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許清杳主動抓住駱聞丁的胳膊,扭過頭去問他:“一晚上不夠吧?”
許清杳的指甲嵌進(jìn)駱聞丁的肉里。
她笑:“那么多錢,換一晚上怎么能夠?”
駱聞丁眉頭一皺,覺得她忽然像變了個(gè)人。
可許清杳問完就轉(zhuǎn)過頭不再看他,任由他動作。
接下來的一段時(shí)間她變得很乖,不吵不鬧不推拒,甚至還會迎合,似乎回到了兩人還沒有分開的時(shí)候。
結(jié)束的時(shí)候,許清杳躺在床上平息著呼吸,她翻身看著駱聞丁起身按亮床頭的小燈,遒勁的肌肉上有幾道被自己抓出來的紅痕。
她看著,若有所思:“姜芷蘭看到了不會跟你鬧嗎?”
駱聞丁身子一頓,聲音淡淡:“她不會看到?!?br/>
許清杳笑了。
是啊,駱聞丁又怎么會讓姜芷蘭看到呢?這種事他又怎么好讓姜芷蘭知道?
或許在他與她在一起的那兩年里,他也是這樣,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許清杳的眼神越發(fā)寂寥,看向駱聞丁的眼神也越發(fā)涼薄。她笑著看著駱聞丁,問出來的話也越來越大膽:“那還有第二次嗎?”
駱聞丁沒想到她不是一時(shí)興起。
他看向她。
棕栗色的長發(fā)蓬松微卷,眉眼柔順,在燈光下就像淋滿蜂蜜的吐司。
白皙的膚色,絲縷未著的軀體,光線如同糖粉一般落在她幾乎透明的耳廓上。
她一直很乖,卻也叛逆。
那種叛逆被她藏在乖順的外表下,藏在她很少與人交流的距離里。
是他將那點(diǎn)叛逆引燃,是他對她隱藏的那點(diǎn)生命力著迷。
駱聞丁內(nèi)心一動,不免有些僥幸。
僥幸自己對姜芷蘭的把握,對姜家人的了解。
他若是能藏好……
駱聞丁眼底一暗,定定地看著她,反問她:“你想有第二次嗎?”
許清杳自然想。
不止第二次,她還想有很多很多次,多到搶走駱聞丁讓姜芷蘭心痛。
她想讓姜芷蘭發(fā)瘋,后悔,讓姜家人付出代價(jià),讓駱聞丁和姜芷蘭反目成仇。
許清杳微微一笑,攀上駱聞丁的肩膀,道:“不是你說的,我們名正言順嗎?”
駱聞丁卻不是完全失了智。
許清杳這反常的行為讓他下意識拉起一道防線。
他反客為主,將許清杳再次壓在床上,勾起她的下巴:“我可以答應(yīng)你的要求,但前提是這段關(guān)系由我說了算?!?br/>
駱聞丁將主動權(quán)牢牢攥在手里。
“只有我找你的份,你不能擅自做任何決定。”
這種幾乎把自己置于完全被動的境地非但沒讓許清杳拒絕,反而讓她緩緩一笑,她現(xiàn)在的目的只是留下來,以什么方式、身份留下來并不重要。
只要駱聞丁不再提趕她走的事情。
許清杳答應(yīng)了下來,像溫順的貓咪一樣,毫無反抗的意思。
駱聞丁的眼眸更深了。
他說:“汀蘭水岸那套房產(chǎn)給你,你明天就搬進(jìn)去,你爸那邊,我會想辦法,你不許去找孟宇桐幫忙?!?br/>
許清杳一聽,眉頭一皺。
駱聞丁逼近。
“聽到?jīng)]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