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強的身體氣的直發(fā)抖,自從自己坐上了土建局的局長之后,還沒有人敢如此在自己面前說話——他認識的人多半都和自己平級,或者是低于自己,更多的是像吳小明這樣有求于自己的生意人。
至于上級,在他的溜須拍馬之下,倒也從來沒有這樣斥責過他。
他的臉sè原本很油亮,很紅光滿面。
但是現在,卻由紅轉白,由白轉綠,再由綠轉黑。
他的身體雖然算不上壯實,但是常年的錦衣玉食卻讓他的身體比看起來有點瘦弱的陳勇有力很多。
至少說,他的肚子要比陳勇的大上不少。
有了這個底氣,他突然咆哮了起來:“!”
相信大家能夠理解這三個字的意思,由于有規(guī)定限制,只能靠大家意會了。
陳勇原本就被他激起了心中的憤怒,現在又聽他居然侮辱自己的母親!
她老人家原本昨天才過世,自己心中正是悲傷,現在聽得司徒強如此謾罵,心中頓時無名火起!
也活該這司徒強倒霉,自己把自己的小命送出來讓陳勇發(fā)泄!
陳勇不會像司徒強那么蠢,讓對方重復剛才所說的話,那樣純粹是自取其辱。
他一個箭步沖到了司徒強的面前,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就用了太極拳中一個很經典的雙手畫圓把司徒強給扔了出去!
司徒強被重重的摔倒了墻上,腦袋先著地。
他的臉皮雖厚。但是頭蓋骨卻不咋地。
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他的腦袋已經摔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和腦漿從口子里面不斷的往外噴shè,他的四肢也不斷的抽搐,頃刻之間,已經是死在了當場!
陳勇惱他侮辱自己的母親,在把他扔出去的時候,手上加上了自己身體旋轉的力量,這司徒強,如何還能夠繼續(xù)活在這世上?
原本看熱鬧的人們。一時半會兒還沒有反應過來。
在看到紅的鮮血和白sè的腦漿迸出來之后,方才有反應稍微快點,心思稍微細膩一點的人大聲的呼叫道:“殺人哪!快報jing啊!”
報jing?
報什么jing?
京北市公安總廳的于鵬于廳長現在也正坐在宴席之上。
吳小明建筑工地如此多,面積如此寬廣,當然不時會出現有工人打架斗毆或者是當地的一些小混混過來惹是生非的情況。
吳小明和于鵬的關系倒是一直都還不錯的。
于鵬的職業(yè)素養(yǎng)使他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不過他沒有輕舉妄動,他的手中雖然有槍。但是他從剛才陳勇的身手判斷出來,這個人一定不好對付。
他從褲兜里掏出了手槍,習慣的去撥槍栓,給子彈上膛,準備先把陳勇制服再說。
但是他卻突然悲哀的發(fā)現,自己這段時間由于沒有親自執(zhí)行任務。手槍里竟然連半顆子彈都沒有。
這該如何是好?
聽到大伙兒喊報jing,他只好站了起來。
當然,他把槍插回了褲兜,他的聲音相對于其他人來說,比較的粗獷一點點。
畢竟是從最底層的jing?員一步一步爬上來的。他的身體素質相對于其他的這些局長們,倒是要健壯很多。
他的肚子雖然在近幾年由于當上了京北市的jing?察局局長而略見微微的凸起。但是身上其他地方的肌肉卻也還算是維持著以前的形狀。
于鵬知道,剛才這一幕顯然就是故意謀殺。
他大聲的喊道:“大伙兒快躲起來,遠離這個犯罪嫌疑人!”
首先疏散可能受傷的群眾,這當然是jing員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
于鵬不愧是身經百戰(zhàn)的老jing員。
幾乎所有人都找到一些桌子和椅子作為掩護,躲了起來。
除了吳小明和吳濤。
他們都相信,陳勇出手殺人,一定是有自己理由的。
當然,他們也都知道,一個能夠出席中梅兩國百年友好協議簽署會議的人,一定不會因為殺掉一個人就被抓起來。
“陳勇?”于鵬習慣xing的用手指指著陳勇,喊道:“放下武器,抱頭蹲地上!”
他的聲調十分具有威懾力,這要是普通人估計就真的腿軟蹲下了。
只可惜陳勇又怎么能算的上是普通人?
他不緊不慢的點燃了一支香煙,笑著說道:“請問,我的武器在哪里?”
“呃……”
于鵬一時語塞,剛才陳勇完全是靠手臂上的力量和太極拳的jing妙武學意境把司徒強甩出去的,他的手中根本沒有任何武器。
“雙手抱頭,頓地上!”
盡管如此,于鵬還是厲聲的喊道,同時從褲兜里掏出了那支沒有子彈的手槍。
陳勇微微笑道:“根據中華刑法條例,就算是在抓捕犯人時,如果犯人沒有做出對jing員身體傷害的動作,又或者不是為了防止犯人逃跑的情況下,你是無權開槍的?!?br/>
他吐了個煙圈,接著說道:“第一,我還只能算是嫌犯;第二,我沒有做出任何傷害你身體的動作;第三,我也不會逃跑。今天是我與哥哥結拜的ri子,不喝上幾杯酒,就算是用槍逼我走,我也不會走的?!?br/>
他甚至于坐了下來,招呼吳小明道:“大哥,過來喝一杯。”
吳小明見陳勇如此鎮(zhèn)定,知道他必然有把握,不怕被抓起來——當然,陳勇是奧巴牛與中華簽訂百年友好協定的主要原因。在中華的地盤上,只要不做叛國的事情,他還真的不怕任何jing?察或者是當官的。
最重要的是,老爺子給他的那本證書,正放在他內衣的兜里。
有了這個東西,不管有多少jing?察或者是軍隊包圍住自己,他都是一點兒不怕的。
吳小明的心中也是鎮(zhèn)定了下來,說實話,剛才陳勇把司徒強摔死的時候,他的心中的確還是緊了那么一下。
他不像其他的那些大老板,在從事正道行業(yè)的同時或多或少都與社會上的勢力有一點瓜葛,他是完完全全憑著正當的cāo作發(fā)起來的。
見到一個鮮活的生命就這么消逝在自己的面前,當時他還是有點怕的。
但是現在,陳勇都一點不慌張,他怕個什么?
他笑了笑,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