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殷楠奇因為那條藏獒的事情,一生氣好幾天都沒有回來。
凌若水在家里等了兩天,不見他回來,又去韓宇痕和沐澤家大鬧了幾次,也沒見到殷楠奇的蹤影,打電話給他的秘書,秘書居然回答說不知道!可把凌若水氣得頭腦發(fā)脹!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不過是一條狗而已,值得生那么大的氣嗎?
凡黛可沒凌若水那么自由,每次她準備出‘門’就被趙姨和眾傭人勸回來,那鐵‘門’總是鎖得牢牢的,她只得在家里眼巴巴的等著殷楠奇的回來……
直到那天,她手上的紗布可以拆開,手能活動自如了,雖然還沒完全康復(fù)如初,她在‘花’園里看到一處的墻有些矮,她可以爬出去……
天‘色’剛剛暗下來,凡黛有些心神不寧,她的雙手在餐桌低下相互打攪著。不知道明子騫的身體怎么樣了!因為早上播出明子騫受重傷的消息后,明日集團的股價一路下跌,明家人為了保證股價的穩(wěn)定,封鎖了后續(xù)的報道,電視和報紙對此事也安靜下來,就像從來沒有這件事情發(fā)生一樣!
越是不知道,就越擔(dān)心,明子騫在自己需要的幫助的時候總是伸出援手,這個時候她要不去探望他,真說不過去!
凌若水看起來心情大好!完全沒有因為殷楠奇生氣不回家而收到影響,今晚她要去參加上流社會名媛們的酒會,吃過晚餐后她特意打扮得衣著光鮮的,頭發(fā)也噴上閃亮的發(fā)膠,她很享受閃閃發(fā)亮的的樣子,這樣能成為酒會上的焦點,她拿著當(dāng)季的限量版的發(fā)著亮光的lv小包包,一步三扭的走出去了。
看著她走出家‘門’的背影,凡黛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該去看明子騫了!
凡黛把手擋在嘴巴上,裝著打哈欠的樣子對趙姨說:“我要睡覺了,沒事別吵我!”
說完,上了樓,回到房間,從衣柜里找出一套黑‘色’的運動服換上。
這個時候是傭人們吃晚餐的時候,大家都在工作人員餐廳里吃晚餐,趙姨收拾完餐桌也去吃飯了。
凡黛躡手躡腳的從房間里出來,反鎖房‘門’,悄悄的下了樓,在確定沒有人看到后,又從后‘門’走到‘花’園……
這時,有兩條狗跑了出來,眼睛灼灼的看著凡黛……
凡黛一驚,隨即從口袋里拿出兩根火‘腿’腸扔給它們,它們只顧著低頭吃地上的東西,平日里它們經(jīng)??匆姺谗煸谶@個‘花’園里走動,所以今晚它們沒有大聲吠也是正常的……
凡黛順利的跑到那矮墻處,用力一撐,腳踩著稍微凸出的磚頭,爬了上去……
凡黛如愿的來到醫(yī)院,外科住院部,高級病房。
病房‘門’外卻有兩個穿黑‘色’的西服的男人在把手著,想到新聞里這些人擋住了急著,凡黛很擔(dān)心自己進不去,就在她為難的時候,其中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人走了過來。
“請問是凡黛小姐嗎?”
“我正是!”凡黛有些意外,他們怎么知道她是凡黛,又怎么知道她回來。
“快請進!我們家少爺一直都在等您呢!幾天前他就把您的照片給我們看了,所以我們一看到您就認得出來?!蹦俏淮┖凇鞣谋gS微笑著說,竟沒有電視上看到的明家保鏢那樣讓人生畏。
凡黛走了進去,只見明子騫閉著眼睛熟睡在病‘床’上,臉‘色’蒼白,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看起來很羸弱的樣子。
凡黛不敢吵醒他,她看了看‘床’頭上‘插’著的小卡片“腹部利器刺傷”。明子騫好端端的怎么會被刺傷腹部?他不是那種喜歡跟別人吵架斗毆的人,平時斯斯文文,溫文爾雅的樣子,定是遇到了不講道理的歹人……
想到這里,凡黛黯然傷心……
“黛兒,快跑,黛兒……”明子騫皺著眉頭,額頭上不停的冒出汗珠。
他定是在做噩夢了……
凡黛從口袋掏出一張白‘色’的手絹,輕輕的擦拭他額頭的汗珠……
突然感覺有一只手在為自己擦汗,明子騫‘迷’‘迷’糊糊的抓住那只手……
“疼……”凡黛的手上的傷雖然已經(jīng)愈合,但還有略微有些疼的,被明子騫這么一抓,她的手更疼了,忍不住叫出聲來。
這個動聽的聲音那么真切,明子騫緩緩的睜開了眼。
“黛兒!我不是在做夢吧?”明子騫抓住她的手更用力了。
“好疼??!快放開我!”凡黛甩了甩那只被抓住的手,但明子騫沒有放手反而抓得更緊了。
“我等了你很久了!你終于來了!這一切就像一場夢一樣!”明子騫用力一拉,凡黛被拉進他的懷中,他緊緊的抱著她,那滿懷的嬌柔令他的心跳加速。
“子騫,別這樣!我是有夫之‘婦’!”凡黛的手‘亂’推了一下,正好推到明子騫的傷口。
“啊!”他痛苦的喊了一聲,凡黛知道自己推錯了地方,趕緊收回自己的手。
“對不起,子騫,剛才我不小心推到你的傷口了!”凡黛內(nèi)疚的說,她正要掀開被子,看看自己是不是把他的傷口‘弄’裂開,卻被明子騫抱得更緊了。
“沒關(guān)系,只要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他的聲音很好聽,那么溫柔,那么深情,手指輕輕的撫著她的頭發(fā),病房里,氣氛開始變得曖昧。
因為擔(dān)心自己‘亂’動會扯到明子騫的傷口,凡黛只得乖乖的趴在他的‘胸’口上。
“黛兒,聽說你也受傷住院了,傷口在哪里,給我看看!”明子騫問。
“我只是傷到了手,沒有住院!”凡黛縮了縮那只受傷的手,不讓他看見。
“噢?”樊季青說凡黛住院了,原來是騙他的!明子騫想著。抓起凡黛那只縮起來的手。
那手背上的傷痕清晰可見,觸目驚心,可以看出當(dāng)時傷得那么深,可以見骨!
“還疼嗎?”明子騫拿起她的手貼在臉上。
這個動作太過于曖昧,凡黛倏然收回了手,從他的‘胸’口上爬了起來。
“還好啦!”她低著頭尷尬的說,不敢直視他的眼睛,趕緊岔開話題。“對了,你怎么會受傷的?”
“我走在路上,不小心遇到歹徒,所以就受傷了!”原來她不知道他去黑口夜總會救她,明子騫笑得很溫暖的樣子,他不想她心里有負擔(dān),隨便編了個理由。
“少爺是為了救你,才被黑口用刀子刺傷的!”樊季青從外面走了進來,突然大聲說道。
凡黛看這人有些眼熟,原來就是幾天前去殷家找她的那個人。
“子騫,你……”凡黛掀開被子,看著明子騫腹部包裹著紗布的傷口,那紗布還滲著紅紅的血跡,她的聲音突然哽咽了,他竟然又一次來救她,而她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我們少爺為了你差點丟了‘性’命……你知道出事那晚我有多擔(dān)心嗎?少爺他昏睡了七天七夜!”樊季青說著老淚。
“子騫,你對我這么好,好到我都不敢面對你了!”凡黛握住了明子騫的手,感動的淚水流了下來。
“少爺一直昏‘迷’,醫(yī)生說讓我多說些少爺愛聽的話,我就不停的在他耳邊提起你的名字,奇跡發(fā)生了,少爺醒過來了!凡黛,你知道我們少爺有多愛你了嗎?他為了你竟然連自己的生命都不顧了!”樊季青說著。
“老樊別說了!”明子騫不想讓凡黛有心理壓力。
“凡黛,你說,這樣的好男人,是不是值得你去愛的?”樊季青不顧明子騫的阻止,向凡黛發(f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