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幻璃在臺灣和齊藤惺惺相惜的時候,日本已經(jīng)翻天了。
跡部和忍足調(diào)動了手頭一切的力量去找幻璃,不止找了警方幫忙,還找了黑社會,但是幾天下來還是一無所獲。
忍足利用本家的名義把謙也送回了大阪,剛要去找清水的麻煩,卻被跡部告知清水失蹤了,似乎已經(jīng)離開了日本,眾人不免有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的無力感。
“怎么這么巧?我們剛要有所行動,她就失蹤了?!绷屏讼卵坨R,疑惑不已,難道謙也告訴清水了?不可能啊,這些事謙也并不知道。
“這個不華麗的母貓!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本大爺也要把她揪出來!”跡部郁悶不已,那幾個不爭氣的保鏢,明明要他們二十四小時跟蹤清水的,怎么能讓她跑掉?
“她估計是怕我們報復(fù),所以偷跑了,這個女人還挺聰明。不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她的父母可還在日本。”忍足嘴角揚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幾人立刻知道忍足的言下之意是要動清水的父母了,不過他們不在意,雖然幾人都是良善之人,都是對于傷害幻璃的人他們沒有任何同情心。
“能查到她去了哪嗎?”白石坐在病床上問道,
本來跡部和忍足是不想要白石參與進來的,但是礙于他的堅持,只好把商量事情的地方設(shè)在白石的病房里。
“本大爺已經(jīng)拜托人去查這幾天機場、碼頭和車站的出入記錄了,只要她沒改變身份或者假冒別人,應(yīng)該能查到?!臂E部說道。
“不知道小璃究竟去了哪,我真的很擔心?!绷肫鸹昧?,心里就充滿了擔憂和傷痛。
“你們說小璃有沒有可能離開了日本?”白石忽然想到這個可能。
“但是她身上沒帶多少錢,而且護照也沒帶走,就算用假護照也要花錢買,何況小璃根本不懂這些,她從哪弄假護照和買機票?”忍足搖了搖頭否定了白石的話。
“如果有人幫她呢?”柳生腦海里忽然閃現(xiàn)一個人影,如果是他,那么真的有可能將幻璃送離日本。
“你是說那個叫齊藤晴彥的男人?”跡部立刻反應(yīng)了過來看向柳生,得到柳生肯定的點頭后,他沉思片刻后說道:“如果是他,真的有這個可能?!?br/>
“可是小璃是怎么找到他的?或者還是他找到了小璃?小璃究竟是自愿離開?還是被迫離開?”忍足一下不淡定了,那個男人給他的印象太差了,由不得他不多想。
“那就得先找到齊藤了,只要看見他一切都清楚了?!卑资詮能嚨満托×й櫤蟪练€(wěn)了很多,他建議道。
“事不宜遲,忍足,我們兵分兩路,本大爺去找齊藤,你繼續(xù)查清水去了哪,柳生你和白石留在這里等消息?!?br/>
跡部簡單的分配好各人的任務(wù)后就拿起外套沖了出去,忍足也立即跟上,病房里只剩下白石和柳生。
柳生充滿挫敗感的對著白石說:“有時候我真的覺得我很沒用,什么忙都幫不上?!?br/>
白石理解的點了下頭,他何嘗不是如此,如果說小璃沒有跡部和忍足這兩個厲害的哥哥,那么他現(xiàn)在只能像沒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
“柳生,為了小璃,我們必須變強?!卑资鋈粓远ǖ膶χf。
“啊,沒錯,我再也不想每次只能干坐著傻等消息?!绷屏讼卵坨R,眼神里閃過堅定。
“我出院后就去冰帝網(wǎng)球部辭職,跡部當年說的沒錯,只是做個小教練遠遠不夠?!?br/>
“你有什么打算?”
“我準備報考警官,然后慢慢的爬上去,只有手里有權(quán)利有資本,才能保護我想保護的人?!?br/>
未來叱咤日本警界、讓黑白兩道聞風(fēng)喪膽的鐵血警司白石藏之介就在這一刻決定了他的人生。
“我還是繼續(xù)做律師,等在業(yè)內(nèi)有了名氣和自己的交際圈,我倒要看看誰還敢動小璃!”
未來日本最出名的律師柳生比呂士也在這一刻決定了自己的人生目標。
“不管最后小璃選擇了誰,為了小璃,我們要加油!”白石對著柳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嗯,一起奮斗吧!”柳生將自己的手放在了白石的手里,兩個深愛幻璃的男人在這一刻達成了共識,一切都是為了他們最愛的小璃。
司法界有白石和柳生,商界有跡部,醫(yī)界有忍足,好吧,幻璃,你以后真的可以在日本橫著走了!
跡部和忍足下午就回來了,帶來了齊藤跟秘書離開日本去臺灣的消息,而清水也被確定離開了日本,因為她到了新加坡又換了飛機,暫時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忍足看著跡部遞來的資料上齊藤秘書宮本靜香的照片,皺著眉說:“這個女人看起來怎么那么像小璃?”然后將資料遞給了柳生和白石。
兩人看完后紛紛點頭,白石想到了一個可能,說道:“你說會不會這根本就是小璃,是齊藤故意給她制造的假身份,就是怕我們查到小璃的出境記錄。”
三人對視一眼,心里劃過了然,的確有這個可能。
“看來本大爺要親自去趟臺灣了?!臂E部撫著淚痣沉思道。
“我跟你一起去。”柳生站了起來,他不想再留在日本等消息,只有親眼看見幻璃他才能安心。
“我也去。”忍足也站了起來。
白石沒說話,他也想去,但是他現(xiàn)在的情況并不適合離開醫(yī)院,雖然擔心,不過比起以前他現(xiàn)在理智了很多,只有自己先養(yǎng)好傷才是最重要的。
“忍足你就別去了,你留在日本,萬一那個女的不是小璃,本大爺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白石現(xiàn)在不能離開醫(yī)院,必須有人守在日本。柳生沒有你的影響力,很多事情還得你親自出面?!臂E部淡淡的說道。
他考慮的很周詳,四個人里真正有能力的只有他和忍足,如果兩個人都離開了,萬一白跑一趟,一來一回浪費時間不說,極有可能跟幻璃的消息錯過。
忍足猶豫了下,無奈的坐了下來,說道:“好吧,我等你的電話?!?br/>
“柳生,你現(xiàn)在回去收拾東西,兩個小時后醫(yī)院頂樓見,坐本大爺?shù)乃饺孙w機去臺灣?!?br/>
說完跡部就離開去聯(lián)系飛機了,忍足也去辦公室看有沒幻璃的消息送來,白石望著柳生,說道:“柳生,你一定要把小璃帶回來!”
“你放心,我會的!”
柳生幽幽的望著窗外,心早已經(jīng)飛到了臺灣。
小璃,你等我,我來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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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在東亞某國的清水按照慣例撥通了母親的手機,但是聽到的消息卻讓她雙拳緊握難掩悲憤。
跡部和忍足竟然動用了家族的力量將清水的父母全部開除,她家的房子本來還要供十年的貸款,兩夫妻沒了生活來源,房子便被銀行強行收回了。現(xiàn)在兩夫妻只好住在政府提供給失業(yè)人士的狹小的出租屋里。
從一開始她就知道自己招惹幻璃會遭到跡部和忍足的報復(fù),但是她沒想到他們竟然狠心至此,找不到她就拿她的父母開刀。
清水立刻撥通了那個男人的電話,自己的父母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他,他必須負責(zé)。
當清水說了自己的意思后,那個陰沉的男人只說了一句話便掛了電話。
“我們的合作關(guān)系僅限于我和你,你的家人如何與我無關(guān)?!?br/>
清水憤怒的砸了手機,因為極度氣憤,她渾身顫抖著,雙眼通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既然你不仁,那么就休怪我無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