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是懷中物,是他的失而復(fù)得,是他的珍寶。
他不能放,也不肯放。
鹿一白掙扎,周懷幸任由她打自己,心臟都因她的存在,而填補(bǔ)了空白。
“小鹿,鹿一白?!?br/>
周懷幸將人摟在懷中,低下頭,吻細(xì)細(xì)密密的落下:“對不起。”
他的聲音里帶著滿足與痛苦,鹿一白躲不開,拍打他的時(shí)候,無意識的碰到了他的傷口。
周懷幸悶哼一聲,鹿一白就看到了自己手上染得血。
“快放開!”
她焦灼的很,試圖推拒他:“周懷幸,你不要命了?!”
他的傷口還沒包扎好呢!
周懷幸卻在她的焦灼中,感受到了她對自己的在意。
“不要了,你拿去吧?!?br/>
他說的這么渾不在意,鹿一白呼吸更加不暢了。
“別鬧……”
她硬的不行,就來軟的:“周懷幸,放開我。”
這一雙眼里,重新有了他的影子。
周懷幸覺得自己像是行走在沙漠里的人,遇到了天降甘霖。
他抱著她,在她的后背揉了揉,才松開了人。
“好。”
這樣的溫柔又黏人,讓鹿一白甚至有一種錯(cuò)覺。
眼前的周懷幸,仿佛化身成了一只大型犬。
他的眼睛里像是只有她一個(gè),仿佛她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鹿一白抗拒不了這樣的眼神,掐了自己一把,才抿了抿唇,說:“你轉(zhuǎn)過去?!?br/>
周懷幸卻看到了她的小動(dòng)作。
他抓住她的手,問:“不高興的話,不如掐我?”
鹿一白下意識要拽回去手,又被周懷幸攥?。骸霸趺矗簧岬孟率职??”
他的聲音里帶著調(diào)笑,聽起來格外的不正經(jīng)。
被他困在方寸之間,讓鹿一白的安全感都被掠奪。
她心里五味雜陳,聲音的堅(jiān)定都要被剝奪干凈:“放開……”
聲音都是軟的。
周懷幸低下頭,輕笑一聲:“好。”
他趁著鹿一白不留意,再次在她臉上啄了一下。
一觸即分。
男人帶著得逞的笑,不等鹿一白開口,先挑眉說:“有勞,替我上藥吧?!?br/>
這會(huì)兒鹿一白不想給他上藥了,甚至想給這人一把毒,直接扔到他傷口上。
毒死他算了!
她這個(gè)念頭也只是在腦海里過了一瞬,又從旁邊拿過了藥水。
周懷幸轉(zhuǎn)過身去,目光卻隔著鏡子牢牢地鎖著她。
有她在身邊的感覺,讓他滿足又空虛。
想將人困在自己身邊,讓她哪兒都去不了。
卻又無比清楚,他不能太過張揚(yáng),得一步一步的來。
她的膽子太小,嚇跑了這一頭受驚的小鹿,可能他就會(huì)永遠(yuǎn)的失去她。
所以,他得穩(wěn)著點(diǎn)。
周懷幸?guī)е鴦菰诒氐眯?,卻在鹿一白無意中抬胳膊時(shí),驟然沉了臉。
她的上衣不短,可剛才被他揉了一通,衣服就有些皺。
這樣抬手的動(dòng)作,也讓她的上衣扯了下,露出不盈一握的腰肢。
還有……
小腹。
下一刻,鹿一白手里的藥水就落了地,她嚇了一跳,驚呼:“你干什么……”
話沒說完,人就被周懷幸摁在了洗手臺(tái)前。
她驚叫著去推拒周懷幸,男人卻直接將她的上衣扯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