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柯少弦從臥鋪上滾到了地上,捂著撞痛的額頭站了起來,鼻尖不僅有藏香的味道,還有她的味道。
看著車廂,還有未吃完的盒飯,唇角泛起一抹笑意。
“竟然做了這么一個奇怪的夢。”
他摸了一把臉,深吸一口氣,拿起煙盒走了出去。
——
西雅圖。
夢醒的南瑾疼的滿床打滾,看著床單到處是血,蝶戒的光芒也已消散。
“哪出錯了?”
她已經(jīng)顧不上這些,捂著肚子去了浴室,泡了一個熱水澡才好受一些,為了安全起見,她打算去醫(yī)院看看。
婦科。
“南小姐,你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只是初次都會這樣,回去以后好好休息?!?br/>
聽到婦產(chǎn)科醫(yī)生的話,她的臉倏地紅了起來,低著頭慌張地跑出了醫(yī)院。
一路狂奔回到家中,從首飾盒里拿出蝶戒破口大罵:“我只是想用美人計,可沒想跟他來真的。”
這虧吃的可真是,她不知多想一頭撞死,免得以后還要跟他見面。
“怎么辦?!?br/>
南瑾已經(jīng)沒轍了,捂著臉往枕頭上一躺,腦子里浮現(xiàn)出那帥氣的五官,別說長得還算不錯。
“可惜了!長得這么帥跟我也沒關(guān)系,這輩子我跟他注定是不共戴天的仇人?!?br/>
想著想著,便睡著了,直至深夜。
——
這時,回南城的火車停在了半路上,因為地勢環(huán)境的原因,車頭是秋天,車尾是冬天。
柯少弦脫下外套,看了一眼外面,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亦無站臺,估計是前方的路被堵了。
“各位旅客,前方路段塌方正在搶修,請耐心等候?!?br/>
聽到廣播員的聲音,他脫下鞋子,將兩個枕頭疊在一起躺了下去。
一分鐘不到,便進入了夢鄉(xiāng)。
嘩嘩!
聽到窗外的雨聲,熟睡中的柯少弦眉頭微微一緊,多年當兵養(yǎng)成的習慣,就連睡覺也會隨時保持警惕。
這個季節(jié)怎么可能會下雨?
柯少弦睜開了眼睛,藍色調(diào)的光芒照亮整間屋子。
這里是?
他稍稍側(cè)身,伸手拉了拉被子,看到被子里的人時唇角不經(jīng)意地揚起一抹笑意。
是她!
柯少弦默默的盯著南瑾看了好一會兒,忽然,他伸手撫摸她的臉。
南瑾條件反射的睜開了眼睛,入目是那張拼命想要忘記的臉,偏偏這張臉帥得讓你過目難忘。
“你,你怎么來了?!?br/>
她連忙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屋內(nèi)的藍光,頓時心頭一驚。
蝶戒!
南瑾回頭看到梳妝臺上的戒指,真沒有想到還會有后續(xù),此時不知多想一頭撞墻,直接暈過去算了。
柯少弦躺在床上,看著南瑾一臉糾結(jié)的樣子,唇角微揚泛起一抹淺笑。
“這只是一個夢?!?br/>
這次,他會如此淡定,完全是因為確定這只是夢,只是不解,夢怎會接著做,而且這么真實。
“沒錯,這是一場夢,麻煩你現(xiàn)在從我的夢里滾出去?!?br/>
南瑾憤怒不已,從醫(yī)院出來就開始后悔,早知道夢境是真的,就不該主動勾引他。
現(xiàn)在好了,請神容易送神難,南柯一夢,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可我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