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娛總裁辦公室。
蘇酒死死盯著電腦屏幕,直到屏幕黑了她都還保持著這個動作。
已經(jīng)忙得超時了的蘇鈺感覺到蘇酒的安靜,一抬眼就見到她像是一尊雕像一樣不動彈。
“酒兒,你這是在干嘛?”屏息靜氣不是你的風格?。?br/>
蘇鈺沒敢多說什么,還以為蘇酒是因為他沒有按時叫她走,所以生氣了。
小心翼翼道:“小哥給你賠不是,晚上帶你去玩兒怎么樣?好妹妹別生氣了好不好?”
他撒嬌的聲音就跟小奶狗一樣,只要不是心腸太硬的人,都會覺得受不了。
蘇酒就是被他喚回神的。
看見蘇鈺蹲著地上時她還覺得奇怪,疑惑問道:“小哥,你忙完了?”
“對啊,忙完了,我現(xiàn)在就和你去蘇氏集團。”蘇鈺沒有意識到有什么不對,以為是自己的撒嬌起了效果。
并在心里表示,以后可以繼續(xù)用這招。
這是他和他前前前女友學的,因為那個前女友一對他這樣撒嬌,他就會受不了的陪她。
不過最后他被這個前女友給甩了,原因是他和一個合作的伙伴有了緋聞,他又懶得解釋,人家就單方面刪了他。
蘇氏集團離天娛傳媒有些遠,開車用了差不多快要一個小時,到達那邊時還是午休時間,蘇鈺便找了一家餐廳吃飯。
點完菜,蘇酒又想著剛剛的事情發(fā)呆。
她扔出去的餌明明快要成功了,就差兩秒鐘,她就可以完全入侵并控制對方的電腦,可突然插進來了第三個人。
這就很過分了,把人救走不說,自己還被堵了回來,雖然她可以保證他們查不到她這邊,可是眼看自己的計劃要成功,卻硬生生被打斷的感覺很讓人憋屈。
蔫了吧唧的蘇酒吃飯吃得很不開心,偏偏蘇鈺因為他那個秘書,在叫人徹查公司,所以也沒有注意到她的情緒。
心不在焉的兩人吃完飯,正好到了蘇氏集團上班的時間。
蘇酒會想來公司,不是她真的想接管公司,而是她不想看見她父親的產(chǎn)業(yè)敗在別人手中。
尤其是她大伯蘇暮,這些年在蘇氏集團,沒少只拿錢不干活兒,就因為他,蘇氏集團的老人走了許多,剩下的一些都是他新招進來,和他一樣的廢人。
蘇酒來時沒有通知任何人,所以當蘇暮在會議上見到她時,整個人都被嚇了一跳。
偏偏他帶來的那幾個女人還不知道情況,立馬嬉皮笑臉的湊到蘇酒身后的蘇鈺身前,“這位是就是新來的總監(jiān)嗎?小哥哥不用拘束,我們老板是了,這次的會議大家都要玩得開心……”
“啪!”蘇酒轉(zhuǎn)身,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扇在女人臉上,女人被一巴掌打的重心不穩(wěn),本來襯托美貌的十公分高的鞋子此時成了累贅,她被重重的打倒在地,臉頰瞬間一片紅腫。
蘇酒居高臨下看著她,冷冷開口:“開心?”
女人直接被蘇酒這一巴掌給打蒙圈了,連痛呼聲都忘記發(fā)出來。
反應過來想尖叫,卻又在蘇酒冷得要殺人的眼神下,不敢張口。
女人捂著臉,哭得梨花帶雨。
都這樣了,還不忘要裝可憐。
蘇酒眼里滿是嫌棄與惡心,父親的公司被這樣的人進來,污染得空氣都臟了。
她轉(zhuǎn)身掃了一遍辦公室里目瞪口呆的一眾人,最后視線定格在蘇暮身上。
看著他不斷擦汗的動作,蘇酒冷笑一聲,“大伯,別來無恙?。∪瓴灰?,在公司很威風么,開個會議都要叫雞來陪,是打算在公司做什么?”
毫不掩飾的厭惡,讓蘇暮很是難堪,但更多的卻是氣憤。
蘇暮眼中閃過一絲狠毒之色,很快又被壓下去,他以為沒人看到,可一直盯著他的蘇酒看得清清楚楚。
“酒兒,你怎么突然到公司了???呵呵,什么時候回來的,也不和叔叔打聲招呼。”蘇暮臉上揚起笑容,完全沒有絲毫尷尬之色。
他解釋道:“大伯今天其實不是要開會,而是我生日快到了,所以叫大家一起聚聚。我這不是想著會議室地方大,正好我和公司的幾位領導也都有工作上的事相商,便決定叫東西來公司一邊給我慶祝生日,一邊討論方案,吃飯工作兩不誤嘛!呵呵?!?br/>
年齡老大,皮也夠厚。
蘇酒抱著手臂,朝一旁的蘇鈺看了一眼,見他微微點頭,才繼續(xù)道:“這么說來,還是酒兒冤枉了大伯不成?”
看蘇暮老臉都不紅一下的連連點頭,蘇酒伸手擋住嘴,倒吸了一口氣,夸張道:“沒想到大伯的臉這么大,這種胡話也扯得出來,真是長見識了,那大伯你叫的生日餐呢?還有大伯母和蘇雯堂姐,你慶祝生日,怎么不叫妻女一起?”wωω.ξìйgyuTxt.иeΤ
“哦不對,你叫了妓.女,肯定不能叫她們來啊,我聽說大伯母很兇的,她要是來這里,怕是公司都要被她吵翻天了吧?”
蘇暮臉上強扯出來的笑意終于崩不住了,想要開口說話,蘇酒卻不給他機會。
“誒不對啊,大伯父生日不是前兩個月已經(jīng)過了么?我還在新聞上看見了你舉辦的生日宴會呢,希望標題叫什么來著?我想想……好像是叫‘蘇氏集團老總舉辦生日宴,散財千萬!’嘖嘖嘖……”
“大伯父這么有錢,大伯母知道么?”蘇酒收起夸張的表演,聲音忽然變得陰森起來。
要不是燈光不給力,就蘇酒這演技與控場能力,此時已經(jīng)是恐怖片現(xiàn)場了。
站在一旁看戲的蘇鈺直搖頭,不明白蘇酒為什么要整這么麻煩。
不過看見她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又突然理解了,她這是在立威。
“蘇酒,現(xiàn)在我才是公司的決策人,你一個沒有實權(quán)的小丫頭片子,憑什么在公司鬧事?別忘了,你父親已經(jīng)不在了,沒人可以護著你!”蘇暮終于還是露出了他的真面目,先前虛偽的態(tài)度不在,臉上盡是想殺人滅口的兇狠。
他一步步逼近蘇酒,想用氣勢壓迫她,可他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蘇酒。
在他的印象中,蘇酒還是那個父母在時,常年不露面,只知道無憂無慮上學的小女孩兒。
他朝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而后一群人將蘇酒與蘇鈺包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