驥遠是越聽越覺得氣惱,而且他還擔心他們兄妹二人若都不在家中,額娘萬一又被那個新月格格陷害,可是連個訴苦的地方都沒有,說不定狀況會比之前還要糟糕。請使用訪問本站。
只是這樣一想,他便覺得有些坐不住了,無論如何他都要勸額娘離開那個不明事理、忘恩負義的阿瑪。
“哥,你這是要去哪兒?”珞琳見驥遠臉色忽然一變,然后急急忙忙的就往外走,心中暗自一驚,趕忙伸手拽住了驥遠,并且一個箭步堵在了門口。
對于自家哥哥的脾氣她還是很了解的,脾氣一上來就沖動的不管不顧,為了避免哥哥把事情鬧得無法收拾,她還是盡力把驥遠給擋了下來。
“我去找額娘,絕不能讓額娘再受欺負。”驥遠正在氣頭上,所以沖動之下并沒有多想,幸虧珞琳阻攔的及時,不然還真有可能一發(fā)不可收拾。
緊拽著驥遠的同時,珞琳急急忙忙的說道:“額娘和舅舅一起進宮去了,就算你現(xiàn)在去府上也是見不到額娘的。”
“進宮?這又是怎么回事?”驥遠有些摸不著頭腦,按說這不年不節(jié)的,額娘進宮去干什么;再說,也皇宮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進的,那是必須經(jīng)國傳召才可以。
“哥,你先別急嘛,坐下來聽我慢慢說?!辩罅諏Ω蹲约哼@個急性子的哥哥還是很有辦法的,三兩句話就安撫了下來,然后這才坐回到椅子上,詳詳細細的把來龍去脈給說清楚了。
聽完了珞琳的解釋,驥遠還是有些不大相信,忍不住又問了一次:“你是說……這是皇后下的懿旨,令額娘進宮去的?”
“那是當然的了?!辩罅杖滩蛔》税籽?,對自家哥哥偶爾的犯傻顯得很無奈:“假傳懿旨可是殺頭的大罪,再說了,前來傳口諭的也是個品級不低的公公,在京城里恐怕也沒人有那個膽子來冒充吧。”
驥遠這才暫時放下了心,至少在宮里面額娘是絕不會出什么岔子的,隨后他又繼續(xù)問道:“那額娘進宮有多久了?”
珞琳認真的想了想,說道:“也就和你前后腳吧,連一個時辰都不到。”
“既然是額娘是和舅舅一起去的,那我就在府里面等著好了,順便也能和你一起吃頓午飯。”本來驥遠此番前來就是為了看望珞琳的,現(xiàn)在有機會能多陪陪妹妹,他自然也不會急著回宮的。
“也好,我也好久沒和哥哥一起吃飯了。”珞琳抿嘴笑了笑,仿佛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惡作劇似的說道:“我馬上就去吩咐廚房,中午多做幾條鱔魚。”
“你這丫頭……”驥遠寵溺的揉了揉珞琳的頭,對于珞琳的做法也未加阻止,雖說他本身并不怎么愛吃鱔魚,但因為珞琳愛吃,他也就只能夠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