下則還有一個“勾”的符號。
看著這一幕,趙縉心底更是一凝,又立馬低頭跪拜道:“父皇,兒臣錯了?!?br/>
就是趙晨此刻都開口道:“父皇兒臣知錯。”
“你們沒錯,是你老子我錯了,錯不該把你們召進宮來,搞出這一出戲碼,就該直接指派,想著什么狗屁的公平?!?br/>
趙崇遠喝罵道,隨即聲音驟然一冷,直接爆喝道:“滾!”
隨著趙崇遠話音落下。
趙縉和趙晨腦袋一縮,趕緊站起身,向著外面跑去。
“兒臣告退?!?br/>
趙華也同樣恭敬一禮,說完,趕緊向著外面走去。
至于趙哲更是在趙縉和趙晨跑的一瞬間就溜了出去。
就是趙青詹也是如此。
一瞬間整個養(yǎng)心殿內(nèi)就只剩下了趙定一人。
王力士見狀,笑瞇瞇的走上前道:“燕王爺,奴婢已經(jīng)安排好人戶部的人和您交接過兩天配監(jiān)的事宜,你待會出宮的時候,自然就會見到他們?!?br/>
“多謝公公。”
趙定拱手道。
王力士微微一笑,隨后對著趙定一禮之后,便帶著養(yǎng)心殿內(nèi)的小太監(jiān)走出了養(yǎng)心殿。
把整個養(yǎng)心殿留給了趙定和趙崇遠父子。
見著沒人了之后。
趙崇遠這才掀起眉頭看了一眼趙定調(diào)笑道:“難得啊,難得見我們燕王爺一句話不說?!?br/>
趙定一臉陪笑道:“我能有什么話說,您老叫我做啥,我就做啥唄。”
“哼,算你識相?!?br/>
趙崇遠哼了一聲,隨即從袖子里面掏出一張紙條丟在趙定的面前。
見著這張紙條,趙定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撿起來,攤開一看,臉上的神色頓時變得古怪了起來,一臉詫異的看著趙崇遠。
這張紙條上寫的不是別的東西,正是趙青詹的名字。
而且那歪七扭八和毛毛蟲爬一樣的字跡一眼就是趙青詹親自寫的,絕無二話!
“你老子我沒事的時候,就喜歡臨攀他人的自己,剛好就學了一點青詹的字跡?!?br/>
趙崇遠清了清嗓子,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
我在意的是這個嗎?
我在意的是您老居然作弊?
而且貴為一朝天子居然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