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炳承起建陷入混亂的第三天,肖魏萌就因為涉嫌竊取商業(yè)機密而被捕了,報紙上的焦點再一次從一海的前任老總殺人事件上轉移了出來,到了這件事情上。【全文字閱讀.】
而約好和江琳談軟裝的人也忽然換了一個人,原本做好的準備是用來迎接高總的,不過她先聽見的是高跟鞋的聲音,抬起頭才看見一個自信卻笑容滿面的女人,用非常高調和不討喜的聲音說道,“我回來了!”
“韓總監(jiān),恭喜啊!”江琳伸出手,走到韓細細的面前,兩人握了握手。
韓細細此刻的氣色看上去非常不錯,看來不僅僅是得到了好的休養(yǎng),甚至還得到了某些人非常良好的照顧,有的時候馴服一批脫韁的野馬看來非得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騎手!
“我得多謝你和齊總對我的懸崖勒馬,不然今天一起和肖總入獄的就是我了!”韓細細感謝的報以一笑,當初若非他們的阻攔,她可能就會答應幫助肖魏萌了。也好在肖魏萌沒有強人所難,其實直到此時此刻,江琳還是覺得她的肖姐是個好人,是個愿意在見面第一天就順路送她一程的好女人。
只是為了金錢、權利或者地位這些東西,蒙蔽了自己的雙眼自己的心。
“這是我們這次最新的報表和工程進度的排表!”韓細細覺得有些事情沒有必要說的太多,在行動上體現(xiàn)最實際。
江琳已經從齊正軒那邊得知,物業(yè)上鬧事已經壓下去了,而康輝也傳來捷報說是談下了第一家愿意合作的銀行。江琳聽到的時候,整個人在這一周里終于松了一口氣。既然有第一家銀行愿意貸款,那么融資的事情應該很快能夠塵埃落定。
聽齊正軒說,趙建偉已經送去醫(yī)院休養(yǎng)了,估計未來的一年半都得滴酒不沾的養(yǎng)生了。直到這個時候,江琳才終于能夠理解為什么整個炳承起建的人都如此懼憚趙建偉這個人,每個傳奇的背后都有一段非常艱辛的血淚史?。?br/>
想必當初從一個小職員爬到今天這個大老總的位置上,趙建偉就是這樣一路風雨摸索過來的!
江琳翻看韓細細遞給她的這個標書,整個人都驚了一下抬起頭看著韓細細問道?!澳愦_定你們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把這件事情做完?并且報價如此的低?”
“會發(fā)生這種事情,我們雙方的公司都有責任,我們沒有好好的核對材料,這個責任我們不可推卸!所以報價低廉是正常的,畢竟我們優(yōu)鼎不想在這次合作之后就徹底結束我們的友好關系!至于工期,放心吧,我也是盡量的考慮了所有的因素,這樣也能夠趕上今年這棟大樓正式投入使用。盡量不給周書記帶來什么麻煩,以免影響他們這次的換屆!”韓細細解釋的合情合理,江琳只能感激的點點頭。
對于這件事情的處理方案,沈向楠很滿意,匯報給周平之后同樣得到了首肯,所以優(yōu)鼎的工程就開始投入了使用。炳承起建在事發(fā)之后的一個月內終于一切恢復了正規(guī),倒是一海的接手工作忙的趙東海連個落地的時間都沒有。
趙東海基本上每天都會給江琳和齊正軒打一個電話騷擾一下,開頭的第一句一定是,“你再不回來幫我我就死定了啊!”
“你現(xiàn)在不是還沒有死嗎?”江琳幸災樂禍的問道,然后就果斷壓了電話。她很清楚齊正軒是不可能跳槽去一海工作的。而自己,正在考慮這個問題,幫趙東海是遲早的事情,只是最近這幾天看著齊正軒日漸消瘦的身影,她也根本開不了這個口,不知道怎么和齊正軒說這個問題。
最后還是齊正軒先開口說的。
和打完仗似的一個月,齊正軒邀請江琳晚上去一個旋轉餐廳吃飯,燭光晚餐。若是她和齊正軒還沒有結婚,她幾乎都要以為這樣的安排是為了求婚做出來的,“怎么搞的這么浪漫?還專門到這種地方請我吃飯!”
“我一向是這種浪漫的人!”齊正軒微微的笑了笑。很從容的說道,“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趙東海沒少騷擾你吧?”
“恩!”江琳點點頭,“看來你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其實你自己也很想回一海的吧?”齊正軒問道,不等江琳的回答就繼續(xù)說,“明天張總就回來了,可能會有些大事兒發(fā)生。你準備好辭職報告吧!”
“大事兒?”江琳不解的看著齊正軒問道。
“恩!”齊正軒顯然沒有打算現(xiàn)在就告訴江琳,很快的切換到了下一個話題,“對了。既然已經領過結婚證了,挑個日子辦婚禮吧?我媽說下個月的八號是個好日子,我們這個月抓緊時間把婚紗去照一照?”
雖然早就知道有這一天,可是江琳還是不自覺地低下了頭,整個臉通紅通紅,只是點點頭,這表情倒把齊正軒給逗樂了,“你這樣總叫我覺得我這是拐帶未成年少女??!”
江琳差點沒忍住把紅酒噴出來,嗔怒的看著齊正軒,此刻的江琳有種雨過天晴的幸福、寧靜的感覺,經歷了那么多的風雨,終于一切都過去了!
第二天江琳把辭職信拿給張兆明的時候,張兆明仿佛早就有預料一般,大筆一揮就在紙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這點較江琳多少有點小嘀咕,因為未免顯得有點涼薄了。張兆明卻笑著對江琳說,“這是我親自批準的最后一封辭職信了!”
“為什么?”江琳有點意外的問。
“回去做一下交接工作吧!早晨你就可以離開了,把工作交接給莫宇澤,暫時由他來接手,剩下的等康輝回來處理就好!”張兆明這話叫江琳覺得他是嫌自己在這里的時間太長礙眼,或許是想到了這一重,張兆明立刻言笑晏晏的說,“下午回去看新聞吧。應該會有新聞直播的,下個月你和齊正軒的婚禮,我回去參加的,證婚人這個位置可得留給我!”
“會的!”江琳笑了笑,站起身對張兆明表達了一下這些年盡心盡力栽培的感謝,然后就離開了辦公室。江琳的走叫全辦公室的人都覺得意外至極,按說她現(xiàn)在是炳承起建除了趙建偉、康輝、齊正軒之外功勞最大的人,走的未免有些蹊蹺了。
不過江琳也沒有打算立刻去一海上任。雖然說趙東海的電話可是在第一時間就打過來了。
他們的對話還是老樣子,不過江琳的回答依舊是,“你這不是還沒有死嗎?。”
一開始齊正軒的本意確實是江琳辭職了之后可以去一海幫趙東海,可是江琳在準備婚禮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種想法真是太天真了!他齊正軒可是個總,所有的事情加起來忙都忙不完,而婚禮的籌備就變成了江琳和齊爸爸、齊媽媽一起東奔西走的,哪里還有時間做這種事情?
最后趙東海也明白了這個道理便不再繼續(xù)打電話了。
在江琳離開公司的那天下午,炳承起建開了一屆股東大會。而網上有一個全程的直播。張兆明出售炳承起建全部的股份,這些股份被齊正軒和趙建偉兩個人分別認購了一般,這樣趙建偉就以最多的股份成了炳承起建的董事長,并且認命齊正軒為公司的執(zhí)行董事。
此刻齊正軒就是本市最大的一家房地產行業(yè)的第二股東。
江琳差點從凳子上掉下來,難怪早晨張兆明給自己簽字的時候那么淡定,多余的話都沒有,原來這幾個男人根本就是早有預謀,從此以后齊正軒和趙東海就是對手的關系了!
當然,不只是這樣,等江琳來到了一海就發(fā)現(xiàn)。變成對手的根本就是自己和齊正軒,他們的關系一下子就成最默契的搭檔變成了親密敵人了!不過這是后話,現(xiàn)在就不說了。
一個月后,江琳的婚禮。
婚禮做的很盛大,是趙建偉的意思。原本江琳只是想做一個普通的婚禮,但是對于趙建偉來說,這也是炳承起建的一次很好的宣傳。齊正軒也無可奈何,他肯定是不能污泥自己上司的意思的,于是這場婚禮的盛大程度就達到了空前。
結親的隊伍直接造成了早晨一個上午的交通癱瘓。
最后連電臺和媒體都出動來報道這次的婚禮了,這是上次趙靈琳交通事故后。江琳第二次上媒體的版面。她的笑容很燦爛,只是總覺得有種惴惴不安的心情。伴娘是楊薇薇,伴郎自然就是趙東海,她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齊正軒以為她是緊張的便把手蓋了上去,“沒事兒的!別緊張。一切都有我在!”
“我總覺得好像要發(fā)生什么大事兒了!”江琳看著齊正軒說道。
“我也覺得!”趙東海這次破天荒的應了聲兒,兩人還來不及相視一眼。趙東海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接完電話后的臉色整個變成了慘白,他若有所思的看著江琳。或許就是母親感應到了什么才會忽然出現(xiàn)這樣的狀況吧?
“不要伴郎行嗎?我現(xiàn)在必須去醫(yī)院了!”趙東??粗R正軒說道。
“你媽出事兒了?”齊正軒緊張的問道,手也不由的攥緊了江琳,以她對江琳的了解,江琳只要聽見自己的母親出事兒一定也會飛奔過去的。趙東海只能點點頭,看著江琳吩咐道,“姐,我先去看看什么情況,你和姐夫先把婚結完?!?br/>
江琳不是個不知好歹的女人,這個婚禮對于炳承起建來說就是他們的面子,如果今天她不給趙建偉這個面子,日后趙建偉會回報什么江琳不是不能想象。
所以她點了點頭,目送著趙東海離開,補上來的伴郎是莫宇澤,原本就害怕出狀況,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齊正軒和江琳都做了double的準備。
很快江琳就鎮(zhèn)定下來了,齊正軒也安慰道,“也許是醒過來了!可能是冥冥之中感覺到自己的女兒出嫁了吧?”
江琳只能點點頭。
婚禮的現(xiàn)場一切都很順利,媒體的人把整個禮堂弄得非常擁擠,江琳不停的在心中叫喊著要穩(wěn)住,結束了一切的儀式之后,她立刻給齊正軒說道,“我不能再等了,我現(xiàn)在既要去醫(yī)院,我總覺得什么事情不對了!”她的眼睛里幾乎急的要流出了眼淚。
母女戀心,齊正軒不能阻止。
所以連來賓的酒都沒有敬完,齊正軒就和趙建偉匆匆的說了幾句得到了首肯之后奔出了大廳朝醫(yī)院的方向開去。到的時候他們就發(fā)現(xiàn)趙東海已經在急癥室的門口站著了,焦急的踱來踱去。
“怎么樣了?”江琳沖上去問道。
“腎衰竭!”趙東海艱難的吐出了這幾個字之后就無力的靠在了墻上。
“腎衰竭?那就換腎啊!”江琳大聲的叫嚷道。
“江琳,你冷靜一點!”楊薇薇完全不懂江琳到底在激動什么?
“冷靜?我怎么冷靜?”江琳大聲的叫道,直接惹得護士出來瞪了她一眼,趙東海才解釋道,“沒有匹配的腎源,我的也不匹配!”
“那就我來!”江琳想也不想的答道,“也許我的匹配呢?”
“不行!”齊正軒立刻呵斥道,“我來吧!”他拍了拍江琳的肩膀,少一個腎意味著什么他很清楚,所以他不想她受苦。
“你們別爭了,東海是伯母的親生兒子都不匹配,就算是你們來也未必能有什么好消息!”楊薇薇算是這幾個人中最冷靜的一個,不過趙東海的眼睛忽然放出了光芒,“你是說你愿意捐腎?”
“恩!”江琳點點頭。
“你的一定可以!”趙東海很篤定的說道,“只是,你不恨她嗎?”
“我為什么要恨她?”江琳不確定的問道。
“當初他們生了你和我姐姐兩個人,可是卻因為養(yǎng)不起你就把你送人了,難道你從來都沒有恨過爸媽?”趙東海的話叫在場的三個人都震驚了,江琳的眼淚立刻就落了下來,嘴巴張開半晌都合不起來,無力的倒在了齊正軒的懷里,難道她會變成江琳,原來這就是原因?
看見激動的江琳,趙東海繼續(xù)解釋道,“其實爸爸也有找過你,后來在物質上給了你很多的補償,可是你的表現(xiàn)好像一直都不太原諒他們。只是爸媽出事之后,才峰回路轉。”
“別說了,準備測驗吧!我來捐腎!”趙東海的話都說道了這個程度,江琳也知道這就是命中注定了,齊正軒這次選擇了緘默,這種情況下他真的不能再說什么了!江琳和趙夫人的身體很匹配,手術也進行的很順利,出來之后沒多久,江琳的麻藥就醒過來了,看著齊正軒問道,“以后要辛苦你照顧我了!”
齊正軒點點頭,笑了笑,“放心吧,一輩子,我都陪你走下去!”
江琳點點頭,手緊緊的攥住了齊正軒溫熱的大手掌,“我媽呢?怎么樣了?”
“恩,醫(yī)生說,很快就能醒過來了!”齊正軒笑著說,“總算你不是只有我一個親人了,你還有弟弟,還有母親!”
“恩!”江琳點點頭,“以后你要是還敢氣我,我就離家出走,這樣我就可以回娘家了!”她說的雖然是玩笑,可是滿臉都是淚水,老天對她總算還是不錯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