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歐明楷親自開車,他也不聞不問沈壹楠怎么受的傷,直接把人拉去了市中心的一處大平層。
一進門,歐明楷就脫了外套,隨意丟在沙發(fā)式扶手上,拿了一個巨大的醫(yī)藥箱。抿著唇,看眼沈壹楠,“除了臉上手上,哪里還有傷?”
沈壹楠后背和臀部傷的是最重的,另外就是手,臉上只是青紫,嘴角和鼻子當時流血了,現(xiàn)在都結(jié)痂了。
真是明知故問,沒看她一路上連坐在座椅里都很別扭嗎?
沈壹楠坐在沙發(fā)上依舊是身體僵著的,但她還是很有骨氣的說:“就臉上和手傷?!?br/>
歐明楷挑眉,“你確定?”
沈壹楠抿了下唇,“嗯”了一聲。
歐明楷拿出消毒棉開始給沈壹楠臉上消毒上藥。
“謝謝!我自己來吧!”沈壹楠道。
歐明楷抿著唇,看了她一眼,“別動?!?br/>
歐明楷其實下手很輕,只是,嘴角破皮,臉頰紫塊嚴重,消毒水一上去就疼的沈壹楠連連“嘶嘶~”的吸氣。
“很疼?”男人低沉的聲線問道。
沈壹楠抿著唇握著拳頭,搖頭,“沒事,你繼續(xù)?!?br/>
當時被爆打的時候,沈壹楠就抱住了頭,臉上傷的不嚴重,嚴重的是手和背部。
臉上處理完后,歐明楷看著沈壹楠挑眉,“脫/吧!我現(xiàn)在是醫(yī)生,不分性別?!?br/>
沈壹楠第一反應(yīng)就是一句脫口而出的流氓,可到底沒有罵出口,只磕磕絆絆道,“你家浴室有鏡子嗎?”
“單面鏡子,你還是無法自己操作。”
沈壹楠,“那,能麻煩你送我回去嗎?”
“不能?!睔W明楷直接拒絕,道,“我今天做了三臺手術(shù),開了一場高層會議,一場病案分析會議,又去給你當義工,現(xiàn)在累的很?!?br/>
沈壹楠不懷疑歐明楷說的這些,作為同行,她清楚。
“我想先洗個澡,可以嗎?”沈壹楠糯糯道。
歐明楷挑眉,“作為醫(yī)生,你不清楚你現(xiàn)在可否洗澡?”
沈壹楠低聲道,“可我實在太難受了,我都看不見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感覺頭發(fā)成了雞窩,身上都要長虱子了?!?br/>
“先上藥,”歐明楷道,“完了,我給你洗頭。”
“這不好吧!”沈壹楠道。
歐明楷牛逼哄哄的說:“你也別多想,我可不是活菩薩。我做這些可是需要回報的?!?br/>
沈壹楠警惕道,“你想要什么回報?”
歐明楷,“還沒想好,先欠著吧!”
好在,沈壹楠沒傷到筋骨,都是皮外傷,消炎處理后傷了藥,好好休養(yǎng)幾天,問題不大。
歐神說話算話,還真端了一盆熱水,拿著洗發(fā)水,準備給沈壹楠洗頭。
沈壹楠說,“我覺著你就是活菩薩呢!”
歐明楷勾了下唇,“你說是,那就是吧!”
沈壹楠現(xiàn)在多尷尬,她穿的是歐明楷的一件格子襯衣,朝后穿著的,此時,她趴在人家的沙發(fā)上,襯衣扣子朝后扣了下面兩道,上面為了不沾上藥,就那么敞開著。
可以說,沈壹楠被某人徹徹底底看了個光。