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此時一道厲喝之聲傳來,同時一道恐怖的威壓撲面而來。
許風也感受到這股威勢,但是他并未停手,天闕依舊重重的砸在了田守峰的腦袋上。
嘭!
“啊………!大哥救我!”田守峰這時看到來人,如同見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
來人正是田野,田守峰的親哥,乃第六主峰弟子,同時也是戒律堂代理堂主。
田守峰的手下早在丁過帶著幾人前往后山時便去搬救兵了,但是當時田野出門執(zhí)行任務(wù)了,于是他們便在那里等了一個多時辰。
當聽到田守峰有難,田野也是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出言命令許風住手,但是許風還就是喜歡和別人對著來,此時手中力道不減反增,打的田守峰是一陣齜牙咧嘴。
田野見許風仍舊沒有停手,臉上不由得有些慍怒:“哪里來的黃毛小子,膽敢違抗戒律堂堂主之令?”
許風并未理會那田野,他這次可是沖著打死田守峰來的,還沒得手怎么可能停手,想到這里他干脆祭出了無想劍,既然這家伙的救兵來了,他也不裝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啊???”
這時許風面前的豬臉浮現(xiàn)出一抹不可置信之色,這家伙難不成還想殺了他?
轟!
此時田野的身形動了,從原地爆射而出,手中出現(xiàn)一把紫色長劍,貼著地面飛向了許風。
邦!
突然傳來一道金鐵交響之聲,這時田野前進的身形突然一滯,他抬頭看向上方的丁過,
“滾開!”
武宗境界的恐怖氣息釋放而出,一道紫色的雷電從田野手中的長劍中爆射而出。
“田野,你好歹也是戒律堂堂主,就這么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對我第十主峰之人動手,難道不怕挑起兩峰爭端?”丁過道。
田野正欲說什么,突然看到許風此時已經(jīng)將劍刺向田守峰的心臟,
“讓開!”
丁過則是搖了搖頭,擋在了田野面前,臉上掛著冷笑。
轟!
一道道恐怖的雷電規(guī)則之力從田野身上釋放而出,他所在的那片方位變成了一片雷電領(lǐng)域,此時的田野渾身纏繞著雷電,猶如雷神降世一般!
看到這里,許風突然雙眼放光,雷電武魂?這下不得罪田野他都過意不去了,下一秒手中的無想劍便在田守峰絕望的目光中,刺入了田守峰的胸口。
田守峰到死都不明白,許風怎么這么勇,為什么不顧戒律堂的威勢定要斬他?他不怕戒律堂的報復(fù)嗎?
但是現(xiàn)在這些問題都與田守峰無關(guān)了,此時他的眼神漸漸失去了光彩,隨即眼前一黑,徹底沒了意識。
看到田守峰被許風刺殺之后,田野渾身一顫:“丁過,還有那小子,你們都該死!”
緊接著一道水桶粗的雷霆劈殺向丁過,與此同時田野手中的雷霆之劍也殺向了許風那邊。
見到這恐怖的雷霆,就連丁過也得退避三舍,而就在丁過剛躲過那道恐怖的雷霆之后,突然發(fā)現(xiàn)田野殺向了許風的方向。
“糟了!”
丁過連忙沖向許風那邊,但是為時已晚,武宗境界的速度本就恐怖,這種距離本就是瞬息間便能到達,因而田野此時已經(jīng)一劍斬向了許風,恐怖的雷霆規(guī)則之力在許風眼中閃爍不休,此時的許風眼前不由得一花,頭腦一陣眩暈。
“小伙子,小伙子?”此時許風的腦海中傳來一道聲音,正是那天闕之中的玄老。
此時玄老意識到許風有危險,連忙出言提醒,但是此刻的許風已經(jīng)陷入了麻痹狀態(tài),玄老也知道叫不醒許風,無奈的嘆了口氣,
“老朽本想親眼見證血魔殿覆滅,看來是沒機會了,老朽就幫你最后一次吧!”
這道聲音落下之時,許風手中的天闕劍突然亮起了恐怖的玄黃大道之光芒!
轟!
田野的紫電劍斬下,此時他面色猙獰的笑著,心想道殺不掉丁過,我還殺不死你這小小武者?
但是下一秒他的笑容戛然而止,只見他的面前出現(xiàn)一把重劍,此時那重劍之上傳來可怕的氣息,
“這是,大道的氣息?”
田野愣了愣神,連忙往后方飛撤,但是已經(jīng)為時已晚,這時玄黃大道之光芒已經(jīng)將他吞噬。
“啊~”光芒之中傳來田野的嘶吼之聲。
這時趕來的丁過也受到了玄黃大道爆發(fā)攻擊之波及,只感到一道厚重的氣息撲面而來,隨即那道光芒將他吞噬,此時的丁過如同陷入一片流沙之中,而他面前出現(xiàn)一道道恐怖的玄黃大道之劍氣。
丁過暗道不妙,連忙召喚出天劍,此時天劍之中釋放出無數(shù)道劍氣,將丁過包裹了起來。
轟隆隆……
光芒逐漸褪去,丁過和許風兩人的身形顯現(xiàn),丁過連忙來到許風身旁,赫然發(fā)現(xiàn)許風竟然毫發(fā)無損,剛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此時不見了田野的身影,地面之上只留下一攤鮮紅的血液,還殘留著田野的氣息。
“跑了?”丁過說道。
此時洞穴之中傳來一陣腳步聲,許風和丁過同時轉(zhuǎn)身看向后方。
“發(fā)生了什么?”此刻云逐月剛剛清醒,只感覺手腳有些酸軟無力,她蘇醒時便看到自己正躺在一個洞府之內(nèi),隨即便聽到了洞外的動靜,于是便走了出來。
許風看到云逐月穿的有些單薄,從儲物戒指之中取出一件斗篷披在了她身上,隨即摸了摸云逐月的腦袋,
“你倒是心挺大,這個人剛才差點侵犯你。”
說罷許風指了指地上的尸體,云逐月順著許風手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地上躺著一頭死豬,她費了好大勁才看出來,這竟然是執(zhí)事堂的堂主,田守峰。
“你把他殺了?”云逐月問道,眼神之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許風點了點頭,道:“嗯,這種人留著也是禍害?!?br/>
云逐月愣了愣神,眼角突然酸澀,這時她想起來昏迷前發(fā)生的事情了,她本打算采購一些資源,突然遇到了執(zhí)事堂弟子,隨即便眼前一黑,想到后來許風所說田守峰要侵犯她,不由得渾身一顫,又想到許風竟然為了她將田守峰給斬殺了,心中又有些感動。
“什么弟子,你還記得他的面孔嗎?”聽到這里許風眼神一冷。
而此時執(zhí)事堂中有幾位弟子正準備跑路,聽說丁過來了,還強勢擊殺了看門弟子,然后田野也趕到了,后山爆發(fā)了恐怖的大戰(zhàn),后來田野負傷逃走。
這種事他們干的也不少,但是沒想到今天一件小事最后能發(fā)展成這樣,都有些后悔參與了迷暈云逐月這件事,這次真的是踢到鐵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