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我一跳!”
看了一眼木屋內(nèi)沒被雷劈的銅角金棺,趙政抬起頭看向天空中驟起的烏云和閃爍的雷電。
“真要下雨了!”
四目道長和一休大師走出木屋來到屋外,看著突然變得烏漆嘛黑的天空。
“下雨?”
千鶴道長皺眉不解,只聽趙政繼續(xù)道:“師侄在師叔你來的時候偷偷又卜了一卦,卦象顯示師叔你們的死劫和它有關(guān)!”
“???”×2
這小子什么時候又算了?
聽到趙政話的四目道長和一休大師聞言對視一眼,趙政也不解釋,只是伸手指著木屋內(nèi)的銅角金棺。
千鶴道長眉頭緊皺的搖頭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它不過剛成僵尸,哪來的那么大本事!”
“……”
你怎么說話曹里曹氣的?
趙政看著愛笑的千鶴道長,生怕看到對方來個曹操三笑,連忙看向四目道長。
“僵尸一道我不懂,還是讓四目師叔來給師叔你解釋吧!”
“啊……我解釋?”
四目道長一愣,他就是個學(xué)請神術(shù)的,他解釋什么,不過想著趙政對付風(fēng)水先生時候的所作所為還是上前和千鶴道長解釋。
“此子智慧當(dāng)真如此可怖?”
千鶴道長聽完趙政為了對付風(fēng)水先生所做的事情之后,面色復(fù)雜的看著跑屋頂上的趙政。
“等等,這小子跑屋頂上干嘛?”
千鶴道長一愣,不過卻沒有開口說話,只見他對面的四目道長面色復(fù)雜的道:“反正這小子的腦子比我們強(qiáng)多了……”
說著,他頓了頓道:“雖說這小子做事有點(diǎn)……不太正道,但是他的初心是好的,也是為了救你們師徒啊,師弟!”
四目道長開口,千鶴道長點(diǎn)點(diǎn)頭深吸一口氣道:“我明白,只是他這樣做……”
四目道長聞言給了千鶴道長一個你放心的神色,湊近千鶴道長耳旁小聲道。
“師弟你放心,這臭小子說了,這些人看面相必死無疑,你不用擔(dān)心交差的事情!”
聲音小是小,
但是都聽清了!
“???”×14
烏侍郎等人面色大變,口中不停發(fā)出唔唔唔的聲音,沒別的意思,他們信了,
他們相信有血光之災(zāi)了!
“阿政說了,這些人你看著辦,不過他也說了,今晚你們不能走,銅角金棺也不能走!”
四目道長看了一眼掙扎的烏侍郎等人道,千鶴道長眉頭緊皺,看得一旁的一休大師嘆息道。
“阿彌陀佛,千鶴道長,有句話貧僧不知該不該講!”
“大師請說!”
千鶴道長開口,一休大師點(diǎn)點(diǎn)頭看了一眼從屋頂上下來的趙政后組織下語言道。
“趙政的性格我也了解,他并非無故放矢之人,我勸……我覺得吧,你還是聽他的比較好!”
一休大師語重心長道,當(dāng)然,他有件事沒有說出來,那就是他早晨起來的時候,
看到趙政一邊在木屋周圍逛著,一邊漏著符紙的事,他覺得吧,這些人八成是走不了咯,
至少今晚不行!
“這……”
千鶴道長點(diǎn)點(diǎn)頭,面色復(fù)雜的笑了笑道:“我明白了,我會好好和他們說的……”
“唉……”
一休大師嘆息一聲,來到木屋和四目道長一起看著銅角金棺,只聽走進(jìn)來的趙政道。
“開棺吧!”
“開棺?”
四目道長二人一愣,門外的千鶴道長還沒開口,就聽被他放了的烏侍郎開口道。
“誰給你的膽……”
“來?繼續(xù)說啊!”
趙政掏出盒子槍對準(zhǔn)地上被捆著的陷入昏迷的七十一阿哥,看著恨恨的瞪著他的烏侍郎等人。
“趙政!”
四目道長眉頭一皺,趙政無奈收槍道:“我的意思就是開棺倒點(diǎn)糯米進(jìn)去,防止它揭棺而起!”
“這……”
四目道長看向千鶴道長,烏侍郎等人也看向千鶴道長,站在門口的千鶴道長心累道。
“隨你吧!”
“來,搭把手吧,開棺!”
趙政對著烏侍郎等人道,隨即提起昏迷七十一阿哥退到一旁,看得烏侍郎等人心中直呼無恥。
“快點(diǎn)啊!”
趙政催促,看著想要幫忙的家樂和菁菁等人道:“你們倆干嘛,他們那么多人,你們就不怕他們把你們挾持了來威脅我們!”
“……”×14
走向木屋的烏侍郎等人聞言面色一愣,有的更是眼露思索,家樂和菁菁咽了咽口水,默默來到趙政身旁。
東南西北四人也乖乖來到千鶴道長身旁,四目道長和一休大師對視一眼默默靠近趙政。
“快點(diǎn)!”
趙政催促道,烏侍郎等人恨恨上前開始開棺,特別是烏侍郎更是不停喊著王爺?shù)米锪?,請恕罪之類的話,聽得三個大內(nèi)高手只覺心煩無比,只是很快他們愣住了。
“打不開!”
失去雙勾的內(nèi)高手皺眉道,千鶴道長眼露思索,隨即恍然大悟道:“現(xiàn)在是白天,一定是尸氣吸附了棺材蓋才打不開!”
“那就只能等晚上了?”
趙政開口,隨即看了一眼屋外烏漆嘛黑的天空,不太理解這個白天的界限。
虧他等烏云來了才開棺,
好嘛,
白等了啊。
“也不是,可以拿刀砍開棺材蓋泄了它的尸……”千鶴道長說著沉默,趙政也沉默了,
銅角金棺他看了,不是純金,按照他的經(jīng)驗(yàn)來看,應(yīng)該是銅七金三,或者銅八金二的比例,
一句話,
太結(jié)實(shí)了砍不開!
“要不你試試你的法劍?”
四目道長開口,趙政的法劍他可是見識過的,那可是太阿。趙政聞言搖搖頭道。
“砍不動!”
他的太阿法劍是很棒,但是這個棒只是棒在堅(jiān)固上,鋒利程度之類的只能說還好。
如果以數(shù)據(jù)化來看,
大致如下,
太阿:防御sss,鋒利a……
主打的就是堅(jiān)固,當(dāng)然,趙政覺得可能和他的實(shí)力有關(guān)系,他的實(shí)力還不夠發(fā)揮太阿劍的威力。
“那怎么辦?”
千鶴道長皺眉道,趙政看向四目道長:“貼鎮(zhèn)尸符吧,有著……還是趕快貼吧?!?br/>
事態(tài)緊急,還是少說為妙,省得給自己立旗,想著,只見四目道長點(diǎn)點(diǎn)頭道。
“好,家樂上!”
“啊,我啊……”
家樂看著烏侍郎等人,再看看自己的小身板,趙政蹲下摸了摸七十一阿哥的腦袋道。
“放心,他們不會抓你的!”
“……”×14
烏侍郎等人面色難看,四目道長三人無奈對視,最終掏出符紙遞給了烏侍郎等人。
而就在烏侍郎等人給銅角金棺不停貼著符紙的時候,趙政的眉頭微皺的抬頭望天,一直到他發(fā)現(xiàn)他的頭發(fā)動了,
我頭發(fā)成精了?
趙政一愣,面色瞬間大變,抓起七十一阿哥扔給烏侍郎后,雙手抓著菁菁和家樂破門而逃道。
“師叔們快跑!”
“嗯?”
四目道長四人一愣,東南西北也面露不解,烏侍郎等人也是如此,只是下一瞬,
轟隆,
四周突然一亮,
帶著家樂和菁菁破門而逃的趙政只見一道落雷落在屋頂上面,不過好在他早就有所準(zhǔ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