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笑罵一聲這才起身朝著熠兒房間走去,也不知道那小子神神秘秘找他作甚,總覺得不安好心。
這父子兩就是一大一小惡魔,每次他都要被剝層皮。
剛入月夕殿就見鳳緒熠趴在桌子上翻著什么東西,滿臉認真,那白皙的小臉可愛至極。
“說吧!臭小子,找我干嘛?”
鳳緒熠抽出一本書抱在懷里然后邁著小短腿走來。
“快來,錦瑟叔叔,幫我讀讀這講的什么?”
“什么東東?”
拉著錦瑟坐下,小家伙直接把手放在他的膝蓋之上,打開書,“幫我讀下這幾頁?!?br/>
錦瑟的眸子落在《愛情寶典》四個字上,瞬間跟吃了屎一般的瞪大眼睛,他一把拿起淡淡道:“這書不是那個女人寫的嗎?你干爹寶貝的很,你怎么敢把他拿出來?!?br/>
“噓!小點聲,”熠兒賊兮兮道:“我就是覺得這東西能幫助我干娘拿下干爹,所以就拿來了,再說我這哪是偷,我跟干爹是一家人,他的就是熠兒的,熠兒的還是熠兒的,熠兒看看怎么了?”
“你干娘是誰?”
“瀟夫人?。 ?br/>
“你怎么就覺得那女人能和你干爹在一起?”
熠兒輕聲道:“我當然知道,因為干娘能幫干爹治療下面?!?br/>
“靠!”錦瑟震驚不已,“真的假的?”
“當然,所以他們有戲,我得撮合,不然干爹就真的沒人要了?!?br/>
錦瑟一笑,“你這小子,算了,反正你干爹追責你不能出賣我聽到沒?”
“遵命,熠兒就是出賣自己也不會出賣錦瑟叔叔?!?br/>
“那就好。”
錦瑟打開書開始講解,“英雄救美,心遺落?!?br/>
小家伙昂著頭,一臉懵懂,錦瑟通俗解釋,“如果你干爹和你干娘正被人追殺,你干娘嚇得不行,你干爹要如何做?”
“當然是讓干爹救干娘了?!?br/>
“聰明!這就叫英雄救美,一般女子都會心動,”錦瑟一笑,“還有一計,一見鐘情,見色忘義?!?br/>
“這什么意思?熠兒不懂?!?br/>
錦瑟抓抓頭想了一下,決定說一個讓他通俗易懂的招數,“就是男人看到女人,什么時候能被女人迷住,就是一眼就喜歡上她?!?br/>
“嗯!女人撩頭發(fā)的時候最美?!?br/>
“錯,”錦瑟嫌棄道:“這算什么,叔教你一招,女子脫光洗澡的時候,一覽無余,那一刻男子準動心?!?br/>
“女子嬌滴滴的模樣,欲擒故縱,欲休還迎的樣子簡直就是絕妙?!?br/>
“好了,就讀這兩招,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嗎?”
“知道了,”熠兒拍著胸脯打包票。
“那我走了,”錦瑟把書放下,然后起身離開,他在想那個女人要是不走,這書要是發(fā)出去,這些見解絕對會讓人震驚,什么男女平等?
女的也能追男的,女的也能賺錢養(yǎng)家,男的也能在家相妻教子,如此前衛(wèi)的見解,當真是天方夜譚,如此獨特,怪不得會成為鳳緒澈心頭的一顆朱砂痣。
將軍府
月涯這一夜都沒睡,都在調配那美容膏,好在第二天太陽升起的時候已經全部調配烘干好,只等著打包。
旁邊趴在桌子上太困熟睡的香椿也醒來了,看到自己小姐還在忙碌,她揉著眼睛愧疚出聲:“小姐,對不起,奴婢睡著了?!?br/>
“沒事,我已經全部弄好,等一下便能把這些藥膏送到林芝堂去賣,定能小賺一筆。”
“奴婢就怕無人問津?!?br/>
“有清禾在,怕什么?”
話落,月涯雙手叉腰起身,然后把所有美容膏裝進小竹籃中,淡淡道:“等下,陪我去送貨,順便在外面吃個早餐吧!”
“好的,小姐,那我去打水給你洗漱?!?br/>
“嗯!”
吃了早餐,香椿便用輪椅推著月涯去了林芝堂。
由于月涯之前救過劉掌柜,劉掌柜感恩于心,便跟她說有什么事他都會幫忙,月涯也沒客氣,畢竟就是把貨品寄存在他店賣而已。
她給自己也留了一瓶,此藥膏是她一個朋友教她制作,她一直都在自己調配自己用,皮膚確實越用越好,藥膏溫和不刺激,算是好東西。
月涯被香椿推了進去,劉掌柜正在清算賬單,旁邊的小廝走了過來,“客官,這邊請,我們店到了一批很好的胭脂?!?br/>
“謝謝,不過我今天是來找劉掌柜的?!?br/>
聽到自己名字,劉掌柜抬起頭笑道:“原來是瀟夫人,快請進?!?br/>
“劉掌柜,以后還是叫我月涯姑娘吧!我現在已經不是瀟景焱的妻子了?!?br/>
“不好意思,提到你傷心事,快進來坐?!?br/>
月涯被香椿推著跟著劉掌柜一起進入了內室。
劉掌柜看了一眼她的腳有些心疼,隨即道:“瀟夫人這么好的人,怎么就遇到這種男人?真是不該?!?br/>
“過去的事就不提了,索性我以后對他也不會再有感情?!?br/>
“拿得起放得下,月涯姑娘真是個奇女子,”說著劉掌柜給她倒了杯水這才道:“月涯姑娘找我有何事?”
“劉伯,月涯有事請你幫忙?!?br/>
“你說。”
“我這里有批美容膏想要寄存在你們店里賣,不知道可行不?”
說著月涯把籃子放在桌子上,然后掀開那層花布,只見里面有十瓶包裝一摸一樣的小藍瓷瓶,呈現酒缸形狀,很是精致。
劉掌柜拿起來放在鼻尖一嗅,“這東西味道清新,就是這美容膏是什么意思?”
“這東西我一直以來都在用,能美容皮膚,讓皮膚充分補水還能讓皮膚更加細膩,也有美白功效,劉伯看我皮膚就知道,貨真價實?!?br/>
劉伯并沒有質疑,畢竟月涯的脾性他知道,為救自己她差點死在馬蹄下,這樣的女人自然不會賺那黑心錢,更何況她的皮膚確實非常好,京城怕是沒人能比得上,整個人都在閃閃發(fā)光。
他毫不猶豫,“行,可以寄存,不過這東西該賣多少錢一瓶?”
“五十兩一瓶,我賺二十兩,成本一瓶十兩,剩下十兩算劉伯的,另外的十兩我想成立孤兒院,收容婦孺孩子?!?br/>
劉伯一笑,“月涯姑娘真不愧是大善人,如今南方發(fā)生水災,好多流民涌入京城無家可歸,尤其是那些孩子整日睡在大街上,看著很可憐,有這一瓶十兩利潤積少成多,確實能幫很多人?!?br/>
“這樣吧!我的十兩也用來成立收容所,算月涯小姐你的功勞,就當我們幫你寄賣,不用給錢?!?br/>
“這怎么行?這樣我也不好意思,”月涯推辭,讓人家?guī)兔σ呀浭请y以啟齒的事,要是他不要報酬她更加不好意思,想到這她淡淡道:“那給你五兩一瓶吧!”
“別,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一個月給我五兩吧!不用一瓶五兩?!?br/>
“這......”
“就這樣吧!還不知道這東西好不好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