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
“是嗎。以前經(jīng)常陪我演戲。”他笑。手卻不安份的移到了她的腰間。就要掀起她的睡衣。
田小蕊本能的。就伸手按著睡衣。瞪圓了眼。
“松手。我看看你的腰?!彼@么笑著。反手將她的雙臂抓住。已經(jīng)將她的睡衣撩起。
細膩柔軟的肌膚上。那青青的淤傷很是觸目。
“痛嗎。”他的大掌移到了那淤傷處。緩緩的揉著。那微微帶了薄繭的大掌按在腰間。有些粗勵。卻又舒服。他的體溫就這么傳來。
“你說呢?!碧镄∪镂耍骸澳阋膊幌胂?。你簡直是在下死勁的掐。怎么不直接掐死我算了?!?br/>
“我舍不得。女生文學(xué)第一時間更新”他調(diào)笑著。眉眼中的風情迷人死了。
這神情。簡直令人愛也不能恨也不能。
調(diào)笑過后。他才帶了幾許檢討的意味:“那時候就不知道怎么了。就想著一定要你配合著我。非要得到那個冠軍不可。結(jié)果不知不覺中就掐得這么重?!?br/>
“還好意思說。”田小蕊越發(fā)的撇了嘴。
“你也有不對。既然你都說了。以往陪我演過太多的戲。為什么就不肯配合我一下。還將我的嘴唇咬得這么狠?!彼噶酥缸约旱淖齑?。也是委屈無比。
“誰知道你當時的打算。你又沒有先跟我說……我只想讓他們實現(xiàn)一下愿望罷了……我又不是你肚子中的蛔蟲。女生文學(xué)第一時間更新哪知道你的想法?!?br/>
李文川無語。要怪。也只能說自己在田小蕊的心目中。不知道怎么就落下這么不好的印象。她處處就將自己往壞的方面想。
他直直的凝視著她。似乎要看到她的心里去。聲音漸漸的低沉:“小蕊。也許我以往是在無意中傷了你的心。令你對我很多誤解??晌乙蚕M?。你能對我多一點信任。我沒這么差勁的?!?br/>
這話很真摯很誠懇。田小蕊接受了:“我當然知道你沒這么差勁。所以我同意再跟你一起。這是給你將功補過的機會啊?!?br/>
“嗯。我要將功補過。?!彼@么說著。側(cè)躺在田小蕊的身邊。將她摟在懷中。更方便用手替她揉著腰。
他的力道掌握得很好。那粗勵的摩挲感讓田小蕊很受用。加之昨晚沒睡好。她竟在他的按摩中。很快就沉沉的入睡。
早上醒來時。似乎兩人相對而眠。依舊保持著入睡前的那個姿態(tài)。他一手擱在她的頸下當人肉枕頭。另一手。仍舊搭在她的腰際青淤處。
她動了動。小心的挪動著身子。想起身。
“別亂動?!彼哺蚜?。
“怎么了?!甭犓@語氣。象有很嚴重的事。田小蕊半撐著身子。不安的問他。
“沒什么。我的手……麻了……”。皺起了眉。
那如蟻咬似的感覺。令他不敢再動一動。
田小蕊又好笑又好氣的看著他:“那你早的時候怎么不推開我啊。手都麻了還在忍著?!?br/>
“我在將功補過啊。怕你說我誠意不足。”他答得振振有詞。
田小蕊嗔怪的瞪著他。還是有點心痛。將他的手抱了起來。替他按摩揉著。
“田小蕊。我們今天去把結(jié)婚證領(lǐng)了?!痹谒嘀觳驳臅r候。他下了定義。
“啊。”
“我想了想。我要馬上、立刻、現(xiàn)在就去把結(jié)婚證領(lǐng)了。省得你說我們名不正言不順的?!?br/>
。很是任性。
“我那不是隨口一說的嘛?!碧镄∪锏馈?br/>
“不。這事要馬上解決。我們兒子都這么大了?,F(xiàn)在再來補票都太晚了。我不想再拖。”他說干就干。抽開胳膊。從床上一骨碌起來。
這會兒。他是手也不麻了。腳也不軟了。腰腿也有勁了。
田小蕊也沒反對。確實兒子都這么大了。怎么也該給他一個明確的身份。她可不想別人在背后。如評價那個曾遼遼的那種不屑語氣。來評價自己的兒子。
只有自己跟李文川真正的領(lǐng)了結(jié)婚證。舉辦了婚禮。才能正名田妥妥的身份。不讓人背后說他只是李文川在外一夜亂情后的私生子。。
李文川翻著衣櫥。他竟為穿什么衣服出門犯了愁。
這可是要去領(lǐng)結(jié)婚證呢。其意義。不壓于婚禮。哪能隨便。
一會兒嫌淺色的衣服太過輕挑。一會兒又嫌深色的衣服太過刻板……那么大的衣櫥中。似乎竟挑不出一件合身的。
把自己的衣服挑剔了一個夠。他轉(zhuǎn)身。又開始挑剔田小蕊的衣著:“喂。田小蕊。你怎么換這套白色的裙子。不行不行。換下。這一片白。又不是去參加別人的喪禮……黑色也不行。都是這樣的感覺……要不。這條粉色的……嗯。這粉色的也不行。抹胸的。要是我們照結(jié)婚登記照。只照半身。萬一照出來看上去你象沒有穿衣服怎么辦。。”
他竟象一個絮絮叨叨的老頭。說了一大堆的廢話。
田小蕊翻了翻白眼。
一慣的川大少風流倜儻。一身破布衣服。都能穿出粗衣布服不掩國色的風味。正裝在他的身上。是優(yōu)雅尊貴。休閑裝穿在身上。是風流俊俏?,F(xiàn)在居然為了衣服在這兒糾結(jié)。
“田小蕊。你還在發(fā)什么呆呢。你替我參考一下。是這件淺米色的西裝好。還是這件休閑裝好?!彼弥鴥商滓路?。在胸前比劃著。
“都好?!碧镄∪锎?。
這隨意的口氣。令李文川不悅:“田小蕊。。我們這是要出去領(lǐng)結(jié)婚證呢。登記照要在那結(jié)婚證上貼一輩子的。不能輕視?!?br/>
“可是……就算那登記照要在那結(jié)婚證上貼一輩子。我們又不時刻翻給別人看?!碧镄∪锛m正他。
“不行。總之得認真對待。”他冷哼一聲。堅持著:“田小蕊。你得認真對待。我們這是結(jié)婚呢。”
“我是很認真的對待。是你在這兒太糾結(jié)。換作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要跟你的衣服結(jié)婚?!碧镄∪镂泥街?。
“胡說。你田小蕊是跟我李文川結(jié)婚。什么跟衣服結(jié)婚?!崩钗拇ú粷M的訓(xùn)斥她一句。自己卻是笑了起來:“好吧。我就穿這一套衣服吧。確實你是跟我結(jié)婚。又不是跟衣服結(jié)婚?!?br/>
兩人收拾好衣服下樓。田妥妥小朋友早就自己收拾妥當了。一身黑色的小西服。甚至象模象樣的系上了蝴蝶結(jié)。嚴肅正經(jīng)中帶了幾許童趣天真。一幅地道的小紳士打扮。
李文川看了他一眼。心中卻是想。果真田妥妥這名沒有白叫。他做事。還真的是妥妥當當。別的這么大的孩子。天天哭哭鬧鬧。飯都要喂到嘴里的份。自己兒子真的是勝了別人無數(shù)籌。
只是真的得給他改名了。得讓他跟著自己姓。
可是。到底叫李什么好呢??偛荒苣敲措S意的叫李小田吧。
李文川這么想著。暫時按下這事。等將結(jié)婚證領(lǐng)了。再來慢慢想這些事吧。
等一家三口一鼓作氣的奔到民政局。李文川有些傻眼。
今天居然是星期天。民政局的人休息不上班。
這意思。今天還領(lǐng)不了結(jié)婚證。
虧他今天興師動眾。甚至為了衣服在家中糾結(jié)了半天。結(jié)果是白忙一趟。
“不行。我打電話。通知他們上班?!贝ù笊俸懿凰?。這簡直是掃他的興。
“不用吧?!碧镄∪飫褡杷?。
她也知道。李文川真想今天領(lǐng)結(jié)婚證。他一定有能耐辦到。
可是。她也糾結(jié)。想跟李文川名正言順的領(lǐng)了結(jié)婚證。讓田妥妥的身份得到認可??伤指杏X。不能這么隨意。
這樣的事。怎么也該知會雙方的家人。讓雙方的家人都知曉。而不是李文川這樣的隨性所為。
“什么不用。我今天就想領(lǐng)結(jié)婚證。我今天就要結(jié)婚?!贝ù笊俚墓虉?zhí)勁令人可笑。就象幼兒園的小朋友吵著要吃糖。我就想吃糖。不給我糖吃。我就要哭。
田妥妥無限同情的看著他。自己的爹地真可憐。這么興致勃勃的來領(lǐng)結(jié)婚證。結(jié)果居然沒看日子。領(lǐng)不了結(jié)婚證。
“乖。別鬧。我們改天再來領(lǐng)結(jié)婚證一樣的。”田小蕊只好耐著性子哄他:“你看看。今天這個日子不好。新歷是十四號。舊歷是二十七。從傳統(tǒng)來說。不是一個好日子。寓意也好?!?br/>
李文川依舊氣呼呼。不肯罷體:“不行。我準備了這么半天。哪能改天來領(lǐng)?!?br/>
“你再想想。本來今天是休息日。你再讓這些人跑來給你開特權(quán)辦結(jié)婚證。萬一此刻他們正在外面度假。這么催他們回來辦事。他們心里不舒服。暗中詛咒一下。更不吉利了?!碧镄∪锎敬旧普T。
“對啊。爹地。哪兒有強權(quán)。哪兒就有反抗?!碧锿淄渍J同這個道理。
“他們敢?!崩钗拇ɡ浜咭宦???梢矝]有再這么堅持了。
“他們心中狠狠的罵。你又不是他們肚子中的蛔蟲??隙ú恢馈2蝗缥覀兘裉炀腿ス涔?。改天選個好日子來?!碧镄∪飭?。
“好。改天我們挑個黃道吉日再來?!崩钗拇ㄍ讌f(xié)了。這扯證結(jié)婚的事。就暫時往后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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