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縷陽光灑向大地,鋪天蓋地的金色籠罩著世界,空氣中還夾雜著咸咸的濕氣,新的一天,郝然開始。
平安鎮(zhèn)
一男孩靜靜的看著手中的醫(yī)療單,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瘦弱的肩膀止不住的顫抖,輕嘆一聲,將醫(yī)療單放入口袋中。
少年名叫凌莫,臉上永遠掛著一副不符合他年齡的表情。他與妹妹凌曦相依為命,寄養(yǎng)在老鎮(zhèn)長家中,可老鎮(zhèn)長前幾年去世,他們只得搬出來。生活,艱苦但是也能過下去,只是突如其來的怪病,打破了原本的生活。妹妹凌曦全身發(fā)燙,高燒不止,只能送往醫(yī)院,但每天的醫(yī)療費卻不得不讓人發(fā)愁。
鐺鐺鐺……
凌莫輕輕叩響了一戶街坊人家的門,他打算為妹妹先借錢替上醫(yī)藥費。
吱呀――門開了,但門后的人卻如同看到怪物一般,死死抵住門。
“你在這里做什么?快走開!”不容凌莫解釋,門便“哐”的一聲被關(guān)上。
“呼……”凌莫深吸口氣,從很小的時候就接受著鎮(zhèn)上人怪異的眼光,似乎還夾雜著仇恨,但礙于老鎮(zhèn)長的面,他們始終沒有做什么。凌莫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么嗎?為何會被當做怪物看待。
如果繳不起費用,妹妹就會從醫(yī)院搬出來,這顯然不是凌莫想要看到的。難道,非要通過別的渠道嗎?
……
病房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折射在病床少女蒼白的臉上,點點汗珠打濕枕巾,雖被怪病折磨卻也遮不住她那清秀可人的外表。
看到凌曦那被怪病折磨的模樣,更加堅定了凌莫的決意。
輕嘆一聲,凌莫拿過毛巾,小心拭著凌曦額上的汗珠,那小心的模樣宛如在細心對待一件絕世藝術(shù)品。
“哥哥……”少女感受到額上傳來的清涼,輕輕的叫到。
“小曦?!绷枘V沽瞬潦?,輕輕握住凌曦的小手,“好點了嗎?”
“好多了,哥哥不用擔心?!绷桕卣f道,如花笑靨在臉上綻放,如同初冬暖陽,融化了周圍的一切。
多美啊。為了守護這笑容,也值得拿命一搏了,凌莫這樣想到。
“小曦,哥哥要出去一段時間,在這期間,你要乖乖養(yǎng)病,照顧好自己,明白嗎?”凌莫下定決心說道。
“嗯?哥哥要去哪里?”凌曦下意識握緊凌莫的手,緊張地問道。
“與先前一樣?!绷枘首鬏p松的笑笑。
“那太危險了,哥哥不要去,我很快就好了,我會賺錢,我……”凌莫每次回來身體必然會受傷,這是凌曦無論如何也不想看到的。
“沒事的,我很快會回來,我有分寸。“凌莫淡淡說道。
輕輕掰開凌曦的手,掌心的溫度殘留著,令人愈加不舍。
“好好養(yǎng)病,我很快回來?!绷枘p輕關(guān)上門,囑咐道。
凌曦緩緩閉上眼睛,淚水涌出,她知道,她拗不過他,她什么都做不了,唯有快快好起來,哥哥也不必去做那種危險的差事了。
病房外
一身著黑衣的男子慵散的斜靠在墻上,手中的火機咔咔作響。
“嘖,真是感人的畫面呢?!币娏枘鰜?,黑衣男子直起身子,戲謔般的說道。
“你是誰?”凌莫警惕地看著男子,拳頭下意識緊握,一陣冰冷的寒意從體內(nèi)涌出。
“你儂我意的樣子可真是有趣啊?!焙谝履凶訁s沒有理會凌莫的問題,“想不到堂堂”冰煞”,竟也會為錢而發(fā)愁,實在令人想不透啊。“
咔――
呼嘯的拳風自凌莫拳上爆出,打在男人臉旁的墻上,道道裂紋預(yù)示著這拳風可怕。
“既知我是冰煞,那你應(yīng)該知道,我有能力除掉你?!傲枘淅涞卣f道。
“別急,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祭”。“黑衣男子收起戲謔,”有一樁生意,想必下會感興趣。“
“出去說。“凌莫掃了一眼病房。
“請便?!澳腥吮攘艘粋€“請”的手勢。
冰煞,是凌莫另外一個秘密身份。早在他十歲的時候,為了生活的他不得不到處奔波找著工作,但鎮(zhèn)上沒有一個人接受他,如同躲避怪物一樣躲避他。凌曦倒是找到了工作,但那微薄的薪水根本是入不敷出。在一個巧合的機會下,一個戴著眼罩的男人出現(xiàn),幫助凌莫接觸到了另外一個層面――殺手。由于他個子小,長相也并不引人注意,倒是讓他渾水摸魚,每每有驚無險的完成任務(wù)。十五歲那年,獨身一人當著眾教徒的面刺殺了教皇,全身而退,其中兇險可想而知。從此,“冰煞”名聲大噪,除了組織,恐怕無人會曉得,那冰冷的面具下,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
“能搞到我身份的人……”凌莫心里暗想,冷冽的眼光直視著那人,仿佛要將其看穿一般。
“呵呵……”男人也不多話,將手中資料遞與凌莫。
“抱歉,我做不到。”凌莫掃了眼資料,獅鷹騎士團,什么意思,讓他一個小小的刺客去殺一個騎士長?那怪物般的力量,從他們手中逃脫都是困難,何談去擊殺?
“我可以預(yù)付一部分傭費。”黑衣男子說道。
凌莫雙拳緊握,這男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冰煞的身份被他隱藏的很深,難道,有人出賣了自己的身份?
“或許,鎮(zhèn)上的人還不知道你“冰煞“的身份吧?!焙谝履腥嗽掍h一轉(zhuǎn),旋即說道。
凌莫仔細看著手中的資料,里面竟有著詳細的規(guī)劃路線,而他的目標,正是那騎士之首??峙逻@次,兇險不會比刺殺教皇時的少,那些騎士高大的身形與非人的力量,他是領(lǐng)教過的,如果可以,他希望永遠不要與之對手。
“怎樣,考慮的如何?”黑衣男子問道。
“好,我接受,但也請你履行諾言。”凌莫說道。
男人遞過一個包袱,嘴角露出一抹詭笑。
看著男人的怪笑,凌莫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這種感覺,卻說不上來,是圈套嗎?那也要拼一拼了,只要能拿到錢給凌曦治病,他已無暇顧忌了。
“三日后,我自會前來?!焙谝履腥肆粝乱痪湓掁D(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