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瀚的吻是溫柔而熱烈的,他輕輕的咬住葉千帆的下唇一點點的吮丨吸,然后動作輕柔的將舌丨頭緩緩的探丨入葉千帆的口腔,他的神情是迷醉的,看向葉千帆的目光熱切而迷丨亂,呼吸之間還有淡淡的酒氣,讓葉千帆的精神也變得恍惚了起來。
雖然凌天瀚的性格說不上太溫柔,但在這件事上卻從未粗暴過,他慢慢的將葉千帆衣服上的扣子解開,然后唇丨色緩緩下滑,在葉千帆的頸項上留下曖昧的水丨漬。
因為小乖的緣故,他們之間做齤丨愛并不頻繁,但兩人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jì),要是說真的不想,那絕對是假的。
呼吸之間,躺在床上的葉千帆已經(jīng)接近半丨裸了,他的手插丨在凌天瀚的頭發(fā)里,緊緊抿著唇,嘴里時不時露出一兩聲輕微的呻丨吟。
“舒服么?”凌天瀚的笑容是邪惡的,他喝醉之后和喝醉之前完全就像是兩個人,所說的話也很有點葷素不忌的味道:“葉千帆,爽不爽?”
“……”葉千帆臉紅了一片,卻并不回答凌天瀚的問題,他低哼一聲,沙啞著嗓子道:“要做就做,哪來的那么多話?!?br/>
若是平時的凌天瀚聽到這話也就會稍加收斂了,可此刻的凌天瀚卻得寸進(jìn)尺的用手指捏住了葉千帆胸丨前的嫣紅,一邊蹂躪著那個小丨肉丨粒一邊輕笑:“你想不想你男人草你?”
葉千帆的臉更紅了,他咬了咬牙,想要把凌天瀚的手挪開,卻被凌天瀚直接用衣物捆了起來,壓到了頭上。
“想不想你男人草你?”凌天瀚一邊重復(fù)著這句話,一邊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他一手壓著葉千帆的手,一手捏住自己的性丨器,笑著把那已經(jīng)變得粗丨大猙丨獰的器丨官遞到了葉千帆的嘴邊:“想就好好伺候它?!?br/>
“……唔……”葉千帆想要扭過頭,卻被凌天瀚阻止了,一番糾結(jié)之下,葉千帆還是被迫含住了那個灼丨熱的器丨官。
“唔、啊……哈……”粗丨大的器丨官將葉千帆的整個喉嚨都堵塞了起來,他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想要退后一點卻被凌天瀚抓住了頭發(fā)。
“好好的吃?!绷杼戾难劬τ行┌l(fā)紅,他的眼角微微上挑,露出一個魅惑至極的笑容:“你要是聽話,我就讓你舒丨服?!?br/>
本來醉的只有凌天瀚一個人,可這樣一來葉千帆也被弄的有些迷丨亂了,他艱難的吞咽著凌天瀚的性丨器,不時用舌頭舔丨舐,想要早點從這樣的情況下解脫。
也不知是凌天瀚見到葉千帆如此的難受起了憐惜之心,還是覺的這樣玩不太過癮,不久之后凌天瀚就將自己的性丨器拔了出來。
“凌天瀚……你混蛋!”葉千帆有點生氣了,他的嘴唇紅丨腫一片,唇邊還掛著透明的液丨體,看起來淫齤丨靡而無助,那雙瞪著凌天瀚的眼睛里也全是霧蒙蒙的水汽,毫無威懾力。
“你別以為你醉了我就會原諒你。”葉千帆氣的不行,他還想說些什么,就被凌天瀚的下個動作打斷了。
“你……你干什么?!”只見凌天瀚拿起散亂在床鋪上的圍巾把葉千帆的眼睛蒙了起來。
“凌天瀚……你敢……唔……”的吻讓葉千帆說不出話來,他扭丨動著身體,想要掙脫手上的束縛,但是卻不知道這樣的動作更是給凌天瀚添了一把火。
股丨間的小丨縫里已經(jīng)擠了大量的潤丨滑丨劑,葉千帆因為那冰冷的觸感瑟縮了一下,然而他很快就感到一個灼丨熱的東西抵到了自己的腿根上。
“唔……唔……”唇丨舌翻滾,根本不給葉千帆求饒的機會,凌天瀚眼睛此時已經(jīng)徹底變成了紅色,他握住葉千帆的腰丨肢,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性丨器捅入了那個窄窄的密所。
“啊唔……”葉千帆整個下半身都痙攣了一下,他搖著頭,卻不由自主的夾緊了凌天瀚的腰,淚水開始無意識的流下,想要呼救卻連話也說不出來。
灼丨熱的器官穿透了狹窄的甬道,然后大開大合的抽齤丨插了起來,葉千帆被凌天瀚抱在懷里,捆在一起的手摟住了凌天瀚的頸項,頭頂著凌天瀚的胸膛,嘴里嗚丨咽著。
“寶貝兒……有沒有爽到?”本來就是改造過的身體,凌天瀚臂力驚人,他直接站到了地上,兩只手摟住了葉千帆的腳,挺動著精悍的腰,把葉千帆干丨的哭的一塌糊涂。
因為重力,現(xiàn)在的姿勢對于葉千帆來說異常辛苦,他終于有些忍受不住開口求饒:“天瀚……我不行了……你輕點……啊啊啊??!”
凌天瀚根本就聽不進(jìn)去,他一口咬在葉千帆的喉丨結(jié)上,然后緩緩的吮丨吸輕丨咬,給了葉千帆一種自己就快要被凌天瀚這么一口咬死的錯覺。
“嗚嗚嗚……”終于崩潰的大哭了起來,葉千帆猛地抽丨搐,射丨了出來。
凌天瀚動作稍微停頓片刻,又將葉千帆放到了床上,他這次使用的是后丨背丨位,隨手拿過墊子將葉千帆的腰丨腹墊高,然后再次毫不留情的進(jìn)入。
葉千帆屈丨辱的趴在床上,不得已只能用手撐著床頭,如果不這么做,他的頭會因為凌天瀚的動作而重重的裝上去。
膨脹到極致的器丨官無比的猙獰,將狹窄的部位完全的占滿,碾壓著敏丨感柔丨嫩的腸丨壁,凌天瀚突然笑了,然后湊到葉千帆的耳邊道:“想不想更爽?”
葉千帆不停的搖頭,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他覺的自己就快要死了……
“啊啊啊啊……不??!”還未等葉千帆做出反應(yīng),他就感到自己前面部位被殘忍的束縛了起來,簡直就像是凌天瀚在懲罰葉千帆的不坦誠,在葉千帆身后不斷進(jìn)出的男人像是被酒精激發(fā)出了身體里深藏著的魔鬼,用盡手段要將葉千帆折磨到徹底瘋狂。
“凌天瀚……你這個神經(jīng)病……”葉千帆的頭發(fā)凌亂,嘴角破損,頸項之間是一片的青丨紫,他微張著嘴,眼淚不停的往下流:“放開我……你這個神經(jīng)病……”
“我就是神經(jīng)病?!绷杼戾膭幼鞲觾春?,他開始擼動葉千帆的性丨器,強迫他在前后夾擊下再次達(dá)到高齤丨潮:“你就是在被神經(jīng)病草。”
“……瘋子……”葉千帆的頭和床單不停的摩擦,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阻止不了凌天瀚了,只能帶著苦音道:“解開……解開……”
解開?凌天瀚當(dāng)然不會就這么輕易的解開,他把葉千帆抱起,讓他面對著自己,開始伸手折丨磨葉千帆胸前的小點:“我為什么要給你解開?!?br/>
“……瘋了……瘋了……”葉千帆聲音已經(jīng)沙啞,他不知道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快齤丨感仿佛是平時的好幾倍,即使凌天瀚一個無比平常的動作也讓他渾身痙丨攣。
“這叫精神污染寶貝兒……”凌天瀚似乎看出了葉千帆在想什么,他笑著舔丨著葉千帆的耳廓:“你有一天會完全屬于我……完全的……屬于我……”
“唔……”葉千帆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了,他感到一股熱丨流猛烈的沖擊著自己身體里最柔丨嫩的部位,然后被束縛著的前方也被松開。
“不要了……”只是一次,就讓葉千帆有些受不了了,他勉強脫離了凌天瀚的懷抱,動作艱難的想要爬開,卻被凌天瀚拉住腳再次拖了回來。
“不……求求你,凌天瀚,求求你……”葉千帆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他只知道自己要完了,他要壞掉了……
“還早的很呢。”凌天瀚就著這個姿勢,再次進(jìn)丨入了葉千帆的體內(nèi),他微笑著,看著自己身下的愛人一點點被逼至崩潰。
這種感覺很好……至少對于凌天瀚來說,是非常好的,讓葉千帆只屬于他一個人,完完全全的屬于他一個人。
“……”凌天瀚再次動作起來的時候,葉千帆的眼睛已經(jīng)失去了焦距,他的嘴角無意識的流出口水,整個身體抖被凌天瀚牢牢的抱在了懷里。
肌膚的觸丨感使得葉千帆更加的敏丨感,最后釋丨放的時候,他的渾身都抽搐了起來,卻已經(jīng)射丨不出什么東西了。
“啊……啊……”只能無力的喘息著,葉千帆被捏住下巴,奪取了呼吸齤。
精神似乎已經(jīng)崩壞掉,葉千帆甚至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他太難受了,腦袋混沌一片,里面全是讓人絕望的快齤丨感。
他要死了,要死在凌天瀚的身上了,葉千帆慢慢的垂下頭,眼神呆滯的靠在了凌天瀚的胸膛上,耳朵再次被凌天瀚含進(jìn)了嘴里。
“寶貝?!就ㄖ赫埢ハ噢D(zhuǎn)告唯一新地址為?!俊傲杼戾p柔的細(xì)語:“我們再做最后一次。作者有話要說:舉報的這輩子都沒肉吃,大家評論低調(diào)……我回來燉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