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臭小子,我已把他弄出去了,他要是再敢進來,我就算不死在罡風(fēng)的攻擊上,也要被他活生生氣死,我白挨了。”
葉晚瀟現(xiàn)在的確是半死不活了,罡風(fēng)不斷在體內(nèi)造成的破壞,鉆心刺骨,比系統(tǒng)的懲罰過之而無不及。
“系統(tǒng),我要投訴,為什么劇情老崩,是跟我有仇嗎”葉晚瀟有力無氣的說道,他現(xiàn)在是連罵人皺眉的力氣都沒有了。
“叮,世界意識并不完善,本來就有點偏差,況且前段時間由于不明能量進入就……”
“好了,你別說話了,我不想聽你在我腦子里邊兒叮叮叮了,讓我安靜一會兒?!比~晚瀟閉上了眼,放任自流了他現(xiàn)在是一點兒都不在乎自己會飄到哪兒去了。
自己飄蕩多長時間了?
一個時辰?一天?還是一個月了?不記得了,周圍一片漆黑,就這么熬著,也沒什么時間觀念。
剛開始在自己體內(nèi)肆虐的罡風(fēng),逐漸被自身消化,猝練著經(jīng)脈,反倒因禍得福了強健的肉身。
“叮,晏陽擊敗魔蛟,劇情完成度85%,請宿主繼續(xù)努力,完成后續(xù)的任務(wù)。”
“叮,晏陽吸收魔蛟內(nèi)丹,修為上漲一個大階位,劇情完成度90%,請宿主繼續(xù)努力完成后續(xù)任務(wù)。”
葉晚瀟張開眼看著虛無的黑暗,心想,“我在這里邊已經(jīng)待了那么長時間嗎,他都已經(jīng)把劇情走完了,還要我做什么任務(wù)?!?br/>
又不止過了多久,葉晚瀟身遭空間一陣扭曲,身體不由自主的向一個方向遷引。
突然,眼前一道刺目的白光,閃著眼睛生疼,葉晚瀟急忙閉上了眼睛,流出生理性的淚水。然后腳觸碰到了什么堅硬的東西,一軟,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臥.槽!什么玩意兒要害我,我瞎了瞎了瞎了”葉晚瀟心里大罵,而在晏陽眼中確是這樣一副模樣。
葉晚瀟一身青衣,被血染的深紅,腹部的傷口皮肉綻裂向外翻著,可以想象當時受了多大的傷。發(fā)絲凌亂,有幾絲頭發(fā),粘在自己臉上。
晏陽伸出了顫巍巍的手,輕輕伸了過去想要幫葉晚瀟整理儀容,如果說還沒有碰到就被葉晚瀟一下子拍開。
“誰,誰在那?”因為長時間沒有接觸光亮,猛的見光直接讓葉晚瀟盲了,他看不到,自然也不知道旁邊的人是誰,只能開口問話。
“師父?你的眼睛”因為剛剛?cè)~晚瀟一直低著頭,晏陽也沒有看到葉晚瀟的臉,現(xiàn)在他一抬頭,晏陽就發(fā)現(xiàn)自己師父不對勁。
葉晚瀟皺著眉頭,原本那一雙好看的桃花眼此時卻緊緊地閉著,眼角留出兩行血淚,在他慘白的臉色上映出了鮮明的對比。因為看不見,只能靠耳朵辨別旁邊的情況。
原本風(fēng)光無限的明誠真人,此時卻如此的狼狽不堪。
“晏陽?”太久沒有用靈力,葉晚瀟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剛準備運轉(zhuǎn)靈力,散開神識觀察周圍的情況
沒想他掉出來的地方屬于魔域,剛剛從空氣中抽取的也不是靈力是魔力。
魔氣一下子鉆進了葉晚瀟體內(nèi),沖撞了葉晚瀟本就脆弱的心脈,一口老血直接吐了出來。
“師父!”晏陽看到自己師尊沒有來得及跟自己說一句話,就吐血了,以為剛剛自己劈開空洞的裂縫,加重了葉晚瀟的傷勢,頓時自責(zé)不已。
“師父,你怎么了,你別嚇弟子”從來都沒有見到自己師父這么不省人事過。晏陽嚇得臉色比葉晚瀟都白。
“沒事,不過是被魔氣沖撞了,別說話,讓我歇一會兒,讓我……”
“師父!”
葉晚瀟話都沒說完,就直接暈了過去。
晏陽心中一急,急忙問自己腦中黑影“前輩你告訴我,我要怎么才能救師尊,你那么厲害,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
“讓我救誰都行,只有葉晚瀟,我是不會救的。死了,就讓他死了唄。”黑影的話說的云淡風(fēng)輕,仿佛葉晚瀟的命,就像是一根雜草,絲毫沒有存活的價值。
晏陽知道黑影對自己師尊的偏見,剛剛也只是情急問了一下,本不指望他能救葉晚瀟。
剛剛師父說自己被魔氣沖撞,對了這里是魔域,師父這種純粹的修仙人士,根本就不適合待在這里,沒有靈力讓他恢復(fù)。
魔氣……靈力……
晏陽短暫思索下,閉上眼睛對自己懷中的葉晚瀟說,“對不起,師尊,弟子得罪了?!?br/>
說完,用手輕輕抬起葉晚瀟的下巴,將自己的嘴覆蓋在葉晚瀟唇上。
“你在干什么!?”識海中的黑影有些氣急敗壞,仿佛忍受不了晏陽這樣子葉晚瀟?!澳氵@個混賬,你為什么要親他!”
晏陽沒有理會黑影的吶喊,只是專心的閉上了眼睛,用自己體內(nèi)的靈力,傳送給葉晚瀟,幫他修護受損的經(jīng)脈。
越是深入,晏陽越發(fā)現(xiàn)葉晚瀟體內(nèi)有多么慘不忍睹。干涸的靈海,破碎的經(jīng)脈,連識海都黯淡無光。
這是晏陽第一次鏈接葉晚瀟的識海,也是他第一次感到了葉晚瀟的處境。
他感受到了,師尊什么也看不見,什么也聽不到,黑漆漆的只有他一個人,和折磨他的罡風(fēng),他那個時候有多痛,有多難過。
晏陽呼吸一顫,差點哭出來。他強忍著自己的感情,一點點的梳理葉晚瀟混亂的靈脈。
黑影等氣撒過了之后,才知道晏陽在干什么。的確,輸送靈氣,疏解靈脈口對口的確是最快的辦法。
即便他再看不慣葉晚瀟,但是此時他只是一道虛影,沒辦法制止晏陽的行動,憤憤的罵了一句便隱身沉睡去了。
足足過了半天,晏陽才梳理好葉晚瀟混亂的靈脈,雖然有源源不盡的魔氣可以轉(zhuǎn)換為自身的靈氣,但也有些吃不消。
晏陽松開了葉晚瀟的唇,長時間的動作讓他身體有些僵硬
兩個人分開之后,晏陽心里反而有些空空的感覺,他盯著葉晚瀟的臉看了一會兒,又鬼使神差的又把自己的唇覆了上去。
這一次他沒有為師尊輸送靈力,只是單純的貼了上去。葉晚瀟的唇有些薄,但是很軟。
都說唇薄的人薄情,師父,你也是這樣嗎?
晏陽就這個姿勢持續(xù)了一會,好像又不想單純的就這樣了。
過了好一會,晏陽才松開了葉晚瀟。
晏陽心跳的飛快,臉紅的發(fā)燙,不敢看向懷中的葉晚瀟。
過了半響,晏陽才轉(zhuǎn)頭看向葉晚瀟,緊緊的擁抱著他。眼中透露著迷茫。
師尊,我該拿你怎么辦?
對不起,師尊……
我,愛慕你
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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