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念念對他的話當(dāng)然百分百信任,所以當(dāng)即就點(diǎn)了頭:“那這事兒就麻煩你了?!?br/>
陸吾笑的溫柔繾綣:“朋友之間不說這些客氣話?!?br/>
符念念露出個笑,應(yīng)得非常干脆:“行,以后不說了?!?br/>
他們說話這會兒,那邊的兩個人終于哭完了。
祝兆行擦了擦眼角的淚,問符念念:“符小姐,我母親的病要怎么治?”
符念念看了一眼王詩華一眼,淡聲說:“王女士七月半的時候去祖墳祭祖,回來就嘔吐不止,晚上做夢還會夢到半人半蛇的怪物?!?br/>
“最開始那幾天你沒當(dāng)回事,只是以為身體偶有不適,可是你去醫(yī)院檢查卻沒查出來什么?!?br/>
“接下來的日子你還是在嘔吐,還是會夢到那個半人半蛇的怪物,后來你漸漸變得嗜睡,可是睡再久都還是覺得精力不濟(jì)?!?br/>
“那天你偶然得人提點(diǎn),直到自己可能中邪了,所以你去了各大寺廟還有道觀?!?br/>
“我想能看出你命不久矣的,只能是鹿蹄寺的方丈,還有青陽觀的自清道長?!?br/>
王詩華聽到符念念這話猛地抬頭朝她看過來,臉上滿是愕然。
她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的一點(diǎn)不差,就是祝兆行都不了解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只是跟他說她得怪病快死了。
“符小姐,你說的都對,我要怎么做才好?”
符念念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問道:“鹿蹄寺的方丈和自清道長怎么跟你說的?”
王詩華沉默一瞬,緩聲開口:“鹿蹄寺的方丈只是說我命不久矣,我的命他救不了,說有一位姓符的姑娘或許能幫我?!?br/>
“自清道長說的多一些,他說我夢到半人半蛇的怪物,說明我現(xiàn)在這樣跟那個怪物脫不了關(guān)系,他說尋常人夢到蛇一般是胎夢,半人半蛇在古文化中更是女媧娘娘的象征?!?br/>
“只是女媧娘娘只是傳說中的人物,到底存不存在,不太好說?!?br/>
“但這兩種都暗示著懷孕和母親,所以他懷疑我懷了鬼胎?!?br/>
符念念聞言挑眉露出個笑,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自清道長倒是有點(diǎn)本事,他師祖應(yīng)該挺欣慰。”
王詩華聽到符念念肯定自清道長的話,臉色又蒼白又難看。
說起來,她最開始那兩個月犯惡心,后來又嗜睡,確實(shí)是懷孕的普遍現(xiàn)象。
她眼底一閃而過厭惡,她自己親生的孩子她尚且不怎么喜歡,更何況一個鬼胎。
王詩華恨不能立刻命令符念念把這東西弄死,可是她不敢,她不敢對符念念囂張跋扈。
她是個非常會審時度勢的人,不該惹的人她從來不惹。
更何況她見了那么多大師,那么多大師都明確的表示只有符念念能救得了她的命。
“符小姐,求求你,救救我?!?br/>
“符小姐,求求你救救我母親?!?br/>
符念念看著他們,淡聲說:“不用總是求我,我們之間是平等交易,我治好王女士,你們給我辛苦錢,就這么簡單。”
“我現(xiàn)在跟王女士討論這些,是想了解她現(xiàn)在對自己的情況了解多少?!?br/>
“我總得跟你們說的清楚明白,你們才好配合我把這件事了了?!?br/>
王詩華聽到這話,立馬就接了一句:“我肯定老老實(shí)實(shí)的聽符小姐的話,符小姐你放心。”
祝兆行也緊跟著說:“我們對符小姐百分之百的信任,你說什么我們做什么?!?br/>
符念念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樣最好。”
“我現(xiàn)在可以明確的跟你們說,王女士確實(shí)是懷了鬼胎,只不過她這也不是一般的鬼胎。”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民間傳說里的柳仙。”
王詩華跟祝兆行對視一眼,齊齊搖了搖頭。
如果不是王詩華這次的病太邪門,又有人提點(diǎn)她,她是想都想不到要去寺廟跟道觀的。
他們家里不要說他們了,就是老人都沒有信這些神神鬼鬼的。
就連有些富豪家族講究的那些風(fēng)水什么的,他們家也是完全沒有。
符念念對他們沒聽過也不意外,畢竟能從祖先墓地中邪,說明他們家的墓地連風(fēng)水都沒有找人看過,他們不了解這些事情很正常。
符念念淡聲跟他們解釋:“民間傳說中有五大家仙,白仙、黃仙、柳仙、狐仙、灰仙?!?br/>
“白仙刺猬、黃仙黃鼠狼、柳仙蛇、狐仙狐貍、灰仙老鼠。”
“你遇到的肯定不是普通蛇,而是一個接受過供奉的柳仙蛇。”
王詩華搓了搓手臂上泛起來的雞皮疙瘩,臉色越發(fā)蒼白“符小姐,你不會要我供奉他吧?我……”王詩華說到一半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她本來想說她接受不了蛇,但想到她是為了活命,她又沒什么可說的了。
在生死面前,其他的又算得了什么?
符念念看著她搖了搖頭:“不是讓你供奉他,如果他只是想要你供奉他,不會害你性命,但他具體到底是為什么,我們還得去你家祖墳看一看?!?br/>
王詩華悄悄松了口氣,很快又說:“那現(xiàn)在就去吧?!?br/>
符念念點(diǎn)了點(diǎn)頭:“行,等我回房間一趟?!?br/>
過了一會兒,符念念從二樓下來,對他們說:“我們走吧?!?br/>
祝兆行扶著王詩華站起來,又扶著她上了車。
趙云恩等他們都上車了,才上去啟動車子。
符念念在后座小聲的問陸吾:“你什么時候能找到人?”自從剛才陸吾提了那個問題之后,符念念就越想越覺得他說的對。
趙云恩身擔(dān)要職,不應(yīng)該總是給她當(dāng)跑腿的。
陸吾聽到她問這話,眉眼俱笑:“你要是用的話,我現(xiàn)在就能叫他來。”
符念念猶豫了一瞬,搖了搖頭:“算了,還是等這次結(jié)束吧,好在你及時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我跟趙云恩之間并沒有出現(xiàn)因果線?!?br/>
陸吾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學(xué)著她的樣子小聲說:“可能是因?yàn)槟阕罱趲挖w云恩做綜藝節(jié)目的事,這件事情你沒跟他們要報酬?!?br/>
符念念聞言若有所思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管怎么樣,沒跟任何一個人扯上因果就好。
對于他們這種人來說,因果不好斷,所以能避免就要盡量避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