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淵聽到如此,輕輕一笑:“朕這來看你你還不高興?倒想著把我攆回去?!?br/>
說這話的沈澤淵并沒有責怪她的意思,只是很是好奇。
看到沈澤淵如此調(diào)侃自己,宋舒言皺著眉頭淡淡的說道:“你還說呢,你現(xiàn)在什么處境你自己不知道?我很高興你能來看我,但是你也要為自己著想,先回去處理事務(wù)吧?!?br/>
聽完的沈澤淵很是感動,拉起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說道:“言兒,能有你如此為朕著想,朕又有什么不滿意的呢?”
話雖如此,沈澤淵還是想著多陪她一會。宋舒言勸了好久才讓他答應(yīng)回宮去處理政務(wù),不是她不想念沈澤淵,只是當下情況危機,他應(yīng)該連忙處理,避免出雜言雜語。
無奈之下,沈澤淵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看著她的目光都溢滿了溫柔與心疼:“既然如此,朕便同你父親商量,將你接回宮療傷?!?br/>
話音剛落,宋舒言還來不及話說。他便匆匆忙忙的出去了,宋舒言知道自己的父親肯定不會答應(yīng)的。
“皇上這是要回宮?”宋齡看到沈澤淵趕來,而正好天色已晚,問道。
不料,沈澤淵笑道:“還是丞相掛念,確實要回宮,不過有一事還需和丞相商量?!?br/>
聽聞此語,宋齡不免有些差異,面色不解的問道:“但說無妨。”
雖然沈澤淵知道這可能不合乎禮儀但是他擔憂宋舒言身子,也想時時刻刻都見的著她。
“因言兒一事,她深受傷害。如今朕將要回宮處理政務(wù),擔憂她傷勢,所以想帶她回宮療傷?!鄙驖蓽Y鄭重的說道。
其實宋齡也把他的擔憂看在了眼里,知道他是真心想著讓言兒好。也知宮里太醫(yī)醫(yī)生偏好,這樣宋舒言的傷好的更加快些。
但是畢竟二人還未成婚,若是傳了出去,勢必對她名聲不好,畢竟還算是閨中女子。
想到如此,宋齡考慮一番只好拒絕:“多謝皇上好意,只是言兒還是閨中女子,尚未與皇上成婚。若是如此被帶回宮,怕是影響不好。”
聽到宋齡拒絕,沈澤淵只好作罷。想著再去探望宋舒言,沒想到卻被阻攔。
“皇上,臣感激皇上對小女的神情。只是如今朝廷浩蕩,許多事務(wù)還請皇上一一處理,臣不愿小女因此阻礙了皇上的處理政務(wù)的道路?!彼锡g起身拱手作輯勸說道。
見宋齡如此勸說自己,沈澤淵也不好再硬要去探望宋舒言。叮囑了幾句后便又離開了宋府,因為是一個人來的,所以很多人不知情皇上來到了宋齡看宋舒言。
回到宮中的沈澤淵很是擔憂,一則是擔憂宋舒言的身子能不能好的快些。二則是明天的上朝,著實令人頭疼。
在剛剛回宮的路上,他也聽到了一些雜言雜語,無非不過是責怪當下皇帝處理不當?shù)难哉Z。
由此便可知現(xiàn)在民間對他的態(tài)度,想必是相當不滿的。這些被他親自聽到,自然是情緒不佳。
左思右慮也睡不著的沈澤淵,將徐仄言招了過來,先是問了問民間的看法。雖然心里已有答案,但還是想著再確認一下。
“稟告皇上,如今民間謠言四起。許多人對皇上有著些不少的偏見,還望皇上不要放在心上?!毙熵蒲該鷳n的看了他一眼,輕聲說道。
果然如此,沈澤淵搖了搖頭,像是不在意的說道:“既然這么說,那么朕就要好好的處理,依次來打破謠言?!?br/>
想到明天的上朝,沈澤淵已經(jīng)做好了足夠的準備。雖然說是一夜未眠,但依舊精神的很。一夜,就這么與徐仄言討論過了。
次日,沈澤淵一早便穿戴整齊,早早的來到了朝廷之上??粗鴿M朝官員,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
“眾愛卿都知道最近因北方官員封閉消息一事,導致北方大旱卻來不及實施糧食。以至于許多農(nóng)民流離于此,如此大家都有什么看法?”沈澤淵看著他們說道。
其實他這也算是考驗這些官員,若說的辦法是真實有效,說明不是沈澤蒼的人。若是不利于他,那毫無疑問就是沈澤蒼對人。
雖然他也已經(jīng)將沈澤蒼的人,查了個八九不離十。但是還是再想確認一下,以免有漏網(wǎng)之魚。
“稟皇上,如今因北方失誤一事。民間已經(jīng)有了對皇上不滿的看法,如今當務(wù)之急是立刻處理好北方的大旱之事,以免撫慰民情?!币晃淮蟪悸氏壬锨白龀龃搜?。
沈澤淵點點頭,看著他的目光很是滿意:“這位愛卿言之有理啊?!?br/>
過了一會一位官員也上前來說道:“稟皇上,如今北方官員已經(jīng)將要抵達京城,皇上可有什么想法?”
來了,沈澤淵瞇起眼睛看著他,這位官員經(jīng)過調(diào)查確實是沈澤蒼的人,時常與他聯(lián)系。
想到如此,他的語氣也變得冷淡了許多:“不管如何,押解進京的官員,自然是好好審問?!?br/>
這樣的答案自然是不能讓他滿意,那位官員再次說道:“這些官員為非作歹,作惡多端,罪名證實,理應(yīng)問斬?!?br/>
聽到此處,沈澤淵冷笑一聲,冷冷的問道:“你是說不分青紅皂白就直接問斬?”
冷冽的語氣導致這位官員不由分說的有些害怕,臉上開始冒冷汗然后恭恭敬敬的說道:“只是微臣認為,這些官員也沒有什么好問的,留著也不是個禍害?!?br/>
即使如此,沈澤淵也是無動于衷。見他如此,果然許多官員也紛紛上前說確實應(yīng)該問斬,待他們說夠了。
沈澤淵只是敷衍的說了一句:“此事容后再議?!北阃顺?。
這些官員和那些與沈澤蒼有聯(lián)系的官員毫無差異,想到他們這么說自然是受了沈澤蒼的指示。
將北方官員問斬,這樣一來。天下百姓,則會認為他這是做賊心虛,所以想快刀斬亂麻。如此一來,自己在北方那些不實的罪名就證實了。
由此一來,百姓則更加認為是自己不對。沈澤蒼真的是,想的好大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